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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这些银器都是您自己制作的吗?”
老妇笑了笑,对她说,“正是老婆子自己打造,不知公子可是想为定做银器?”
“正是,我与我家娘子下周成亲,我想定做一对戒指。”
“哦?定做戒指老婆子倒是头一回接到这种需求,公子不妨将图案给老身,我看看能不能做。”
说完,老妇朝着身后喊了一声,
“老头子,给我拿纸笔出来。”
原来老妇的老伴是身后画室的老板,只见一精明的老头恭恭敬敬的将纸张和笔墨递给了夫人。
傅小白见这老头有些眼熟,突然想起,可不就是那次猜灯谜的老板吗?一想到这里,她就不得不佩服老板赚钱手段高明。
老头似乎也认出她来,问道,
“这位公子,今天没和夫人一块出门呀?”
“她在书社比较忙,所以我一个人出来了。
不过之前还不是我的夫人,以后就是了。”
老头哈哈一笑,
“小老头看人很准的,以前不是,这不迟早就是了吗?”
老妇忍不住吐槽他,
“你就吹吧。
去去去,回画室去。
别打扰这位公子画图。”
老头嘿嘿一下,听着老妇的话就回去了。
“公子,您请。”
“好。”
傅小白按照心中所想,画出了一对戒指。
递给老妇人,妇人看了看,点点头。
“没问题,公子三日之后来取便可。”
“阿婆,多少银子?”
“老婆子规矩先看过货以后,满意了再给钱。”
傅小白便也不强求,起身告辞
“那就劳烦阿婆,我三日之后再来此地取。”
回到书社,看到赵琴和赵棋在隔壁郡马府装红色的灯笼,喜庆的氛围逐渐蔓延开来。
原来结婚是这种感觉,傅小白不禁感叹。
“郡马,您回来了,别光站着,来帮个忙吧。”
“哦哦,好的。”
赵琴一声吆喝,傅小白也去帮忙挂起了灯笼。
虽说大家都认可了这个郡马爷,不过偶尔还是当做互相是同龄朋友,没什么尊卑限制。
本身赵钰儿治家也不要求那些,大家相处起来倒也轻松愉快。
“小白,你回来了。”
赵钰儿忙完从书社出来,便看到傅小白在旁边挂灯笼。
听到郡主的声音,傅小白高兴的回头应声。
“钰儿,你忙完了呀。”
只见她转身动作较大,脚下一滑,便要从上面摔下来。
“小心!”
赵钰儿心下一紧,快步奔去想要接住她。
“啊!”
傅小白没反应过来便从梯子上摔下来,准确的落入赵钰儿怀里,因为惯性又将赵钰儿压倒在地。
而两人的双唇的不经意的触碰到了一起,此刻仿佛世界静止,只听到两人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傅小白看着郡主,眨了眨眼睛。
才发现,她比想象中更美。
“郡主,郡马你们没事吧。”
琴和棋倒是吓坏了,从梯子上下来,围了过来。
赵钰儿缓过神来,想起刚才的触碰,莫名的脸颊通红。
傅小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压在郡主身上,立马起身扶起赵钰儿问道,
“钰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看看?”
说完还在赵钰儿身上摸摸索索,弄的她有些痒。
赵钰儿又笑又恼的轻轻拍掉傅小白的手,回答道,
“我没事的,小白你放心吧。”
傅小白见郡主没受伤这才放下心来,赵琴和赵棋也松了口气。
“那我们回书社吧,挂灯笼就拜托琴和棋了。”
说完傅小白便扶着赵钰儿走了。
“我们刚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错过了什么?”
“郡主和郡马好像亲上了?”
“我居然没看到!”
“唉,赵棋你还差远了。”
赵琴对赵棋叹了口气,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又继续挂灯笼去了。
三日后,书局。
“你说郡马这两天怎么了?怎么老书都拿反了还在傻乐着。”
“看这症状,八成是思念郡主了吧。”
“原来是这样,唉我什么时候也能体验体验这种年轻人的相思之苦。”
“我看你还是回家抱夫人吧,我听闻你家夫人出了名的凶,你这话呀,可要当心点说。”
“那我哪敢呀,我家那位可是母老虎。
我也就在这里发发牢骚。”
“行了,赶紧干活吧。”
原来郡主嘴唇的触感是这样的,软软的,像棉花糖。
嗷这里是古代还没有棉花糖,反正这个形容别人也不会知道,这只是傅小白的内心活动。
棉花糖很甜,就是时间太短,没有尝够就不见了。
“啊。”
傅小白纠结的挠头,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天摔下来发生的事。
思来想去也没个结果,反正书局也没事做,干脆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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