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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眼睛会像我,五官和发色像你。
他在你我的守护下长大,像正常人一样去学校读书,和他的同龄人一起玩耍,而我们或许会因为身份的原因缺席他一个又一个的毕业典礼。”
“我那时不想说,因为我知道刚才我所说的那一切是不可能会发生的。”
“我很了解你,太宰,你做什么事情都要为自己安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尤其是在这件事与我有关的时候。”
“你打断我的手术不是因为你爱这个孩子,也不是因为你真心想留下他,你只是想独占我,你的占有欲null想让我记住你。”
“你突然改变态度,是因为我对于黑手党来说很重要而不是因为你担心我的身体。”
“够了,中也。”
太宰治出声打断,“别再说下去了。”
他的语气骤然变冷,那陡然是他作为首领时命令的语气。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很不爽吗?”
中原中也想抽离他被圈住的手,可太宰治的禁锢太紧,捏住他的力度大到他甚至觉得疼,尽管那一丁点感觉对他来说不痛不痒、无关紧要。
“那么、能让你不爽真是太好了。”
中原中也字字咬得清晰,他用劲抽出他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太宰治,丢下一句,“睡吧。”
按理说中原应该感到轻快,然而事实是他心里并没有好受多少,只是觉得稍许解脱了。
他和太宰治之间这种拧巴的、纠结的、畸形的关系就像一团乱糟糟的线,他理不清楚也懒得去理。
首领有太多的秘密。
他在想些什么,他要做些什么——那些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旁人无法阻止,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发生。
最要命的是,在许多时刻,中原中也又无法漠视。
是啊,他不责怪他。
即使如此,他也不能轻易服输。
他已经、让太宰治赢过他太多次了。
他们总是这样,无限接近彼此,又在即将融为一体时推开对方,隔了十万八千里那么远地推开。
郁郁葱葱的树木在春天亲密地相拥,可它们生长出的树杈不会永远恰到好处地无缝衔接那些空隙,它们插进泥土里的腿脚盘根交错。
它们相碰,它们受伤。
春天不会永远停留在它们身上。
TBC.
第11章11
BGM:TheRose
“HewasmyNorth,mySouth,myEastandWest,
MyworkingweekandmySundayrest,
Mynoon,mymidnight,mytalk,mysong;
Ithoughtthatlovewouldlastforever:Iwaswrong.”
——FuneralBlues
月末,樱花融进了泥土,枝头生了新叶。
这时的横滨依旧还算称得上太平,黑手党的人虽不敢放松警惕,但好歹可以稍微松口气。
比较令人担忧的则是西部地区的叛乱无人镇守,恐怕需要总部这边的人手调动。
在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办公室内,中原中也被太宰治盯得头皮发麻。
他刚做完这次任务的汇报,但首领一直未曾下令让他离开,他也只好就在原地站着。
他略抬起眼皮,见坐在真皮沙发上的首领正仔细地打量着自己。
“中也,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哈?!
中原中也对着太宰治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莫名其妙。
“一点都看不出来什……”
话都还未说完,他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小腹处。
“……”
“你说……这个?”
中原隔着黑色麂皮手套的手指向自己的腹部。
“我记得,一般四个月就会比较明显了吧。”
太宰治略微歪着头,挑眉问道。
算算日子,确实差不多四个月,可眼前的Omega依旧身条纤细,毫无怀孕之相。
“啊,我用了束腰带。”
中原若无其事地说,“你大可放宽心,我不会让其他人看出来的。”
“是吗?”
首领的目光晦暗得叫人看不清情绪,他停顿了几秒,又撇开视线,“那就好。”
经历过某个插曲之后,他们最近的生活似乎已经恢复到了以前那种相处模式,可细说的话、似乎又不太一样。
沉默越来越频繁地挤在两人中间,有很多个时刻他们相对无言,比如现在。
“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
然而,每当这种时刻来临,率先打破沉默的总会是中原。
“没事了。”
太宰回答,“你可以下去了。”
“别忘了下午去赌场那边,我们好歹手握着经营权,不能就放在那里。”
末了,他又添上这么一句。
事实上,太宰治再清楚不过,中也不会忘记。
那人对于工作的态度一丝不苟,绝不可能记错时间。
他何故多此一举,原因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只是单纯地没话找话而已。
“我明白。”
中原中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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