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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亭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她这会儿浑身上下酸酸疼疼。
“对不起,昨夜是我没忍住。”
阮亭歉疚的道:“后来,我给你清理了一下,还给你抹了药。”
清理?抹药?
甄玉棠恨不得用锦被把自己脑袋盖上,她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耳尖连带着脖颈都泛着粉。
喝酒误事这句话果然不假,不仅适用于男子,还适用于女子。
如果她没有醉酒,阮亭也不会得逞。
不过她也没有吃亏,阮亭的长相和身材是一等一的好,也算是享受。
长公主生辰那日,她见到了裴云郦一掷千金包下来的面首,各方各面比阮亭差远了。
她白白得了这么一个俊朗的夫君,也是赚到了。
甄玉棠幽幽的盯着他,“昨夜你也饮了不少姜桂酒,你怎么没有醉意?”
“过年的时候,你只饮了几盏酒,就赖在我宅子里不走了,我上哪儿,你跟到哪儿,非要牵着我的手。
怎么几个月的功夫,你酒量长了这么多?”
甄玉棠这么一说,倒是想起了阮亭以前的表现。
阮亭第一次在甄府饮酒的时候,厚着脸皮伸出手掌,非要让她牵着他。
阮亭第二次醉酒,是去年除夕的前一天,刚好赶到这个时间点,有了理由可以留下来与甄玉棠一块过年。
那段时间阮亭与王娘子断绝了母子关系,整日赖在甄玉棠的宅子里。
起初甄玉棠有些怀疑,但她误以为阮亭的酒量还没历练出来。
这一次,这人倒是暴露了,原来醉酒都是在骗她呢。
甄玉棠轻哼了一声,戳了他的胸膛一下,“你是不是蓄谋已久?”
阮亭轻笑一声,反握着她的手,“喜欢你是顺应我的心,醉酒以及这件事,确实是蓄谋已久。”
第130章只想和离的一百三十天
上一世阮亭的酒量不错,是在官场上历练出来的,但他本人不喜饮酒,能避则避。
所以当看到阮亭饮了四五盏酒便醉了时,甄玉棠不是没有过怀疑,然而她还是被阮亭的演技给骗到了。
好气啊!
甄玉棠板着脸,“蓄谋已久?若是被你的同僚知道了,看你羞不羞!”
阮亭揉了下她的脸颊,“只要夫人不嫌弃我,我就不害羞。”
前世她怎么没发现阮亭这么厚脸皮呢,“谁说我不嫌弃你呀?”
阮亭话里带着笑,“观夫人昨夜的样子,应当是不嫌弃为夫的。”
甄玉棠瞪圆了眼睛,“昨夜我都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说!”
“既然这样,不如夫人今天晚上再感受一次?”
说着欠揍的话,这人面上还是光风霁月、星月疏朗的模样。
甄玉棠故意与他唱反调,“你想得美,没有下一次了。”
走廊上传来侍女走动的声音,她动了下身子,“不和你贫了,我要起床了。”
只是,她稍稍一动弹,再次感受到那股酸软之感。
阮亭看起来颇是有精神,凭什么她要浑身酸软啊!
不过,相比上一世,阮亭的技术进步了一些,倒是没有那么难受了。
阮亭扶着她,让她靠着床榻,“很难受吗?不如请个医女来府上?”
他在侯府长大,身边的一些世家子弟十三四岁时便有了通房,可除了前世的记忆外,阮亭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加之他自幼习武,他担心自己没有控制好力道,昨夜伤了甄玉棠。
甄玉棠赶紧道:“不用。”
倒也没有伤着,用不着请医女过来。
阮亭为她压了下被角,“今日你别下榻了,待会儿就在床上用膳,要做什么事情,有我和樱桃在,知会我们一声就是。”
甄玉棠好笑的看着他,“哪里就这么娇气!”
如果她与阮亭圆了房而在床上待了一整天,她可没脸见府里其他人。
甄玉棠催着他离开,“每天这个时候你不是在练剑打拳吗?你去忙你的事情,我泡个热水澡就好。”
阮亭轻轻亲在她的眉心,替她唤来了樱桃,看着她沐浴了,这才出去屋子。
看到甄玉棠白皙肌肤上的点点红痕,樱桃抿着唇笑起来,“夫人与少爷越来越恩爱,这下我可放心了。”
“少爷找人赶制了几千多海棠珠花,这事被人传了出去,今儿早上我出去买菜,听到好多人提起,说夫人您真是令人羡慕。”
甄玉棠轻轻笑了下,阮亭这个举动,也出乎她的意料。
上一世,这人远没有这般用心。
可见一个男子到底喜不喜欢一个女子,仅看其用心程度便能看出来。
来到了京城,她与阮亭之间没有矛盾,先不说情爱不情爱的,两人也能过下去,甄玉棠不会执着于上一世,一直钻牛角尖,而忽视了这一世。
泡了个热水澡,轻松许多,甄玉棠去到外间,发现阮亭已换好了衣衫,正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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