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道。

「它们体内有的毒素我们都有,说简单点,我们是万毒之王。

」他冲我挑了挑眉。

「所以我能毒死它,是吗?」我吐了吐芯子。

九千的绿眸闪了闪,不置可否。

很明显,这条花蛇怕我。

我比它大了太多倍,还比它毒。

它又何必来招惹我?

我朝它弓着身子,想将它吓走。

它审着时,度着势,有了退后的倾向。

一阵陌生诡异的笛声悠悠传来,我一怔。

九千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支笛子在吹。

冷不丁,我的身子被咬了一口。

我吃痛,回头一看,那条本来要后退的花蛇,眼里猩红,发了疯似的在我身上啃咬着。

难道是受笛声的控制?我惊了一惊。

见我没反抗,那条蛇全身缠了上来,环住我挤压着。

可是它真的太小了,这些对我毫无影响。

我很轻易地绕到了它的七寸处,只要咬下,它就会成为一条烂草绳。

笛声激烈起来,那条花蛇在音乐的引导下愈发疯狂。

它察觉到我的意图,迅速收回身子接而绕到了我的脖颈处缠绕着。

丑陋的蛇脸在我眼前放大,感官的刺激让我更加恶心。

我不想和它过多纠缠,我的蛇尾绕上它的七寸,将它拉远。

随即一点点收紧,不留一丝间隙。

我感受着它的生命慢慢地在我的掌控下流逝,居然有些享受这个过程。

它拼命地挣扎,也收紧了对我的缠绕,但是用处不大。

我再一用力,它的脑袋被压缩到了极致,猛地炸开了。

蛇肉混着血浆淋下,剩下的半截身子软软地悬挂在树枝上。

解决了这条蛇,我向九千游去。

我顺着他的身体爬上他的手臂,张口将那支笛子咬断。

「你脾气倒是大。

」他宠溺般地抚摸着我。

我的蛇尾缠着他的脚踝,看着那裸露的白色肌肤,心里涌起冲动,恨不得将它扭断。

但是我还没法和他抗衡,只能忍着心中的怒火。

「这笛子你还有很多支吧。

」我冷着眼瞥他。

这笛子只是简单的木质材料,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不错,你想要?你想要我可以送你。

」不知道他从哪里又掏出来一支。

「我要你教我如何吹能控制蛇。

」我从他身上滑下,蛇尾卷起那支木笛。

他点了点头,眸子闪过一丝兴奋。

我接着去找了个舒适的地方睡了。

可能最近太累了,很嗜睡。

接下来的一天都没有任何干扰,我在梦里浮浮沉沉,总是会梦到父母,但逐渐看不清他们的面容。

反复陷入同一个梦境,父母向我招手,接着转身离去,我想阻拦,但根本迈不动步伐。

我想喊,可是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急得冒汗,然后醒来。

每一次父母都走得比上一次远。

我很不安,不明白这个梦意味着什么。

又一次惊醒后,我浑身发热,奇痒难耐。

我痛苦地呻吟着,将九千招惹了过来。

他看到我时,很是惊喜,三两步走来,将我抱到了床上。

「八月姑娘,你要蜕皮了。

」他说。

蜕皮?

我晕死,这辈子算是过得够精彩了。

九千递来一个粗糙的木桩「蹭它,将皮蹭落,从嘴开始。

我难受的缠住木桩,按着九千的指示,用嘴不断地刮蹭着树皮。

嘴唇火辣辣地疼,可是这疼像解药一样缓解着全身的酸痒。

慢慢地,我感觉有什么从我的身体上剥落,我能呼吸上新鲜的空气了。

一点点地,那层皮褪下,我急切地蹭着树皮,剜下无数片黑色蛇鳞。

骨肉分离般的疼,新生皮肤肿胀着,贪婪的生长。

我能感觉我的身体又大了一倍。

一股勾魂的浓郁玫瑰香气从我体内弥漫开来,沁满了整间屋子。

九千不知为何,脸色一变,眸色染上一层欲色

我还在痛苦的扭着身子,不住的低哼着。

他的指尖轻轻滑过我的身体,一阵快意的颤栗传遍全身,我不由自主的向他靠去。

他垂眸看着我,眼底晦暗不明,哑着嗓子「这次放过你。

我一心褪着皮,和那股奇痒斗争着,没注意他的变化。

九千走出来卧室,关上了房门,留我独自挣扎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疼到麻木,那层蛇皮终于落下。

我卸了力,沉沉睡去。

蜕皮之后,我可以自如地在人体和蛇身之间转换了。

接下来的几天,九千如约教我吹笛子。

我冷眼看着那群蝰蟒在笛声中癫狂地剧烈舞动,它们冲撞着玻璃,「砰砰」地响。

九千从背后环住我,将我圈在他的怀里,手把手地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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