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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似乎这一切好像都变了。

这让他原本毫无感觉甚至是略带无聊的心情倏然升起了一丝紧绷感。

来源是什么?他也不清楚。

但他明白这不是什么好事。

宁蛐不再像以前一样、温柔、温暖。

现在就像一个小刺猬,对他的情绪毫不关心。

这让段宴的心情糟糕起来,他忽然发现,自从和她相遇后,仿佛宁蛐就已经不是以前的宁蛐了。

段宴眉心微蹙。

吃的时候,桌上的菜基本都没有海鲜,段宴为了她的疹子,还找人开了几副中药,他递过来,“这几包晚上带回去吃。”

宁蛐囫囵应了声,“你喊我过来到底什么事?”

“叙旧。”

宁蛐一时竟无语。

这简直了!

越叙越死。

段宴将一个u盘递给了她,“这里面,有你玫瑰花过敏的全过程。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助你。”

他找到了拍玫瑰花接手的粉丝!

怎么可能?!

宁蛐手停在u盘上,产生警惕,“你对我有什么条件?”

她抬眼。

一股不好的感觉升腾起。

男人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前,俨然一副久经沙场打商战的气势,漆黑的瞳仁带着丝浅笑。

“放轻松,宁蛐。”

他的指腹拨了下表带。

第4章疯狂

宁蛐回到酒店。

拿着手上泛着光的u盘,一时陷入沉思。

段宴似乎漫无表情,却又在递给她的时候,没提任何要求。

而宁蛐从小到大寄人篱下这么多年,早就明白了什么是交换。

没有要求的给予,往往更加可怕。

而段家寄居的十几年。

宁蛐也明白这个道理,必须要自立自强,把机会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她才会有安全感。

这半年,虽然很辛苦。

但是却是她从未有过的在段家的安心。

她坐在床上,仔细地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用毛巾擦着头发,越想越捉摸不透段宴的心理。

总感觉……这次的段宴好像在意了她些,看着桌上的中药,她眼皮跳了下。

宁蛐回想到以前。

她刚到的时候,听说段家忽然接回来了一个私生子,大家一开始都看不起他。

后来宁蛐才听说,那叫段宴。

后来才知道,段宴不是私生子,他是原配流落在外面的亲生儿子。

少年的眼神虎视眈眈。

第一次见到宁蛐,就露出了深藏的野心。

他像一匹刚从丛林深处觅食而归的野狼,没有一丝从外回来的狼狈。

他一个最阴暗的一面,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曝露在日光之下。

一双眼睛黑白分明。

那时,宁蛐被他摄住了。

那段时间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私生子,只有宁蛐会记住他不吃饭,偷偷给他送白馒头。

但是他会转身把它丢掉。

宁蛐也不恼,当着他的面一口一口把白馒头吃掉,似乎在证明粮食的无辜。

后来。

段宴逐渐恶劣起来。

他别扭地驱赶宁蛐,开始做一些事伤害她、赶走她……

当某次攒钱给他买回来的烤鸭被扔掉后

——“别捡了,这么喜欢吃我扔掉的东西?”

他瞳仁分明,眼底的恶劣显然易见,敏感、变态,不可一世,说出来的话也锐利的如割人。

回忆戛然而止。

宁蛐没忘记这一点一滴,就像深入记忆刻在了上面,她小时候只知道难过,伤心,不懂。

后来长大了,才知道这种感觉是卑微。

她才知道,这叫自尊心。

-

宁蛐把u盘插起来。

她晃了晃头,努力地让自己撇开这些,以后的自己要上进努力啊崽!

摆脱这一切!

摆脱掉段宴!

她架着笔记本,开始看画面。

忽然,感觉酒店冒出了一丝声音,过了一会,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应该是笔记本里面发出的声音。

她屏住呼吸。

视频开始由外面一阵粉丝放起,有个穿着海绵宝宝短T的微胖女孩正举着这个玫瑰花,周围特别嘈杂,她依稀听不清楚。

忽然床单被扯得动了下,宁蛐吓得一抖,暂停了视频。

然后看了眼手机。

正在充电,她弯着腰,举过去拔掉,看了眼时间。

大概是十点半。

“——啊!”

宁蛐猛地被吓得差点儿跳起来。

从床下面忽然跳出来了一个人。

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出来的人看见宁蛐,她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立刻拿出了本子和笔,“姐姐,我好喜欢你的!

你能给我签名吗!

?”

她语气带着激动。

宁蛐盯着她看,努力平静了下来,“你是粉丝。”

“对!”

女孩子穿着T恤,她明显激动着道:“妈妈很喜欢你的!

我不吃不喝跟了你一天,我不是故意躲在床下的,我本来只是进来看看你在不在,结果你忽然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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