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抬起头,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开口,「你放心,我不会不负……」

「责」字还未出口,就见邹嫂嫂从外面进来,笑道:「妙手公子起来了,正好,粥也好了,快先喝了醒酒汤好吃粥。

他一愣,回头茫然地看我。

「谁让你昨晚占了我的床,害我不得不拉来邹嫂嫂陪我在大厅打了一夜地铺,不逗你逗谁?」我把醒酒汤放床头,「喝完麻溜地给我让床位!

事后几天,秦珂见到我都绕道走。

我脸过了好多天才消肿,这期间,我把王府给的东西都换了钱,托老板娘看房子,等能出去见人了,先亲自去看房子,交接了手续后置办了家具,便拿着剩下的钱请大家去了东风酒楼。

一是为了感谢,二也算祝贺我乔迁新居。

这是个雅间,屋里有焚香,设了琴台,打开窗能看见外头缓缓流动的河水。

我在里面摆了两大桌,宴请铺里的众人,外加一个姬珩。

到了饭点,大家依次入席。

我拿着酒壶给每人斟了一杯酒,最后给自己斟了一杯,站起来头一个给夫人掌柜致谢:「这些日子多亏掌柜的和夫人照拂,若不是你们好心收留,我只怕现在都没着落,这杯酒敬你们。

我一口闷下,烈酒入喉,一股辣意从嗓子眼往上蹿,激得我忍不住咳嗽,下意识地吐出一句:「好难喝!

众人被我逗笑。

我又继续斟酒,对准秦珂,他见我敬他也忙站起来,而我开口却是:「你这人嘴巴好坏,天天逮到一点错就骂我,也不顾及我是个女孩子!

他的脸登时黑了。

我转而又道:「不过嘛,严师出高徒,没你这么骂我要还是一开始的手艺早吃不上饭了。

嘿嘿,还要再谢你在王府里帮我。

他脸色缓和,笑了笑:「那也是你自己肯学。

」末了,神色不自然地道,「你的手艺的确有精进,恭喜。

」说完,仰头喝酒坐下,耳根子却红了。

我懵了几秒钟反应过来瞪大眼睛:「你,居然夸我手艺!

」不敢信地又问众人,「他夸我手艺?」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喜形于色,开心地又喝了几杯,这酒还是一样难喝,我苦着脸看着众人:「要不一起来吧,这一圈下来,我会醉的。

徐家婶婶笑道:「怕什么,你安心喝,喝醉了,自有婶婶们看住你。

我「嘿嘿」地笑着挨个儿敬过去。

最后才是姬珩,敬他时,我已经醉得迷迷瞪瞪的走不稳路,拿着酒跌跌撞撞地走到他面前。

一边的婶子们赶紧扶住。

「我敬你,要不是你救我,」说到这儿,我说不下去,想到那天就忍不住哭。

「我,我可能就真被他们弄死了。

我好不容易活下来的。

我哭得越来越凶,其他人看不下去拉我回去,我不肯,抱住姬珩的手哭诉:「要不是你,我就没了啊。

我和你怎么都那么倒霉啊。

记忆到这里断片。

后续?……嗯……后续是我第二天酒醒,在其他人嘴里听到的。

喝醉的我和疯子一样,一会儿说要回家,一会儿说没家回了,还要唱歌,结果把人家琴给砸了,最后非要灌秦珂和姬珩的酒,还非拉着两个人去拜把子!

拦都拦不住!

我默默地听完一抬头看见秦珂,尴尬地又低下头。

太丢人了。

铺子里的人笑话了我好久!

我买房后便从铺子里搬了出去,过起三点一线的打工生活。

一切都步入正轨之后……老板娘又操心起我的终身大事!

这次她竟盯上了自己才从书院回来的儿子!

25

我不明所以地被她拉去赴宴,结果一上马车,里面还坐着个年轻男子。

他遍身绫罗,头戴金冠,圆圆脸还挂着少年气,清秀的模样和老板娘有几分像。

乍一见我,露出几分惊诧,回头见了他母亲又瞬间明白,脸色「唰」地冷了。

轻嗤一声别开脸看地上。

「这是犬子林盛,昨儿才从书院回来,算起来比你大些,便叫声景程哥哥吧。

」老板娘亲热地拉住我,见林盛臭着脸,瞪着眼睛推搡了一把,呵斥道:「你去书院读书到底读了些什么,如今连礼数都不知道了?这是方家妹妹,还不见过!

他才不情不愿地问候一声:「方妹妹安。

」然后又黑着脸看别处。

老板娘拧着眉头瞪他,眼珠子都要喷火,见他油盐不进不得不败下阵,泄气似的安慰我:「你别见怪,他平时不这样,都怪那……」似乎是谈到什么不能说的,她的话戛然而止,脸色又气又无奈,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林盛。

我们到了地方,还没等马车停稳,林盛一刻也等不及掀了帘子跳下车,老板娘在后面气得火冒三丈,想追又惦记着我,赔笑着叫我见谅。

她拉着我进去,寻了一圈才在园子里找到林盛,他正坐在一片菊花丛里,听一群才子佳人们高谈阔论。

老板娘二话不说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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