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
「秦公子别生气,」他赔着笑,转念一想忙对我道,「方姑娘也消消气,这事儿断不会让姑娘白白地受委屈。
」
他转头看着闹事儿的三人,脸色陡然一冷:「三位公子,这事儿小人不敢私自做主,还是让王爷来定夺吧。
」
三人面色一变,面面相觑,见人多势众遂起逃脱之意。
我「噔噔噔」地冲开人群抢先把门关上,用后背堵住门口:「想溜?那不能够,给我道歉!
」有的时候就该得理不绕人,不给他点儿苦头吃,他以后还得嚯嚯别人!
姓刘的咬牙切齿:「你砸了我一头墨水还不够?」
「那是报性骚扰的仇,你一口一个泼妇骂我,我聋了吗?不道歉就在这儿耗着等王爷来。
婶子请给我搬张椅子来,我就坐这儿等!
」
他气得火冒三丈,其他两人怕我来真的,连忙在那儿劝,最终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挤出一句:「刘某错了,对不住姑娘,给姑娘赔罪!
」
我冷笑着往一边让开,朝门口扬了扬下巴:「滚吧。
」
三人落荒而逃。
21
我出了口恶气,心中得意,一回头瞧见姬珩站在人群里看我,墨色眸子深沉不见底,脸上看不出喜怒。
几个方才出口帮我的公子笑意盈盈地向我拱手称赞:「姑娘果然是女中豪杰,敬佩敬佩。
」
我被夸得不好意思:「公子过誉了,我不过借着大家的势欺人罢了,岂敢称一句豪杰。
」
大家笑着说我谦虚。
这事儿落幕,管家笑呵呵地让我们继续。
几位婶子护我护得更紧,只让我远远地坐着记东西便可。
我心中暖意浓浓。
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等全部量完已经到了晚上,几位婶子各自回家,我和秦珂拎东西回铺子里。
冷清清的街头行人不多。
他手长脚长,走在前头。
月光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我踩着他的身影慢悠悠地跟着,惬意的闻着空中飘来的桂花香。
真难得,他今天没骂我,而且白天还帮我说话,想到这儿,我快步地跟上去走在他一旁。
「今日谢谢了,等发了月钱,我请你和婶子们吃饭。
嘿嘿,你这朋友能处,有事儿真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我做你小弟。
」
他被我逗笑,侧头看我:「就你那点儿月钱我可瞧不上,自个儿留着吧。
」
然后皱着眉头不解地继续道:「你这脑子稀奇古怪得很,一个女儿家和男人称兄道弟算什么?不成体统。
」
「我们那里交朋友就这样,男子就是兄弟,女子就是姐妹,当然,」我话音一转,带了几分逗趣,「你要是想当我姐妹,我也不介意。
」
他白了我一眼,别开头继续走路。
一路无话。
第二日一大早我和秦珂又准时地去了硕亲王府。
一进院门就有好事儿的丫鬟迎上来,说昨天闹事儿的三个人被打了几棍子,真是现世报!
我一听,喜不自禁,开心地和她聊起来,还没说几句,秦珂从屋里出来说丝线不够了,叫我去问赵管家拿。
我答应了一句,转头出了小院。
王府很大,这里离前院有一段路。
大早上的下人们都在忙,一路走来偌大的院子里只有几个洒扫的奴役。
秋天的大早上天地间弥漫着浓重的白雾。
我走了一会儿来到一处的园林,这里假山环绕,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平日里阴森森的不常有人,现在雾气浓看着更吓人。
虽然从这条路去前院最近,但我看着害怕不敢走,转身想绕路。
却不想才走没几步,突然一个人从后面冲上来一手圈着我的脖子一手捂住我的嘴,强拖硬拽地把我往假山里拉。
我惊慌无措,慌乱间想起曾经看过的防身术,抬起手肘拼命地往身后撞,另一只手用指甲去掐捂住我嘴的手。
那人吃痛松了手,我趁机逃出去,一边喊着「救命」一边不要命地往前跑。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骂声。
紧接着又有两人从假山那冲了出来,一个人一把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我挣扎不开,脚又被另一个抱起来。
最开始的那人也跑过来,劈头盖脸地给了我两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他忙捂住我的嘴,几人合力把我抬进了假山,一把丢在地上又立即按住我手脚。
「不要脸的荡妇,不在家相夫教子,非学男人在外头闯荡,我摸你怎了?今天我不仅要摸你,还要把你扒光,让人瞧光你这荡妇!
」
姓刘的门客淫笑着解自己的衣裳。
男女天生在力气上就不对等,我被两个男人压着更是动弹不了,心里又急又怕,连忙求饶:「大哥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过我吧,我给你赔罪行吗?」
「如今知道错了?」他掐着我的脸,眼睛一瞪,「晚了!
」说完又「啪啪」地给了我两巴掌。
「荡妇,叫你见识我的厉害!
」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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