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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又是一片漆黑,夜静得只听见暧昧的喘息。

那个男人压在他的上方,熟练地挤进自己的双腿之间,而自己竟也配合地缠住了男人的腰。

两人做了一会儿,男人宠溺地抱紧他坐了起来,突然的深入让骆百川忍不住叫了出来。

下一秒嘴里却被塞进了一片冰凉的东西,骆百川知道是那块星星吊坠。

他起起伏伏着,像是小船在海上颠簸。

就快达到顶点时,却被男人用手指堵住了欲望的出口。

那人沉沉地说,“叫哥哥。”

这一声又让骆百川惊醒过来,他热得浑身是汗,衣服汗涔涔的,床单也脏了。

骆百川有些恼怒地看了眼风车,然后走下床找了支笔,在A4纸上加了个问题。

他想知道,这些春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当骆百川写下这句话之后,整张脸滚烫起来,通红通红的,最后他愤愤地划掉了这个问题。

改成下面这个:

8、骆海到底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第十六章证明

只是骆百川还没再见到哥哥,就自己解决掉了一个问题。

接到陈蕊受伤的消息时,骆百川正在琢磨着怎么再从自己身上搞点血。

最近,蕊哥他们在追一桩拐卖团伙的案件,这次行动人没抓到,陈蕊反倒被自制的土枪伤了肩膀。

所幸伤得不重,骆百川赶到医院时,蕊哥还跟同事有说有笑的。

“骆骆别沮丧着脸,我活得好好的呢。”

陈蕊反过来安慰骆百川。

透过敞开的警服还能看到陈蕊肩膀上的绷带,骆百川挺心疼的,从小到大他羡慕陈蕊也佩服她。

当自己活得小心翼翼的时候,蕊哥却是那样无所畏惧。

“怎么这么不小心?”

骆百川在陈蕊病床边坐下,递给她一杯水。

“谁知道那傻逼这么阴,背后放暗箭。”

陈蕊讲起这个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幸亏我命大。”

骆百川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叹口气说,“蕊哥是你冲太前面了。”

“哎…”

陈蕊也跟着叹了口气,说,“这个时候真想被个软软的妹子安慰安慰。”

“那我去戴假发、穿裙子?”

骆百川开玩笑。

陈蕊挑眉看着小半仙,然后勾了下他的下巴说,“这个可以有。”

“蕊哥。”

骆百川叫了她一声,又说道,“不过我看就你现在这工作,想找个心爱的妹子也挺难的。”

“看缘分咯!”

“不过蕊哥反正我陪你。”

小半仙有义气地说,“你单身我也单身。”

“那乐子洋不得杀了我?”

“蕊哥,你别提他了。”

提到乐子洋,骆百川又犹豫起来。

“怎么?你拒绝他了?”

“还没,不过我好像只能跟他做朋友。”

陈蕊一本正经地看着骆百川,从他的双眼看到颈部的项链,试探地问道,“骆骆,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没。”

骆百川很快地回答,又说道,“哪里来的人。”

“是吗?”

“嗯。”

但骆百川明白他心里哪里有空余的位置去装别人,满心满脑子都是骆海那点破事,他的心里要有也只有个孤魂野鬼。

小半仙觉得骆海的事情不解决,他都没有心情谈恋爱。

骆百川最近走哪儿都把风车带上,只是很奇怪骆海像是很久没出来捣乱了,前几次乐子洋一出场,哥哥总爱调皮捣蛋下,这几天倒安安静静地。

护士进来给陈蕊换药,可怜的肩膀上皮开肉绽,绷带上渗出鲜血来。

骆百川不忍心地看了一眼,却突然有了个主意。

趁护士走开的间隙,他拿棉球蘸了一点蕊哥的血。

“你干嘛?”

陈蕊警惕地看着他。

小半仙被陈警官看得有点心虚,轻声说,“想借你一点血用用?”

“??”

病房里散出着一股消毒药水的味道,墙壁惨白,陈蕊跟审犯人似地看着骆百川,“说吧,怎么回事?”

“蕊哥…”

小半仙叫了她一声,“我怕说出来你不信,有点不合常理。”

“骆半仙,你不会想说咱俩是亲生兄妹吧?”

蕊哥板着的脸一下子破功了,忍不住想捂脸,“难道你爸跟我妈有一腿吗?咱俩要去验个DNA?”

小半仙一头黑线地扶额。

“不是…你还记得我上次说见过骆海了吗?”

骆百川还是想对陈蕊把这事说了,毕竟两人是穿开裆裤起的交情。

陈蕊疑惑地瞥了眼骆百川,又听见他犹豫着说,“我后来又见过他两次。”

“骆骆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骆百川点了下头,然后他把这事从头到尾都对蕊哥说了。

蕊哥的表情越听越惊异,难以置信,这事比她手上办过的所有案件都见鬼。

听到最后,陈蕊竟用那只伤手摸了摸骆百川的头说,“骆骆你真的没发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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