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理医生。
事后回忆起来,都觉得当时说出那些话,和汪医生的心理咨询有关。
胖子愕然的说:汪医生?我见过啊,他说他有心理减肥疗法,我就去找他看了看,不过好像没什么效果。
陆子宁循循善诱:具体一点。
胖子皱起眉头,仔细回忆着,说:他跟我说了一通《梦的解析》,说是做梦时会燃烧脂肪,但我听了一下午,发现最后什么都能解释成性……
他猛然一拍大腿,说:性关系。
难怪那天看见你和她闺蜜出门,我会马上产生那种联想。
陆子宁说:看来我们得去见一见他了。
胖子大声说:对,雯雯是被《梦的解析》害的,作者要对这事负责。
陆子宁捂了捂脸,说:胖子,你还是留下吧……
07
我和陆子宁一同在电梯里。
她低头刷了会朋友圈,相比之前,我冷静了不少,这时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没话找话的说:陆警官,今天不放假么?
她瞥了我一眼,说:还不是你?难得我今天不轮值,结果就看见你一脸杀气的出门。
我说:这么巧,一出门就被你撞见?
她说:有事才过来找你的。
她告诉我,她这一阵一直在调查跳楼案。
和我今日发现的线索一样,死者生前多多少少都经受了语言刺激。
她有些好奇,问我:你是怎么确定就是这五个人的?
我说:我看见了。
她说:骗人。
他们和雯雯交流的时候,你明明都不在现场。
我说:没骗你。
她说:不说算了。
她接着说,按照现在的线索,汪医生的心理咨询疑似是死者们自杀的根源。
她会带我去见汪医生,本来她打算自己去的,但看我见一个杀一个的气势,觉得还是带上我比较好。
我说了声谢谢。
她提醒我:叶小白,你得分清楚。
我带你去,不是去问责。
是去调查。
现在是有疑点,但没有证据之前,别老想着定罪。
她想了想,又说:其实上头都不认为这是疑点,只是觉得我疑神疑鬼的。
我说:死的不是你们爱人,你们当然无所谓。
她说:死者都是女人。
你别忘了,我也是女人。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我不觉得二十几岁的女性,会因为几句话就自杀。
女人,没有这么脆弱的。
08
我和陆子宁站在孤儿院前,我忍不住苦笑。
我说:其实这才是你来找我的原因吧。
陆子宁带我来的,是雯雯的孤儿院。
昔日的汪院长,如今的汪姓心理医生,在院子里和孩子们做游戏。
春日的阳光下,他穿着整齐的西服,看面相只有三十岁,实际据说已经四十多了。
他拍了拍手,让阿姨把孩子们带回教室里,独自走了过来。
他同我握手,说:雯雯是个善良的孩子,她在天国一定很幸福。
温和的呼吸,悲痛的语气,像是做过了许多练习一般。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烟草气,好像是多年吸烟,把烟味藏在了毛发与胡须里。
我同他握手,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我注意着另外一件事情——他的手。
雯雯曾和我提起过他的手。
那时是我问她,孤儿院院长是谁,有空要不要一起去拜访一下?
雯雯在我身边逗猫。
她想了想,说:手很大,胳膊也很强壮。
我说:他对你们怎么样?
雯雯沉默了一会,又笑笑,说:以前的事,忘记了。
孤儿院里,我握着院长的手,发现他的手其实和我差不多大小,胳膊甚至算得上纤细。
随后,我明白过来,十多年前雯雯还只是个小孩,对一个小孩而言,成年人的手当然是孔武有力的。
陆子宁从我身后偷偷踢了我一脚。
我回过神,说了声:承蒙挂念。
我和陆子宁跟着汪医生,逛着这家孤儿院。
陆子宁询问他心理咨询的细节,他复述了那几个案例,讲起自己对症下药,根据咨询人的情况推倒出的引导疗法。
陆子宁听着附和了几声,似乎是认同了他所谓的对症下药。
她拿着记事本,在上面写着什么。
两人谈话间,她冷不丁又抬头问:汪医生,16.7兆的六次根是多少?
他说:一百六左右。
我目光盯着他,雯雯出事后,我计算过,一百六十的六次方,答案就是16.7兆。
正常人,没有刻意留意,不可能这么快算出答案。
何况陆子宁提问时,还是趁他略微失神的时候。
陆子宁说:汪医生对数学也很有研究呢。
他不动声色的说:之前的课题涉及到,不过是社交心理学上的。
陆子宁还想发问,远处传来小孩的哭声。
一个扎马尾的小女孩哭着朝汪医生跑了过来,汪医生哎呀一声,俯下身,抱起了小女孩。
汪医生揉揉她的脑袋,说:丫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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