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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盈看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明天是她祭祀的日子,这时候,就算是想,她也没理由离开。

总不可能专程为了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秘籍,鸽掉等祭祀结果的晏堡主等人吧?

宫盈没法,只能略显悲伤地点点头。

为何她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祭祀需要做些什么。

挥别了尹息之后,有关祭祀的巨大难题,便直接摆到了她的面前。

祭祀所需要的东西倒是不需要她操心,晏家堡早就同她身后的那些侍女交接完毕。

至于今天,宫盈需要做的就只有选地了。

选地什么的。

她不懂。

晏家堡那边按照约定时间将轿子送了过来。

坐着轿子来到众人面前,她表面举止端庄丝毫不慌,实则内心早已乱成了一团线。

但是没有关系。

仗着身份地位,宫盈觉得自己就算是随便选个地方,也不会有人质疑她。

她撩开轿子侧面的窗帘,刚想探头朝外看一眼,便听到阿烟脆生生的声音响在了轿子外:“大人说了,此处为祭祀场地。”

宫盈:“……”

她看了一眼外面。

虽然她是打算随便选一个,但真没打算这么随便。

但,阿烟都替她把话说完了,她也只能将错就错,闷声不吭放下窗帘,默认如此。

不一会儿,外面便传来了此起彼伏的马屁声。

“南可见山,西可见水,山水迢迢意为祥瑞。”

“左丘似龙,右丘如虎,自然意味此地卧虎藏龙。”

“东云流烟,西云压岫,魇师大人选地果真超凡脱俗。”

“我在晏家堡待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堡内还有一处地方有着这般景致,大人果然慧眼如炬”

宫盈:“……”

行吧,她觉得他们说得都有道理。

她突然怀疑,就算明天让大家抄家伙到皇宫去造反都没人会反对。

第三十六章

进了晏家堡之后,之前部分还没弄清楚的事情,到现在也弄清楚了个差不多。

阿烟等侍女虽然很少同宫盈说这些,不过她们各自之间无聊的时候也会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天。

每到这个时候,宫盈就会做出淡定冷静的表情,背对着她们,竖起自己的耳朵。

听多了话,就整理出了几条关键。

天澜魇师来晏家堡,不光是魇师的主意,也是晏家堡这边的意思。

魇师的意思是,她需要来调查一下南音图以及宫盈的死因。

至于晏家堡这边,则热闹了,统共可以将他们分为三类。

一、想要借助魇师弄清楚宫盈和南音图的下落。

二、想要借助魇师弄清天魔宗的立场。

三、想要借助魇师找到晏清歌晏大小姐的下落。

其中第一类呢,又分为三种。

一种人感恩于宫盈那一日送来的解药,在心里将她当成了人狠话不多的神秘大佬,担忧她是否真的因此殒命。

还有一种人,虽身在正派,却有着一颗时时刻刻都想要搞事的反派心,恨不得赶紧和魔教联手,获取至宝一统江湖,因此也很在意宫盈究竟有没有死,若没有死,那么到底去了哪里。

至于最后一种,就是态度不明的天魔宗。

宫盈默默捂住脸。

呸!

各怀鬼胎!

过分!

除此之外,她还尝试着捋了一下各门派对武林盟主以及对天魔宗的态度。

宫烈这个盟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有些失败的,他下落不明之后,并没有多少正派人士替他伸张正义。

顶多是哀叹惋惜两声,再之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众人眼里,他对于江湖来说,远远没有晏堡主的意义大。

盟主失踪以后,关于送晏堡主当新任盟主的声音便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除此之外,藏有南音图却始终选择不将之交出,也使得部分心思不正的门派对他有了猜忌。

更重要的是,外人并没有办法得到天魔宗害盟主失踪的直接证据。

事情一出,大家都觉得是天魔宗做的,但水仙宫很自豪地说就是自己做的,另一魔教无上谷表示不服气,也出来说是自己做的。

似乎将这当成了抢功劳争荣誉的事情,恨不得回自家祖簿上画下这光宗耀祖的一笔。

这样一来,众人对天魔宗的猜疑也便无形中降了大半。

毕竟南音图世人皆想要,谁也说不清楚,混战当日,究竟有没有名门正派在场。

宫盈正想得出神,突地便听到门外传来声细小的动静。

紧接着,阿烟的声音传了过来:“大人,晏堡主求见。”

晏堡主来做什么?

她第一个反应便是不想见。

但偏偏这时候脑袋里面跳出了晏清歌的脸蛋,自家女儿被调包的事情,这位晏大侠,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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