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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有为他的行为道过谦不是吗?

误会就误会,鄙夷就鄙夷,反正我说什么他这会儿都不会信了。

这段感情本来对他也一文不值,现在不过是从一个好笑的笑话变成一个恶心的笑话。

想明白了,我不再做无谓的解释。

“是,不是普通影迷。

你说得对,我喜欢被他碰触。

”我平静地,用着不大不小,确保他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比被你碰更喜欢。

这是除夕那天在商家,商禄误入我的房间后,商牧枭无理取闹问我的问题,当时我没回答,不成想放这儿来回答了。

这或许也是一种墨菲定律,越是想绕开,越是绕不开。

“满意了吗?还想听更多我对他的性幻想吗?”我问。

他仿佛被我击中了要害,脸孔一白,显得眼尾越发的红了。

死死瞪视着我,脖子上的经络都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全部显露出来,我以为他要扑过来,他却望了眼头顶夜空,毫无预兆笑起来。

“天啊,太好笑了……”他说,“原来我们两个都是骗子,偏偏认为对方全是真心的。

好了,我骗你一次,你骗我一次,也算两清,以后谁也不欠谁了。

说完他转身独自离去,没有坐我的车。

我在原地站了半晌,直到再也见不到他身影,这才缓缓走到那件衣服前,弯腰将它拾起。

第54章竟然还能有反转

“呀,你的腿怎么受伤了?”理疗师按摩到我的小腿时,看到裤管底下的烫伤,不由惊叫出声。

“不小心烫伤的。

之前被茶烫到,虽然及时做了处理,但第二天还是陆续生出一些水泡。

仗着没有痛觉,我将水泡一一挑破后简单贴上创可贴,这几天差不多也都痊愈,只是留下一些红色的疤。

一双腿本就难看,现在更难看了。

“我刚看到还以为是纹身呢。

”理疗师笑道,“这颜色还挺好看的,跟梅花一样,也不黯。

我看了眼自己的小腿,觉得他实在很会说话,被他这样一讲,倒像是我因祸得福了。

做完理疗,我起身穿戴外骨骼,理疗师询问我关于外骨骼的使用感受,问有没有什么不舒适的地方。

“没有,它不能更完美了。

”只是短短一个月,我已经很习惯穿戴它行动,好像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穿上它,我才是完整的我。

回到家,天还没有完全暗下,冬季过后,白昼慢慢长起来。

打算晚上煮个面吃,我来到厨房做准备工作,一抬头,目光不经意在对面1102停驻。

这几天那间屋都没有亮灯,也不见商牧枭下楼遛狗,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搬走。

上课不来,银行卡号不给,电话还被拉黑,看来他是真的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瓜葛。

忍不住长长呼出口气,只是想到他,我就心口憋闷,烦躁不已。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我降下厨房遮阳卷帘,隔绝视线,转身将卷面投入煮沸的锅里。

吃好晚饭,洗漱完,我准备写一会儿论文就睡,拿起手机发现有未读信息,点开一看,是肖代表的。

【你腿烫伤了为什么不说?】

我一愣,惊讶于他的消息灵通。

不知道是不是相处久了,我现在对他这种莫名的语气也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唐沅和你说的?】

唐沅是理疗师的名字。

下午我刚做完理疗,晚上肖代表就找上了门,除了他俩互通了消息,我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正好有些工作上的往来。

果然是唐沅。

我向对方解释只是小伤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腿。

】对面很快回过来。

虽然未曾谋面,虽然对方可能只是出于工作随口一说,但怎么也是一番好意,我需领情。

【嗯,谢谢。

他没有就此结束话题,问完腿伤,与我唠起家常。

【吃饭了吗?】

【吃了。

【吃了什么?】

【自己做的素面。

【怎么不做菜?】

【嫌麻烦。

我一心两用,边写论文边与他聊天,虽然也觉得他突然找我闲聊有点奇怪,但出于礼貌不好不回,于是他问一句我答一句,不知不觉就聊到深夜。

看一眼时间,快要十点,关闭文档,我活动了下僵硬的肩颈,同肖代表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明天我还要早起,先睡了,晚安。

对面隔了会儿也回过来一个“晚安”,还附上一个小猪盖被子的表情包。

我莞尔一笑,这肖代表,还真是童心未泯。

翌日一早,我穿戴整齐,七点便驱车前往杨海阳处与他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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