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生大事达成一致,我顿时放了心。

心满意足地扒完一碗饭,见着季和风一口没动,我又踢他一脚,「干嘛不好好吃饭,小朋友。

他只问我一句,「吃完了?」

我答:「那可不,干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啊!

于是见他点点头,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手擦干净,下一秒就一把捞起我直往床走去。

「既然淼淼吃好了,现在就该轮到和风了。

「哎不是,不是昨晚才……」

「师姐,」他突然又唤起这个称呼,轻轻吻了吻我,「不继续怎么能让你知道,师弟身强体壮呢。

我:……救命。

醒来后的这几天,我从未出过这间屋子,不过季和风七七八八讲了一些那日密林后发生的事情。

他说他堕魔了,然后干脆带着我跑了。

现在是新一任魔君,而且他每天都得去收拾打上门来的修仙正道人士。

我:……

不是,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变这么厉害的,你不是菜鸡吗?

你明明几个月前还是被人欺负的小师弟啊,明明几个月前我还得护在你身前啊,我不就昏了一个月吗,你怎么就成了魔界大boss了?

百无聊赖地翻着那本《9999次逃爱:病娇魔君的心尖宠》,看着这书,我总觉得迷惑。

如果说剧情不可改变,可是剧情基本已经被我打乱。

如果说剧情可改变,季和风还是照着剧情成为了新一任魔君。

得出结论,这剧情驰名双标。

可小说的最后,季和风还是死在了正道修士的手下……莫非这剧情也不能更改吗?

我将这书塞好,寻思什么时候要去搞搞清楚。

今天跟季和风一起吃完饭,等着他出门后,我就猛地从床上蹦起来,将脚上的铃铛摘下。

我有个计划,我要出门看看这魔宫到底长什么,虽然季和风强调过无数遍我不能出这间屋子,可是问他他又不说原因,很有猫腻。

再在这屋子里憋,我就快死了。

轻轻推门,很好,门锁了;轻轻推窗。

很好,窗你竟然给我钉死了。

我在屋子里转了无数圈,最终打算装病,反正季和风不在,我装个病骗骗那些小侍女不是轻而易举吗?

说干就干,我「啪」的一下躺地上捂着肚子,「啊!

」我大声尖叫,「好痛啊!

「我要死了!

……

无人理我。

我狐疑地从地上爬起,贴着门大喊:「好痛啊!

流血了!

呜!

呜!

呜!

……

无人回应。

我:「?」

最后一次试探:「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

……

原来如此,我悟了,小丑竟是我自己。

既然没人,那就别怪我暴力开门了,反正季和风乖乖的(除了床上癖好有点奇怪),我到时候跟他讲清楚,他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吧。

耗时不知道多久反正在我眼里宛如一个世纪,我终于将这门砍坏了,欣慰地擦去脸上的汗,灰头土脸的我迈着自信的步伐从门洞里钻了出去。

啧,怎么说呢,得亏我曾经恐怖游戏经验丰富,不然我早就吓瘫痪了。

我腿软得只能扶着墙,态度友好且恭敬地对着这群人(如果这群玩意能称之为人的话)打了个招呼。

「嗨……」

面前这群黑黢黢的,长角的,满脸毛看不清五官的大哥,冷漠无情地瞥了我一眼。

别怂啊,赵淼淼,你对象是魔君啊,这是你对象的地盘,你怂啥!

大胆上啊!

我强扯了一个笑,寻思这修真小说可真是啥物种都有,长见识了长见识了。

「大哥们辛苦了!

」我一挥手,「瑞思拜!

告辞!

打扰了打扰了,我提着裙子就往空地跑,跑了几步悄咪咪回头,发现那群大哥纹丝不动地站在那儿,顿时我那调皮的小心脏从嗓子眼落下了。

这魔宫装修风格真的是一言难尽,黑的一码塔塘(方言),伸手不见helloKitty的那种,要不是走廊边有幽幽鬼火,我真就一条路走到黑。

恰在一个岔路口,明亮的光涌现,刺得我那卡姿兰大眼睛都睁不开,下意识扶上墙,却只觉手一阵麻。

再睁眼时,我正站在我家客厅里,而掉在地毯上的手机屏幕此时还亮着——

【故意淘汰队友多次,给予3小时禁赛警告】

事发突然,我整个人懵然,而季和风赠予我的那条铃铛链,此时此刻正安详地躺在我的手心里,告诉我这并不是一场梦。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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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

正收拾完正道走狗,那看守赵淼淼的魔将就使了个传身术转移到了我面前。

我心觉不妙,果真,他那丑陋的嘴脸狞笑着,大有一种奸计得逞的既视感,「赵姑娘逃了。

魔物向来心直口快,「我们故意放她走的,君上,这女人修为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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