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请你麻溜且圆润地滚开行不行?
「哦,」季和风点点头,眼睛里满是敬意,「师姐不愧是师姐啊,和风也想有一天能和师姐一样厉害。
」
「……那还是别了吧,」跟我一样厉害那不就等于被人吊打?我嘴角抽了抽,「你还有事没?」
「没事该滚滚,别在这里碍着我,我他妈看着就烦。
」
季和风又拘谨起来,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和风走了。
」
「师姐,林子里异兽……」
「哎呀你烦不烦啊!
」好好一个人,怎么这么墨迹,我身后的逍遥剑谱乱七八糟堆成一坨,他再不走,剑谱就要掉地上了!
我还不想打脸来的这么快。
「对不起师姐,我这就走!
」季和风脸涨得通红,转身就跑。
见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内,我才放心地挪开屁股,任由剑谱一股脑零散地掉在地上。
「还修炼,修炼个鬼啊。
」
我心烦气躁,不解气地往剑谱上踩上几脚。
独自待了一会儿,只好认命般地将散落在地上的剑谱收拾起来,一张不知道夹杂在哪本剑谱里的小纸条飘飘然掉在我脚边。
上面赫然写着两个血红潦草的字。
……但是我看不懂。
我随意将纸条揣进兜,把剑谱重新塞进我那充满高贵气息的小碎花包袱,刚背上肩,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
「……」哦,肯定是听错了。
「吼——」吼声渐行渐近。
我:「……」
完了完了完了,刚刚季和风要走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什么异兽?
完了完了完了,我两条腿跑的过他们吗?要不就地挖个洞躲起来?要不莽一把?拿着木剑刚上去?说不定啪一下就get了原主的剑术?
算了,赵淼淼,现实一点,还是掏出个手榴弹把自己炸回原来的世界好了。
那兽似虎,蝟毛,有翼,我第一反应就是——你在《山海经》上哪一页?
它的发出声音跟犬吠差不多,就是体型过于庞大,对着我吼一声,感觉都像在刮台风,我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捂着鼻子在心里默默纠正道:是臭风,它的口臭是不是有点严重?
我瘫坐在地上身子僵硬,根本动不了,心里更多的是对这种异兽的震撼和新奇,那种新奇就像是在博物馆看恐龙化石一样,而不是害怕和恐惧。
我抓着包袱的手一紧,背后一阵凉风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好像,在书中世界的这几天,我都没当回事?
所以我毫无心理负担地对季和风颐指气使,因为在我心里我只觉得这是个虚假的世界,我总有一天会回到我的世界打我的游戏,继续用手榴弹扔队友。
而季和风,整个逍遥宗,整个修真界,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恍惚一瞬,那异兽就已行至我面前,体臭熏得我想吐。
它甚至连脚都不屑于动,就张开血盆大口,獠牙正在我头顶上方三尺。
「我靠,」我一愣,「大哥你生吃人肉?」
「不是,你等等,我一身汗没洗澡……」
眼见那獠牙猛地向下,我大脑一片空白,而下一秒一股熟悉的皂角香从后拥住了我,一阵凛冽的风形成一堵墙抵挡住了异兽的进攻。
「师姐!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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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想留张纸条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的,毕竟是能够用邪术悄无声息夺他人舍的人。
用鲜血在上面写成的「招邪」两字,除了想探探她的反应,还有引深林里的异兽过来的效果。
闪身躲在树上,高处视野广阔,她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只见她一脸平静地将纸条揣好,我竟诡异的想发笑。
也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怎么可能会感到心虚害怕呢。
自己本就是邪物,怎会惧怕邪物?
料是我自己闲着无事,才会对她起了兴趣。
想任她自己在这异兽齿间垂死挣扎,悄无声息的死于非命。
明日起,逍遥宗就不会有赵淼淼此人,没有赵淼淼,也没有「赵淼淼」。
只是想来,这样死也太便宜她了,若是她死了,那前世的怨与恨我该找谁?纵使是夺舍,现在的赵淼淼不是先前那个赵淼淼,但于我而言又有何干?
要报的仇,自然不能空了去。
我季和风要讨的债也自然不能被一只异兽夺了去。
见她站着不动,我原以为是有什么后招,却不料竟是我想多了。
我想,这个夺舍之人,应当是个废物。
一个毫无底气的废物,竟也能像赵淼淼那般心思歹毒。
「我靠,」那异兽就在面前,赵淼淼杏眼圆睁,却寸步都未曾移动,「大哥你生吃人肉?」
可笑,竟愚蠢到与异兽对话。
「不是,你等等,我一身汗没洗澡……」她颤抖的唇瓣暴露了她实际害怕的情绪。
想是她强装的镇定,此刻都化为虚无。
我突然体悟到了她的悲伤,虽然她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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