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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恨的咬住自己这犯贱的手,把土拨鼠尖叫憋了回去。
***
手上传来的微痛触感突然变得很逼真。
王思年低头去看,打断了一晃十年的记忆。
她这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路边,而徐建从驾驶位探身过来,正握着自己的手腕端详。
“嘶。”
灼伤打通了触痛的神经,因为对方这个紧握的动作,让她忍不住低呼出声。
男人没吭声,下了车,进了路旁的药店。
回来时,手上拿着烫伤膏。
“烫的不厉害,回去拿冰袋敷一敷就好了。”
与王思年的不在意截然相反,徐建一丝不苟的涂着药。
乳白的胶状药膏跟不要钱似的,盖了厚重的一层又一层,恨不得立刻马上现在就让她好起来。
这点实心眼的举动,让刚刚从初恋回忆中晃过神来的王思年有些恍惚。
她看着眼前认真上药的男人,隐约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与甜蜜。
一个没忍住,她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徐建低下的头顶。
掌心触感毛茸茸,一如从前。
男人因为这个举动愣住了。
他有些错愕的抬头,惊喜的看见女人眼里闪着依恋的光。
胸中涌出的喜悦好像气球似的鼓胀起来,徐建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王思年往椅背上靠去,人有些懒洋洋,“觉得你怪可爱的。”
男人接收到了话里的温情。
他好像受到塞壬蛊惑的水手,欺身上前,突破万千阻碍去品尝女人唇齿间,让他朝思暮想的那点红晕。
一吻结束。
徐建嗓音喑哑,突然提起了兴致:“走,去给咱妈买礼物。”
“花鸟市场关的最早,六点人家就下班了。”
王思年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疯了。”
男人笑的温柔,眼眸里却阴晦不明:“我知道个地方,应该还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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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算命
车一路往南开。
穿过熙熙攘攘的西单大街,路过角楼叠嶂的紫禁城,最后停在了雍和宫边上的胡同旁。
这片离皇城根儿不远的低矮灰瓦房,这些年被扩建成了一条文化步行街。
大抵和京城里新修起来的文创胡同差不多,全在售些换汤不换药的旅游纪念品。
周围有卖旗袍的,有卖老北京炸灌肠炸酱面的,甚至还有卖西藏天珠的。
这几样组合在一起,基本就是宰客标配了。
“你确定这儿有卖鸟笼子的?”
王思年下了车,表情明显难以置信。
“大众点评说有,评价还很好。”
男人一边看手机导航,一边试图牵起她的手,“往前直行500米。”
王思年下意识的往旁边避了一下——没别的意思,夏天太热,手拉手有些腻味。
徐建没有言语,停下了脚步,望向了她。
男人鸦羽似的睫毛下,是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王思年不想破坏难得的好气氛,心里有些退缩,最终还是主动伸出手去。
男人笑了,用力回握过来。
指尖交错的触感,温热中带着些微妙。
徐建说的没错。
前面果然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门脸儿,招牌上写的就是【专卖花鸟用品】。
进去之后别有洞天,各色花肥、盆土、鸟粮、笼具,让人眼花缭乱,活脱脱塞满了里外开间。
笼子里跳跃着叽喳的文鸟,白的灰的挤作一团。
一个个眼珠滴溜溜的转,跟小机灵鬼似的。
“老王同志要是来这儿该走不动道了。”
王思年隔着笼子“咕咕”
学着鸟叫,忍不住调侃起自己亲爹来。
圆滚滚的文鸟点点胖脑袋,应该是对她的说法颇为赞同。
徐建看着她像逗孩子似的逗鸟,嘴角也不自觉的带了笑。
他们以后的孩子,若是像她,也一定是世上最可爱的。
打刚刚在车上给她涂烫伤药开始,女人的态度就奇异的软化了,一直延续到现在。
他不想去细想对方突如其来的温情是因为什么,生怕惊醒这场幸福的梦。
王思年过于沉迷看鸟,以至于过了老半天,才发现他们进店后都没人招呼。
往柜台看去时,老板正缩在里面,头也不抬,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老板!”
王思年忍不住提高音量。
只可惜老板沉迷手游无法自拔了,从传来的“人家就是来砸场子的~”
萝莉音来看,玩的还是安琪拉。
徐建开了口,语句简短:“老板,帮我们拿个笼子,要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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