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活不过今晚了吗?」

逆蝶:「赵公子我的确是个捞女,但我捞的不是钱,是你上天时遗落在中华大地上的猪脑子。

赵公子怒极,不甘地反唇相讥。

我俩从人身攻击到互相问候对方全家,从户口本骂到族谱,最后连双方祖宗十八村东头养的狗都没放过。

后来他嫌打字不过瘾,干脆连发多条60s的语音,可我压根儿就没打算听。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里面绝对没半个好字。

更何况,他和宋织梦一样,在我国非著名语言文化遗产的词汇储备方面很是匮乏,听他说话,十分无趣。

我选择直接回应:「牙口不错,我家门口缺条狗,请你明天速度来上班。

赵公子更加抓狂。

在他第三十次发出「你算个什么东西」时,我忍无可忍,决定给他上堂新课。

逆蝶:「我死哪儿哪儿就是你的祖坟,你说我算什么?」

赵公子:「贱人!

逆蝶:「喊错了,给你五毛,现在立刻去超市门口摇明白了再回来说话。

敲完句号,我火速发起对指定用户转账,随后退出微信关闭手机。

网线一拔,恩怨暂时去他妈。

开玩笑,谁有那时间跟个素未谋面的舔狗拉扯,我明天可是有场硬仗要打的。

想到顾思音和陆澈全程唯唯诺诺不敢发言的怂样,我叹口气,裹紧被子在床上翻了个个儿。

好期待看到他们双双被救护车拉走的画面啊……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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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如期而至。

我难得起了个大早,在镜子前涂涂抹抹大半天,化了套令我非常满意的恶女烟熏妆。

再换上黑色战裙,整个人瞬间气场全开,浑身上下写满「别惹我」三个字。

不错。

我满意地拎上包和球杆出了门。

碧海水韵是本地知名的高档餐厅,这里提供地下停车场,有监视器,但是不多。

我驱车在里面转了两圈,好不容易找到一处监控盲区。

我默默记下方位,给陆澈发去微信:「到了吗?」

陆澈半天没有回复。

我留了个心眼,上楼退掉提前预订好的包厢,将座位改到大厅。

二十分钟后,陆澈在经理的带领下,珊珊赶来。

他身后,果然跟着一袭粉白连衣裙、头戴水晶发卡的顾思音。

「久等了漫漫,怎么不坐包间?」陆澈脸带笑意,走到桌前想拉我起来。

我避开他的手:「怎么不回消息呢,上西伯利亚掰苞米去了吗?」

陆澈心虚地往后看一眼,随即嬉皮笑脸:「路上有点堵,要不我们先进去再说?」

眼下正是饭点,大厅陆陆续续开始上人,我选的是中央的位置,四周不时有人经过。

我们三张脸摆在这儿,再加上身边涌动的怪异氛围,已经有不少人频频往这边看了过来。

陆澈知道我生气,也怕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火。

我的视线从他脸上缓慢转向开始就被忽略,现在还在努力保持微笑的顾思音。

她今天把睫毛贴得根根分明,卧蚕也打了粉,透出微微的红。

她这会儿正睁大亮晶晶的眼,妆容配合裙子,整个人看起来像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这人设,一下给我整笑了。

我微微扬起下巴:「就坐这儿说,先说她是怎么回事?」

陆澈看我坚持,不得不败下阵来。

他拉开我手边的椅子,低声哄道:「漫漫,我这不是又惹你生气了嘛,音……顾思音说要当面给你道歉。

他说着扭头用眼神示意顾思音,对方眼底蔓上水光,轻咬红唇,愈发楚楚可怜:

「对不起漫漫姐,都怪我不好,是我破坏了澈哥给你的惊喜。

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我掏掏耳朵,问她情人节收到别人男朋友给的礼物,开不开心。

顾思音小脸一白,可怜兮兮地解释:「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收到过情人节的礼物,澈哥只是想帮我完成心愿,姐姐你别多想。

我表示不解:「想收礼物你要么去找对象,要么自己买,你跟陆澈要什么?他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顾思音懵逼,看看陆澈看看我,干脆直接表演了个当场落泪:

「我知道姐姐你从来都不喜欢我,我也想过好多办法找补,可是我太笨了,总是搞砸一切。

」她神色黯然,不时去瞧陆澈:「姐姐讨厌我是应该的,都是我的错。

说到这两句,不知是出于有意还是无意,她好像提了点音量。

我抬头环视一周,邻桌的客人们受她吸引正偷偷打量着我们三个,目光中尽是好奇与八卦。

更有甚者,看她哭得清纯委屈,又看我坐那儿不动,冷眼端着手臂,便忍不住摇摇头,小声跟身边人耳语起来,望向我的眼神,隐隐带有不善的指责。

我无所谓,倒是陆澈这种富二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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