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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看着柔软的唇,亲吻起来却是冰冷生硬的,她想。

婚礼时是,人工呼吸时也是。

冷冰冰的。

心胸里又生起滚滚热浪,体热慢慢蔓延到她的颈部,攀上她的唇和眼。

额头的冰袋不见了,她半眯着眼想。

好热。

她迫切地想要找寻到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来冷却她快要烧坏的心。

就像他的唇。

柏菡松开了他的手,睡眼迷蒙地圈住他的颈,轻轻一勾。

双唇相触。

她只是想要降温,牙齿隔着唇肉与晏沥相撞在一起。

唔。

果然冰冷又生硬。

晏沥俯着身,瞳孔骤缩,全身一颤,愣住了。

她却像是不满足地摸上他的后颈与脸颊,滚烫的手心与他冰凉的肌肤相处。

一声舒服的呢喃声从她唇缝间流出。

尝到了甜头,她动了动,柔软稚嫩地含住了晏沥的下唇。

下半身也不听话地踢开了被子,重新将腿架在了他身上。

晏沥感觉到自己紧绷的肌肉,想到她的伤和烧,上半身向后一仰,双唇相离。

可下一瞬,她又凑了过来,一阵唇齿的碰撞后,她用齿尖咬起了他的下唇,不知轻重的。

眸色一沉,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喉头好似烧得比她还厉害。

“这是你自找的。”

他不会再放开她了,哪怕是天塌也不会了。

晏沥用手撑在床褥上,手穿过她细密的发丝,扣住她的后颈。

热烫的唇钳制了她刚才吻过他的嘴唇,撬开了她的牙关。

如同浪潮般汹涌而来的吻落下,缱绻温柔。

手指绕过她被汗浸湿的发丝,听她唇缝间的嘤喃细语。

唔。

仿佛烧得更厉害了。

柏菡的额角冒出了更多细密的汗水,睫毛上也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这样厮磨的亲吻像是要持续到世界尽头,浅尝不止,深吻也不休。

柏菡想,她应是在做梦,是她从前会做的有关晏沥的梦。

窗外大雨斜打着枝桠与窗,窗内是旖旎暧昧的缠绵。

是梦,一定是梦。

·

翌日清晨,柏菡就醒来了,醒来时发觉自己正像无尾熊一般趴在和衣而睡的晏沥身上,连忙起身。

她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昨晚的梦,觉得又羞又气。

离婚后她居然还会做这样的梦,实属不该。

她的动作惊醒了晏沥,只见他捂着额头缓缓睁眼,雨过天晴后的晨光照进他的瞳孔,澄澈明亮。

“今天好点了吗?”

他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她的身体状况,却陡然发现他的声音哑了,说话时扁桃体疼痛得厉害。

柏菡也一愣:“你的声音?”

她反应过来,摸上他的额头,皱着眉道:“你发烧了。”

晏沥微微呆住,垂眼无奈一笑。

也是,那样吻过,自然是会灼烧的,灼心也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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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晏沥用手背探了探柏菡额头的温度。

“你也还有点热度。”

不过比起昨晚好多了。

柏菡点了点头,但已经没有晕乎想吐的感觉了。

只除了伤口和被撞出淤青的地方还痛着。

她侧过脸扫视了一番床褥,想到睁眼时她抱着他的姿势,手往身后一藏,抓起了被单,脸色微红。

不得不说,她还是更睡得惯这里的床,睡得沉,窗外也没有野猫发情的声音,和四五点就传来的扫地声。

“你先量个体温。”

柏菡用酒精擦了体温计,甩了甩,放进晏沥的舌下,平淡说,“我让徐姨熬些粥。”

她撑着床站起来,却发觉自己的腰椎和腿都酸痛得厉害,撩起衣服一看,大片的青紫色淤青。

果然过了一天才是最疼的时候。

晏沥含着温度计起身扶住她,突如其来的滚烫体温灼得柏菡下意识缩了一缩手,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们一起沉默着走下楼。

徐姨正弯着腰拖地,看见他们走下来,扬起笑容。

柏菡莞尔,“徐姨,可以麻烦你熬一些白粥吗?他有些热度。”

“你也是。”

晏沥拿出了抵在舌底的温度计说道。

柏菡睨了他一眼,动作利索地拿过温度计仰着下巴,对着光看。

“三十八度六。

现在你更严重。”

柏菡蹙眉,应该是昨晚他照顾自己染上的。

这次本来就是他及时赶到救了自己,现在又发热,她不想欠晏沥人情。

“晏沥,借一下电脑。”

她说。

“怎么了?”

柏菡抬起手臂束起头发,扯到了伤口,她不免龇了一下牙,“向剧组请假,这两天正在赶进度,但我这个样子去不了。

起码今天不行,我得告诉傅承德,再问问他有没有需要我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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