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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有那赵姓太医线索?”

“若我未记错,前世赵家有个管家正在冀州。”

闻月登时睁圆了眼,“我儿时家中,倒确实有个管家,你可否带我去寻一寻?”

“自是可以。”

见她忐忑不安,神情焦灼。

谢翊走过去,不动声色地摁了摁她的肩,迫她继续坐下:“我会尽快安排,带你去寻那管家。

只是如今晔帝病重,皇后一派虎视眈眈,如我深夜带你离府出京去寻那管家,委实引人耳目。”

闻月点头说“好。”

谢翊叮嘱她:“阿月,越接近真相的时候,越要冷静。”

谢翊说得句句在理,闻月自然也听了进去。

只是离线索越近,她就止不住的不安。

焦虑之下,她顿觉口干舌燥。

随意取过桌上杯盏,她便仰头喝了下去。

待反应过来时,烈酒已烧灼着喉咙,一路滑入胃中。

她本就不胜酒力,偏生那酒烈得很,一盏下去过后,只觉心跳加速。

耳畔,风擦过纱幔的声响产生了回音,连带谢翊的身影也开始重叠。

闻月自知已显醉意,便扶着桌子站起,便打算回府。

可甫一站直,酒意冲上脑袋,半步都没跨出,身形已开始踉跄。

前世,闻月也曾同谢翊一道喝过酒。

因此,她酒后什么样,谢翊可是一清二楚。

他尚且记得,那是在她初入辰南王府之时。

进了上京后,她满心惦记着寻找闻昊一事,但白日里亲自搜寻,却始终无果。

最后,她还是把主意打到了谢翊身上。

可又怕谢翊知晓,她乃故意利用他进京寻弟,思来想去,便从那卖胭脂的少妇那儿学了与他共饮夜话那一招。

那夜,她抱着一坛酒,便进了谢翊的书房。

彼时谢翊正埋头阅卷,见她低着头恭敬进门。

他佯装在纸上认真批注,实则余光却一直在她那儿。

他见她揭了酒坛盖儿,取了两只杯盏,给自己一杯,又给他倒了一杯。

见谢翊无动于衷,认真夜读,闻月也不好擅自行动。

她悄悄抿了杯酒,想借此壮壮胆,却不防被浓烈的酒,烧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此情此景,谢翊皆看在了眼中。

二人对弈,谢翊永远是那个输家。

也因此,他终究没忍住,放下了笔,走到了她跟前。

不过一杯下肚,平日里那双清明的杏眼已迷怔了。

见谢翊来,她便吃吃在那儿笑,举起另一杯来,遥遥递给他。

谢翊粲然一笑,接过那杯一饮而尽。

即便是借了酒壮胆,她依旧没好意思开出口来。

两人也不说话,就静默地在书房里,你一杯,我一杯地饮着。

不过三杯,她就整个人都没法坐住了,东倒西歪险些栽下。

谢翊自是不会舍得让她摔着的,他立马走过去扶住她,却不防她迷蒙之中抱住了他的腰身,半个脑袋贴了上去。

她脸颊烧得通红,那股灼热的温度,透着薄衫传入谢翊的臂膀。

迷蒙之中,她巴着他的衣角攀上去,直至勾住他的脖颈。

没多久,谢翊一双皎洁的眼,也被血丝爬满。

她附在他耳畔,哭诉着寻找弟弟的不易,可谢翊愣是半句话都没停进去,耳旁唯一能感知的,仅有她的灼热呼吸。

侧过脸,她娇憨的面庞就在眼前,睫毛每动一下,几乎震颤在谢翊心上。

明知那是她的美人计,可谢翊仍是心甘情愿地上了。

毫不犹豫地,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书房的烛火下,她肌肤如玉,因饮了酒遍体皆是红晕。

那淡红的色泽,烧红了谢翊的眼,他发了疯似的,撂倒笔墨,将她推上了书桌。

那一夜,她千娇百媚,直将谢翊的魂都吸了进去。

即便一世过去,仍叫谢翊记忆犹新。

第86章娇憨

回想起过去,再见闻月如此模样,谢翊不由地蹙眉。

他起身,拦在她跟前,中肯道:“你既知自个儿不胜酒力,怎地还喝那烈酒。

而今夜已深,你这般迷糊模样出去,我放心不下。”

不顾她的反抗,他将她摇摇晃晃的身子掰过来,拢进怀里:“待会儿我让人收拾寝殿,你今夜便宿在这儿,别回去了。”

“不。”

心中尚且留一丝清醒,闻月吃力睁开困倦的眼,迷糊道:“我要回我的国师府,再晚也要!”

谢翊没忍住“扑哧”

笑出了声来。

毕竟前世曾为夫妻,他自是知道她心里头在想写什么。

他拥住她,压在她耳旁,狡黠道:“放心,我今晚宿在书房,保证不进去。

前世那般的事儿,不会再发生的。”

一张绝色的脸,本就酒意上头满面绯红,此刻更是红得险些滴下水来。

闻月哪里不明白,他所言为何。

前世,她使计与他共饮,原是打算借此利用于他,却不想把自个儿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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