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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什么?”

她往他胸前的白衫上,蹭了蹭泪:“你前世,为何要在书房中喂然儿毒药?”

“是误会。”

谢翊正色道:“当年宫中有人意图谋害然儿,为保然儿安全,所以我喂他喝了假死之药,准备将然儿报丧,送出王府,回我封地江南,以保他安全。

其实,我原本是打算让你同他一道去江南的,只可惜……你遭奸人所害。”

闻月追问:“我之死,你可有查到是七皇子府何人所为?”

她话音刚落,身前的胸膛猛地一颤。

须臾之后,谢翊泰然自若地回道:“不知。”

可闻月却觉着,谢翊似乎在瞒着她什么。

可谢翊不愿说,她就无法得到答案。

好在时候还多,她总有办法知道解答的。

“谢翊,你前世,因何而死?”

她闷在他怀中,好奇问着。

他回答果断:“拥主夺嫡失败,遭奸人所害。”

“为九皇子夺嫡?”

“正是。”

“夺嫡失败,乃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闻月眉头拧成一团,“谢翊你为何要置自身于危险之地,如此一来,然儿岂不是也深处危险之境?!”

她气恼非常,谢翊一低头,便瞧见她一双红润的唇嘟得老高,像是在同他赌气似的。

她问来问去,话题也绕不开然儿,所思所想,全都是为了他。

好在,然儿是她与他的亲生子,要不然谢翊可不得吃醋死。

“我拥主前,已将然儿送至安全之地。

然儿深得我真传,拥有一身好武艺,普天之下,并无几人能敌他。”

谢翊解释道。

闻月听完,算是安心了。

谢翊武艺高强,以一敌千亦不足挂齿。

若然儿真得他真传,定无性命之忧。

她恍若未闻,淡淡道:“也算遗传了你身上些好处。”

说话间,满是嫌弃他的意思。

谢翊不由地笑了,他轻抚她的发心,笑道:“阿月,你真是个好母亲。”

“何出此言?”

他突然夸她,她倒有些不好意思。

他笑笑,“若非我今日告知,你还在因前世未知然而死活而担忧吧。”

谢翊戳中她心中所想,闻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腾出手,他拍拍她的后背,温柔道:“放心,然儿生得出类拔萃,既是我谢翊之子,定然是不需要担心的。”

“我只是难受。”

“难受什么?”

“我死前,然儿不过三岁。”

然儿始终是闻月的脆弱之处,她口气哽了哽,感叹道:“没听他唤过一句阿娘,实在有些难受。”

“会有机会的。”

谢翊安慰她。

“是吗?”

“一定会。”

谢翊声声笃定,好似所有他承诺的,皆会发生似的。

不知为何,闻月竟鬼使神差地信了他。

想着然儿,哭得累了,她便在他的怀里,沉沉睡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讲闻月和然儿的故事,让人忍不住流眼泪

第60章猜忌

两日之后,晔帝病重。

御医提出,中原菱悦花有解百毒之疗效。

若能以菱悦花入药,定能事半功倍,尽快让晔帝药到病除。

只不过,菱悦花产地距离上京少说也有一日路程,更何况菱悦花假药横行,若想得到真药,委实困难。

在宫闱之中听闻此事时,七皇子便不由得意。

一切正如闻月预测,分毫未差。

先前他对命相女一事尚有疑惑,而今印证了,才知是大有裨益。

刻不容缓,当日傍晚他就带上侍女,捧了菱悦花至晔帝寝宫,向晔帝一献殷勤。

晔帝见了菱悦花不由大喜,夸七子为父着想,孝感动天,定要好好嘉奖。

可令七皇子未成想到的是,他方才献上菱悦花不到半个时辰,尚与晔帝亲厚之中,那年幼的太子便也入了殿,扬言要奉上宝物。

七皇子轻蔑笑着,正想看看他能拿出什么劳什子东西。

却未想到,一开锦盒盖,竟也是菱悦花!

经御医鉴定,为真药无虞。

如此一来,七皇子功劳等同被太子均分了。

不过好在,七皇子因先行一步,得到了晔帝极高褒奖。

出宫门后,七皇子越想越纳闷,那日江边客与闻月分明到访中原,毁去了所有无论真假的菱悦花,既然如此,太子又是如何知道的?

这只有一种可能,太子远比他更早得到菱悦花。

*

闻月被急召入七皇子府。

彼时,七皇子府正殿内,气氛冷凝。

七皇子坐于主位,一手扶着腮,另一手把玩掌珠,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身旁,江边客抱剑立于他身侧,一双眉紧蹙。

殿门大敞,江边客投眼望向殿外,见有女子身形绰约而来,他对着七皇子欲言又止,眉头皱得愈深了。

闻月由太监引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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