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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管了。

以后还长着呢。

我王兄要回黑山了,你们和我去送送他吧。”

洛阳城外。

“如果不是哥哥极力相护,我怕现在已经深陷麻烦之中了。”

段绍文道谢。

“没事儿,应该的。

不过你也应该对这些大族留个心眼啊。”

段绍宁安慰他,“我本来以为陛下有心想换你,就今天看来,他还是要保你的。

“在云儿长大之前,我应该是安全的。

之后,如果陛下提出来想要换太子。

我愿意让贤。”

“虽然现在你这样想,但以后你会明白的。

有了权力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段绍宁拍了肩膀。

“我想要的东西,怕不是有了权力就能得到的。”

段绍文看着他偷笑。

“你在黑山大营如何?可遇到什么难事?”

段绍文怕自己的心思被看出来,岔开话题。

“难事当然是有的,一一克服就是了。

对了,白麓山庄的大弟子赵郁这次也和我一起去黑山。

他在江湖上颇有盛名,你要不要见一见?”

段绍宁说。

“不必麻烦叫他过来了。

以后有机会还会再见面的。”

段绍文心虚了。

“这样啊,我以为你和他有一些相似之处,会很有话讲。

但是他似乎也不太愿意见你,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这好说,边将和太子之间最好还是能够保持距离呀~”

“哦,那我呢?”

“你是我哥哥啊,我来送你有什么不对。

我不来送你,才是心中有鬼呢。

我现在在棘城还忙不开,等有机会我也去黑山,去找哥哥,我们一起去打坏人!”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记得?”

“可是黑山大营真正的主帅,向来就是燕国的主君啊,我练武也是为了能够保境安民。

我以后一定会来找你的,我们兄弟两个并肩作战!”

☆、王陵中凤凰泣血

燕王再次召见了段洛文。

段绍文眼见燕王的病越来越重了,但他心中留了个心眼。

没想到燕王很快就看穿了。

“绍文,你过来,搭搭父王的脉。”

段绍文虽然不懂医学,但是燕王的脉象极其紊乱,不像作伪。

“你怀疑父王装病,让你为云儿铺路是吗?”

“儿臣不敢。”

“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啊。

绍文,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知道你善良单纯,但是你坐到我这个位置上,你就不能这么善良单纯。”

“贺兰部的事,其实是对你的一个考验。

你的洞察力虽然不错,还是还不够果断。

你既然掌握了周珏的证据,就应该立即抛下来,让贺兰部立马滚蛋。

还有赵淑儿的事,即使你心中有愧,你在祭台上也不需要承认她。

但是你猜出了赫连部的真实意图,且已经学会怀疑父王了,这很好。”

“儿臣全凭父王做主。

儿臣觉得父王不想让儿臣在春祭之时下台,那么儿臣就不下台。”

“绍文,你还是心中有气啊。

父王对不起你,却不是为了你让云儿铺路。

我希望云儿可以离朝堂越远越好。

你是不是怨父王偏心?我把你当成长子,希望你能肩负起长子的责任。

你虽不是我亲生,但我已经将燕国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

你的体内,留的是我的血。”

“父皇此言何意?”

难道是中山王的帽子?

“哦,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你还记得你十二岁那年,在王陵中祭拜先祖时的场景吗?你记不记得你喝了一碗药?”

“这药……”

段绍文的确是喝了这碗药以后武艺突飞猛进的,而且那以后他怎么喝酒也不醉,只要他不想醉,什么毒药也不怕。

“段部的先祖,从极寒之地发现了一种药。

这种药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能大大提升人的五感,并使人百毒不侵。

祖先采了这药,将它培植起来。

但没有想到,这药物的培植极其困难,最终他们失败了。

最后他们发现,服药之人的血也有相同的功效。”

“所以,我喝的是父王的……血?”

“不是,那只是一碗迷药罢了。

你晕倒后,我与你血管相连,我把血渡给了你。

段家自称是凤凰之后,其实凭借的是这种药。

虽然凭借血脉相承,我们的后代大多也有超乎常人的五感,但效果总是我这样渡血的好。

你只有拥有大大超出常人的武艺,才有能力制衡朝堂,保护好我们的族人和百姓的勇气。”

“原来如此,父王将血渡给了我。”

好像也是十二岁以后,父皇的身体每况愈下了,和这也有关系吧。

“我现在的身体差了,已经不能渡血给任何人。

我也不想这么做。

燕国的皇位,是枷锁,是责任。

如今这个枷锁和责任,要落到你的身上了。

你能不要怨恨父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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