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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我才刚和中也互相告白,现在的思想有点危险了,打住打住!

“这种药剂超级苦的啊!

已经苦到了人类的味觉极限了吧!

呐呐,就算是苦味也该有一个极限吧!

你们偏心!

炭治郎的药就没有这么苦吧!”

她们刚一走近又听到了更加大声的抱怨。

这声音实在是太声情并茂了,太宰望月忍不住“噗”

的一声捂住嘴偷笑。

蝴蝶忍脸上也露出几分无奈,按住额头摇摇头。

小忍走进去后门内有个少年不知为何脸色紧张地直接夺门而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见到鬼了呢。

不过那少年说的那句话没错……柱,真的超可怕,尤其是被当做讨伐的对象的话。

“阿拉阿拉……”

蝴蝶忍目送着人跑走,然后转回头关心病床上的两少年,“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已经好很多了。”

灶门炭治郎微笑着应道。

太宰望月一歪头就从小忍的身前绕出来,一下就看到那个脸颊飘红用着热切视线看着她和小忍的男孩子。

太宰望月:“……”

不过她的视线重点不是他。

在小忍跟他们说完话后,太宰望月忽然出声:“那边的少年先别着急这么说……这么下去你很快就会没命的,你自己知道吗?”

灶门炭治郎:“……”

我妻善逸:“!

?!

?”

我妻善逸情绪瞬间崩溃,抱头大喊:“你是说我要没命了吗?!

是吧是吧是在说我吧?!

啊啊啊啊啊果然我中的毒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好吗!

天啊我不想这么早就死,我还没有结婚,我还这么年轻!

!”

“我不是说你。”

太宰望月忍不住揉揉被吵痛的耳朵,“是你面前的那个少年。”

我妻善逸听到说有问题的不是自己下意识长出一口气,然后又迟疑地看了看身前面容精神的炭治郎:“小姐你说的是……伊之助?”

不知道“伊之助”

是谁的太宰望月正要点头,就听到我妻善逸的后半句话。

只听他憨笑几声,然后脸颊飘着红晕表情讨好地夸奖道:“小姐你能从伊之助的头套下看出他其实是人类真是好眼力呢!”

太宰望月:“……”

虽然白眼视线不受头套阻碍,但我说的真不是他。

太宰望月忍不住抽抽嘴角:“不是,就我说的是你靠着的那个少年。”

我妻善逸视线缓缓转回到炭治郎身上,停顿一下,接着超大声惊呼:“咦咦咦咦?!

……怎么可能!

炭治郎看起来已经没事了啊!

而且他也没受什么可怕的伤吧!

他受的伤不都是外伤吗!

我都还有中蜘蛛的毒素,可他只是平常的外伤吧!”

然而这不着调的惊呼中,还有一丝潜藏深处的慎重。

太宰望月没再看他了,她从蝴蝶忍身后绕出来,双眼正对上灶门炭治郎还蛮平静的视线。

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你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没命的。

按照这样的生命力流逝速度过下去,你……活不过三十岁。”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他的左额头上:“……你这个印记是怎么出现的?”

灶门炭治郎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左额头的伤疤,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没意识到问题在哪里似的:“这个吗?这是我小时候为了救弟弟撞到火盆留下的伤疤。”

他笑声爽朗地问:“您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啊,这是个普通的伤疤而已。”

太宰望月摇摇头没有回答他,沉默地将手放到他的左额头的伤疤上摸了摸:“——它的样子没有发生过改变吗?”

灶门炭治郎的笑容一停——确实是有过变化,过去这里是平平无奇的伤疤模样,后来进入鬼杀队后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但说到底都是伤疤,他也没怎么注意这种变化。

作为柱的蝴蝶忍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主公的身体短寿多病是因为受到了诅咒,而诅咒产生的原因是因为产屋敷一族在千年前曾出了一个鬼王鬼舞辻无惨。

这个少年也有一个变成鬼的妹妹,而且在昨天的柱众会议上还说服了柱们暂且接受了她的存在……难不成,那个女孩将来也会变成和鬼舞辻无惨一样为祸人间的鬼吗?

“……这是诅咒吗?”

虽然有这样的猜测,但蝴蝶忍也没有直接开口给那女孩定罪,而是谨慎地问道。

其实说起来,主公的诅咒也是从左边的头顶开始逐渐向下蔓延的……如果真是一样诅咒的存在,那位置看起来真得是很像。

太宰望月一时间没联想到鬼杀队当主身上,她还在仔细观察这个少年的情况。

“不是诅咒……这更像是一种燃烧生命力提高实力的代价。”

太宰望月收回手站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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