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
当然,这个发的电有限,而且静音只是相对而已。
只能在关键时候用。
「棉被衣服我有旧的,我们可以凑合用。
小源,你想想我们还需要什么?」师姐坐在床边上看着我。
「应该差不多了吧……要不我们再买些水吧。
」
缺水的干涸感已经深入骨髓了,那种感觉很要命。
你能感觉到细胞里的水分、甚至是血液一点一点蒸发掉,但是无能为力。
师姐点头:「好。
你给家里打电话了吗?」
「打了,我家只有爷爷了。
」我黯然神伤,想起了之前那通电话。
我在电话里嘱咐爷爷赶紧买些吃的喝的,然后回家躲起来。
他却说待在家里怎么能行,他得给我挣学费。
我心里一阵难受,但只能压抑住,严厉地说了好几遍,他才勉强答应下来。
我担心得要命,可惜我家太远,短短的一天半,我根本不可能回去。
「我家位置还算不错,丧尸来临后,那里很快建立了安全基地,爷爷应该能活下来。
」我叹了口气,「师姐你呢?」
师姐沉默了一会儿:「也差不多。
」
上午十点,我们再一次出了门。
手头的钱很有限了,所以这一次,我们直接买了八桶纯净水,费了好大劲,一点一点搬上楼。
搬最后一桶时,遇到了吃完饭回寝室的班花,她瞥我一眼,满满的嫌弃:「林小源,你假装生病无故缺席,学校肯定要给你个大处分,你等着吧。
」
「随便吧。
」
我的敷衍让她生气了:「你说什么?」
4
「我说……随便吧。
」我看她一眼,「管好自己。
」
她两步走过来:「你这乡巴佬穷酸货有什么资格说我?要死就自己滚去死!
」
我听后也没说什么,拎着水桶进了吴兰兰的寝室,并且重重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了她的声音:「天啊,林小源居然搬进吴兰兰的寝室了,真的是奇葩凑一堆。
」
寝室里的我,摇了摇头。
刚刚我那句管好自己已是对她最大的忠告。
上一世尸潮来临时,她是死得较早的一批人,看来不是侥幸。
这种无脑的人在哪里都活不过一集的。
此时已是十二点了,距离丧尸来临只剩两小时……如果时间线还是如此的话。
我和师姐决定不再出门,我们关紧了门窗,坐在床边沉默地吃着盒饭。
这盒饭是从学校食堂打来的,这可能是我们近段时间来最后一顿正常的饭菜吧?
所以我们很默契,吃得颗米不剩,宁愿胃撑也不愿以后留着遗憾。
大约一点五十,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却显示着辅导员吴老师的名字。
「喂。
」
吴老师声音很严厉:「林小源,从昨天中午到今天,你都没去军训吧?」
「不会再有军训了。
」
「你说什么?」吴老师有些生气,「你怎么回事?拖全班的后腿是吧?」
我们这位辅导老师比我们大不了几岁,说话毒舌犀利但为人不坏,他曾批评过取笑我的同学。
所以我一字一句叮嘱他:「你现在赶紧回宿舍,关紧门窗,哪儿也不要去……」
我的话音还未落下,吴老师发出一声惊呼:「我去,楼下怎么了?在打群架?罗教官……罗教官!
你放开刘茵!
」
刘茵……就是班花的名字。
我清晰地听见了那边的尖叫声、嘶吼声和哭喊声。
和之前一模一样,两点钟左右,罗教官啃咬了班花,大规模的病毒暴发了……
「刘老师,别去……」
来不及了,电话很快被挂断了,我站起来呆呆地看向窗外。
之前路上还没什么人的,这会儿疯跑过来的学生越来越多。
他们身后全是穷追不舍、满脸鲜血的丧尸……这队伍肉眼可见地增多起来。
这速度是惊人的,等于一乘十,十乘百的扩散度。
师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事情没发生时,谁也不会相信我们,我们救不了任何人。
」
没错。
哪怕我们奔走相告,别人也只会认为我们是疯子。
我们在窗前看了很久,楼下已是一片血腥,楼道里也时不时爆发出尖叫声。
直到隔壁传来了凄厉的哭声,一个黑影砰地一声从空旷的阳台上坠落了下去,看身形,是我们班的一个女生。
我和师姐惊恐地对视了一眼,有默契地同时拿起铁栅栏和铁锤、钉子,把窗户加固了一层。
接下来是房门,也用了同样的办法。
现在,我们有安全感多了。
此后的整个下午,外面的尖叫声嘶吼声此起彼伏,每次往窗外眺望,都发现奔走逃窜的正常人群少了许多。
所以我们大胆地推测,现在全校正常活下来的人,应该不多了。
我打开手机,点开了班级群,看到了一连串惊悚的聊天。
「救命,我在四楼教室里,朱老师满头鲜血正对着玻璃疯狂撞,怎么办?」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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