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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段日子,都不会太过沮丧了,每天都会有盼望着第二天快点来临的理由。

而且,越是靠近季蒙来的那天,就会越高兴,然后,季蒙来的当天,会是最开心的日子。

——不知道下次季蒙来的时候,会不会有些新的口味?

想到这里,刘仕诚对自己摇了摇头。

脑袋坏了吧。

盼着他来干什么?

刘仕诚摇了摇头,小心地剥开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

味道果然不错……

不知道在哪里可以买到?

季蒙那里肯定还有。

可是……问季蒙要?

那当然不行。

刘仕诚上网搜索了一下包装纸上面的名字,结果百度也不知道。

……

然后,只过了一天,季蒙就给刘仕诚打来了电话。

“我决定了,”季蒙说,“就像你所说的,将季钦拖进刑事诉讼里面去吧。

“……”

“季钦不顾兄弟之情在先,那我也没必要总是记挂着。

“……”

“如果他搞不定,就应该会选择撤诉。

非要一意孤行、想要将我置于绝境的话,我自然也不能总是缩着。

既然季蒙已经下了决定,刘仕诚便花了功夫准备材料,寄给了季钦的律师。

季钦做过的事实在太多,刘仕诚只是随便挑了几样而已。

其实,在准备的过程中,刘仕诚也挺吃惊,竟然有人会给敌人准备这么充足的弹药,让敌人向自己开火。

证据充分、并且也有证人愿意出庭的主要有两点。

一是季钦违规出售股份。

季钦曾经悄悄出售过自己的股份,套取巨额现金,没有通知给任何人,这是不被允许的。

并且,季钦在出售股份的时候,欺骗对方说公司在这两年就会选择上市,现在购买原始股份,短期内就可以翻好几倍,成功地以高于价值三倍的价钱卖掉了这些股份。

因为对方心里也很清楚,季钦的公司完全有资格上市,所以不疑有他。

二是逃税。

季钦在海外企业税比较低的国家弄了些空头“咨询”公司,然后以“咨询费”的名义将大笔利润转移出去,逃掉税收。

这两件事公司的一位前董事有所察觉,并且比较反对。

季钦为了绝掉后患,想办法将其踢出公司。

当时后者没有起诉,因为不想再在这件事上花掉大笔金钱和精力,也不想去打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而且势单力薄,也担心自己赢不了。

不过现在,对方同意出庭。

这完全可以证明季钦一惯以来就是个随着自己喜好开除别人的家伙。

只有有人察觉到自己的违规行为,或者产生什么其他矛盾,便要公报私仇,将其解雇,以前是这样,现在对待季蒙还是这样。

这是一个可以帮助季蒙恢复原职并且拿到赔偿的有力证据。

然后,在这之后不到一天,季钦就给季蒙打了电话,大骂季蒙有病,说他不顾手足之情、家族利益。

还说,不知道那个姓刘的律师给季蒙灌了什么样,将他迷得昏了头,说什么季蒙就听什么。

迷得昏了头?

季蒙觉得有趣。

这个一向无趣的大哥,竟然也说得出有点意思的话。

16、结案...

季钦竟然坚持要将官司打到底。

不过,他每隔一天就要打电话给季蒙大骂他一顿。

有一次还在公司里就发了疯,当着众人的面大骂季蒙精神病,脑子给撞坏了,等等。

“你他妈真有病!”季钦大声地吼,“要送你亲哥进监狱?个兔崽子脑子进水了吧?”

季蒙似乎觉得好笑:“我是兔崽子,你是我亲哥,那你是什么?”

季钦闻言疯得更加厉害了:“你失心疯了是怎么着?帮着个外人来对付家里?”

“刘仕诚是我的律师。

”季蒙说,“我不觉得他是外人。

“不是外人是什么?”季钦的声音大得整个楼层都听得见,“不是外人还是内人?”

“内人?”季蒙好像还是半点都不生气,“内人……这个说法还挺不错。

季钦气急,又用了和开头同样的句子作为结尾,紧扣主题:“你他妈真有病!

季蒙再不答话,绕道过去,留下一个一个被面如土色的下属。

有个女孩子还被吓得哭了,眼泪要掉不掉的。

其实季蒙觉得,季钦如此差的性格和脾气与季钦他妈的事儿也有些关系。

季钦的妈多年以前滑雪撞到了树,之后就患上了外伤性精神病,一直疯疯癫癫的。

自从母亲遇到了这种意外之后,季钦的心情就一直都没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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