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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费力地抬了抬眼皮,吻上男人微凉的薄唇。
厉淮深没再拒绝青年的索吻,反倒是扣住对方的后脑勺,用力地将他压了上来。
没了以往的温柔,更不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纠缠,这是单方面的掠夺、索取和宣泄。
醉酒的黎卿有些不满意恋人的态度,但又不服输地顶了回去。
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两人的唇齿中。
可厉淮深不但没有停下,反倒变本加厉地索取。
黎卿只感觉自己浑身都烧得厉害,似乎有什么卡在了临界点,上不去下不来,“呜。”
意识恍惚间,他感到男人触上了他的后颈,指腹分外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蹭过,摩擦间,源源不断的热意升起。
越来越热,越来越难熬。
嗒。
雪松味的信息素骤然炸开,气味充斥在两人的身边,轻而易举地和醉人的酒味交融在一块。
厉淮深眼色越来越暗,他微微撤离了青年的唇,咬牙切齿地说道,“到你该哭的时候了!”
就算你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我也不会再让你和旁人有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被气疯的大哥:我自以为我成了替代品,我自己吃我自己的醋!
醉酒中的亲亲:啊?我说了什么?你在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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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没有彻底标记,最后还是暂时标记。
原因很简单,醉酒的亲亲因为难受,所以(委屈)哭得厉害,大哥还是心软了。
而且,大哥其实不想在亲亲醉酒无意识的情况下,因为自己的占有欲而伤害到对方(好男人认证[大拇指])
pps:虽然没有彻底标记,但该搞的事情还是搞得差不多了~遵守阿晋的规矩,不能写!
请大家自行脑补小火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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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清浅*1的地雷;Meatball*3的营养液;
第90章
黎卿醒来时,整个大脑晕眩得厉害。
他下意识地翻了个身,结果后颈的酸痛拉扯陡然席卷而来,“嘶。”
黎卿蹙眉头,费力抬起眼皮。
还是那间他熟悉的卧室,只不过身旁空落落的,完全没有了厉淮深的身影。
脑海中,只有残存的几个模糊片段。
黎卿下意识地往身上探去视线,果不其然,暧昧的红痕遍布,不难看出昨晚的‘战况’激烈。
黎卿懊恼叹气,拢起被子缩了回去。
那么刺激的夜晚,自己居然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都怪那瓶威士忌!
醉酒误事这词,还真有几分道理。
黎卿郁闷了好一会儿,这才听见了门口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从被子里探出小半张脸,“……淮深?”
喉咙干涩得不像话,连带着嗓音沙哑。
厉淮深在一旁的柜子里兑了点温水,走近,“我给你买了醒酒药,配着温水吞了。”
黎卿盯着他的神色,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眼。
他总觉得,厉淮深的情绪太过平淡,尤其是在他们刚刚发生过关系的晚上。
他利落地将解酒药吞下,试探着问道,“我昨晚好像断片了,我们……”
“你发起酒疯哭得厉害。”
厉淮深简单解释,眸潭泛起一丝涟漪,“没做到最后。”
昨晚,他被青年突然冒出来的‘爱人’给气疯了,一时间顾及着自身的信息素。
两人的拥吻太过强烈,再加上青年本身就因为醉得厉害,一时不慎就被引导着强制发情了。
厉淮深那时处在气头上,恨不得将青年直接要到服软,让他再也记不起其他人!
他顺应着本能的冲动,抵着青年相互纾解了一番。
好不容易将前戏做足了,就差最后一步时……
结果对方因为难受得厉害,直接‘酒疯’上头,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厉淮深从不知道青年会有这样的一面,见对方唧哼哼的叫屈,他有再大的怒火都心软没办法发泄了。
只好又哄又吻,‘悬崖勒马’般地咬破了腺体,选择了暂时标记。
黎卿听见‘哭得厉害’四字,耳根子霎那间泛红。
他举起水杯,虚幻一招,“这样也好。”
“也好?”
厉淮深眸色渐深。
就这么不想让我要了你?
哪知这个念头刚出,青年就凑了过来,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昨晚喝太多,什么感受都记不住。
等下次清醒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讨教讨教。”
“……”
厉淮深一怔,显然没想到青年居然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因为醉酒断片,不能体会到真正的快感?所以,现在才在庆幸两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黎卿瞧出男人明显的发愣,故意吻上恋人性感的喉结,还故意用牙尖磨了磨,这才发出一抹得逞似的低笑。
厉淮深心里的怒意早就被青年驱赶干净,他顺手捏住青年的下巴,“这又从哪里学来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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