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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

向晏鼓起勇气,正欲开演,发现那侍者起身走去沙盘。

这样一出戏,也是没人会看过一遍还要再看。

暗轨再次交汇,时庭来到向晏跟前。

向晏别过头装作看他处。

时庭道:“杵着干嘛呢,不想再来一次,就把那人的魂魄换进来。”

向晏趁紫衣侍者低头推沙盘,念了个咒,以二换一,得了侍者的身体。

可怜那侍者,这下要在八音盒里和木头小人厮守一阵了。

二人开门,眼前出现一两人高的机关箱,缓缓向右移动。

一小姑娘扶着机关箱前端,边走边道:“真是可惜,这么好的幻术机关,就这样退役了。”

机关箱锁头一开,双门微启,似是在表认同。

“那有什么办法,观众看厌了把戏就不会再来了。”

后端又传来一姑娘的声音,只是看不见人。

忽然,前头的姑娘发现紫衣侍者,不觉莞尔。

那机关箱也莫名兴奋,向侍者倾倒。

时庭立即抬手扶住。

“哎呀你犯什么花痴!”

前头小姑娘两手一松,敲打机关箱。

那机关箱侧身一转,意欲逃走。

向晏瞧了眼机关箱底部,对时庭道:我说这两小姑娘怎么能搬动这么大件什物,原来是这机关叫人附了魂,自己在滑动呢。

机关箱离开,背后出现一人,推了一座半人高的塔楼,匆匆向右行去。

二人定睛一看,塔楼中竟有小人走动。

他们上前要追,跟前却冒出一片巨幕,向左移动。

向晏惊道:魏阳皇宫?

你怎么认得?

之前在沙盘里见过。

那巨幕极长,绘的是栩栩如生的皇宫内景。

巨幕背后每隔三尺,就有两条腿,不知是使了符咒还是附了魂,总之可自行走动。

巨幕前,一群女子翩跹而过,有妃子模样,有乐师打扮,还有舞伶仕女十多名,面上皆画了泪妆。

女子们不约而同朝他们这处娇俏一笑。

向晏对时庭道:看来这位紫衣侍者颇有女人缘嘛。

二人来到幕布尽头,推塔楼之人刚一现身,又隐匿到另一片巨幕之后。

幕布与那人同方向而行,任他们怎么追都避不开来。

眼前走过十多名魏阳伤兵,嬉笑怒骂,向晏忽而却步。

怎么了。

这古战场……我似乎去过。

我倒不曾见过。

那大概是从前在哪本书中读过的吧。

向晏想,自己记不得从前事,若殿下没去过,他更是不可能。

只是这处峡谷,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终于,巨幕走尽,那人刚好将塔楼推进一扇门。

他们正要上前,门却合上了。

门口守卫上前笑问:“刚才不是说有东西要送过来?”

时庭道:“有些事耽搁了,待会儿给你取来。”

“别取了。”

一老道人突然现身,上来就将紫衣侍者拽走,一路念念道:“公子去哪了。

弟子们暖场了十七八回,能吞的都吞了,能匿的都匿了,下来的个个呼天抢地,说打死变不出来了。”

第044章道人不贵不贵,就是刚才我手中吃的一碗雪梨燕窝

老道人将紫衣侍者领到台边,自个儿先上去,但听台下一阵吆喝。

身后有小童推来一车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并递上一银托盘,盘中空空如也。

向晏问:“小兄弟,今儿我们演的是哪一出?”

小童冷冷道:“我不上台,不知道。”

向晏撩起帘幕,探头出去,台下喝彩声更大了。

时庭手捧银盘,自如走出,朝台下微微一笑,暗暗道:戏法需要障眼,这侍者容貌出众,正用以转移观众注意。

我们只管让这侍者陪笑就是。

向晏说,全听殿下的。

他扫了一眼台下观众道:我猜我们身在偃方。

时庭问:怎么说?

向晏道:台下观众个个模样精致,想来尽是人偶。

假若是人,不会生得如此完美。

道人朝紫衣侍者伸手,向晏立即端盘奉上。

谁知那道人皱眉,朝紫衣侍者使眼色。

时庭眼波一转,举盘向众人展示盘中无物。

道人终于笑了,推手让紫衣侍者将盘托好,在左手手心吹了一口气。

只听砰的一声,盘中蹦出一只乌溜溜的子神。

紫衣侍者银盘一抖,做出厌恶莫名的神情。

那鼠儿从盘中一跃,在台上跳撺。

道人又朝右手心吹了一口气,紫衣侍者头上即刻变出一顶冕旒。

向晏慌忙将其取下,置入盘中,又是砰的一声,冕旒幻化作黑猫,下地追那鼠儿去了。

猫鼠你追我赶,又听砰砰两声,变作一双青鸾火凤,转头向台下飞去。

二鸟交错而行,观众仰首望之。

一声爆破,众人纷纷掩面。

青鸾火凤化作七彩飞花,扑面而来。

台下振臂高呼。

就在这时,有一名观众手指老道人和紫衣侍者,喊道:“衣服!

衣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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