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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公子见青槐兴趣,便教他操纵。
机关轮可朝向四面,朝哪个方向便控制那一面,前后推拉可选择控制哪一层。
机关轮还可正向逆向旋转,将同一面上的笼子集体调转位置。
青槐问:“你为何来这里?”
紫衣公子道:“我看何限受伤跟来的。
他启动机甲后就去笼里休息,我偷偷溜进来,被他发现,要放龙杀我。
我一直用笼里的机甲堵住他出来的路。
他和我斗了一阵,暂时没气力出来了。”
“哇,我不玩了!”
向喻叫道。
可能是刚才展示,颜色变化太多,向喻一个不留神跳错,遇上一厢机甲。
青槐推动机关轮,将他救下。
“谁给我改了!”
这么一动却害芳信涉险,青槐转眼又去救芳信。
“不要,向晏不要啊!”
向喻又道。
“青槐,别去保护每个人,目标太多太分散,你只要看着怀王那边就好。”
晴远又道,“大家尽量快点往中心集合,除非下一步危急,不要叫青槐改方向。”
青槐点头,找到时庭。
他端详时庭那厢,犹豫道:“红色……?”
紫衣公子笑道:“那是绿的。”
青槐喔了一声,转动机关轮。
时庭怒道:“你在干嘛!
想杀了我吗?”
只见那一厢涌入了一群机甲,时庭腾空跃起,挂在笼子顶端,机甲们全聚在他身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青槐急忙给时庭找了一个空笼子,让他逃出去。
他听见景期大笑,气道:“性命攸关,你怎么耍我玩啊!”
时庭逃入下一层,见青槐身边的紫衣公子,急道:“是谁冒充临姜!”
他不再追何限,转而向中心赶去。
第019章景期怀王和大偃师征战沙场不离不弃,他怎么可能是
四人同时进入了最里层。
紫衣公子环顾四周,说人都到齐了。
八厢之中四厢机甲四厢人。
就在几人等待笼门最后对接之时,机关轮下方的一个开关被悄悄踩下。
出口对接上了,门却没打开。
几人强行撬门也无济于事。
“自毁系统开启,门不会打开了。”
晴远道。
“那是什么!”
时庭问。
“顶上有个撞舂,会落下把机甲碾碎。
我们这一层一共八厢,要撞八下。”
几人仰头一看,天顶果真有个大石舂。
“青槐,快转!”
晴远一喊,青槐推动机关轮。
只听一声惊天巨响,连回音都如雷鸣。
一根石柱立在眼前,精准地留在笼子的石底板上。
“哇!
!
!”
向喻缩在角落。
石柱收回,一箱机甲消失了,石板空空荡荡。
有风拂过,轻尘扬起。
法术散去,悬浮的石板坠落崖底。
青槐揪住紫衣公子道:“你骗我。
你是何限的人?”
紫衣公子道:“我不是他的人。
我与他不过是相互利用。
虽说托你的福,我改了签名,如今也算是他的人偶。”
“当晚我改的签名不是何限的,那是谁的?”
“自然是赤栏第一大偃师的了。”
紫衣公子道,“不然你以为何限那木鱼脑袋能破解连晴远都解不开的签名?得向晏签名如得兵符。
今日他们会死,都是因你一念的慈悲和好色。”
“你为什么要这样!”
青槐一拳挥去,紫衣公子挡下,还了一拳。
紫苑的身体完全敌不过男子。
青槐仰倒在机关轮上,紫衣公子上前问:“你还记得那个叫景期的学生吗?”
“青槐!”
时庭的声音让青槐顿时清醒,他寻找头顶撞舂,转动机关轮。
又是一声巨响。
撞舂第二次落下,又一厢机甲湮灭。
“景期善制人偶,美妙绝伦。
可拜师后,向晏迟迟不肯教他高级机括的技法,他只好偷取向晏手稿,结果被逐出师门。
景期自立门户,向晏却记恨他偷手稿一事,又担心他超越自己,常向天子谗言,说此人人品不佳,唯恐滥用人偶。”
时庭斥道:“颠倒是非!
你偷盗在先,还怪人谏言。”
原来这紫衣公子便是景期。
“怀王殿下,你可记得自己十七岁生辰宴?宴上有场戏曲,是我谢的幕。
我说那些戏子全是我的人偶,本以为能技惊全场,结果天子却因自己无法分辨,惶恐大怒,将我赐死。
向晏在侧,从头到尾不曾求情!
我今日所做,就为了要你二人偿还!”
青槐道:“什么二人。
这事明摆与殿下无关,向晏又不在此……”
“他不杀伯仁伯仁因他而死。
而你,你到现在还不承认自己是谁吗?”
景期将青槐的魂魄拽到地上,指着他的手和颈项道,“你双腕涌血是拜你自己设计的刑台所赐,你断颈之痕是因你死后被斩首示众所留。”
青槐无言,慌张钻回身体,操控机关轮。
撞舂第三次落下,还是机甲。
“哈,你搞没搞错。
当年被斩手的偃师不可计数,砍头处死也是常有之事。
凭什么说我是。”
青槐绝没有故意装傻。
他早怀疑过自己身份,但事实一次次告诉他,这是痴人说梦。
他没有绝对色准,他也看过各种坊间流传的向晏画像,无一相像。
最重要的是,那个人没有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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