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房没车,家里欠了一屁股债,交不起女朋友。

你这般漂亮,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

牧音松了口气,眼睛笑得像月牙:「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就这个呀。

我不要求有房有车啊,我喜欢你,又不是喜欢你有钱。

我愣了一下,说:「我欠债。

她摇摇头:「不介意。

我默然片刻,说:「我没有前途,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

「怎么会呢?」牧音托起下巴,认真道,「当初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尖子生呢,是金子总会发光。

「你不懂。

」我摇头,「知道我为什么在咖啡店上班吗?」

牧音眨眨漂亮的眼眸。

我苦笑道:「因为我找不到别的工作。

「为什么?」她纳闷儿。

犹豫片刻,我决定告诉她事实:「我是私生子,父亲的原配不放过我和母亲,父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年我们母子过得很不好,我同父异母的大哥以后定然也不会放过我。

「哦……」她恍然大悟,拍着胸脯道,「那这样吧,以后我养你。

「……」我瞠目结舌。

「怎么啦?」她歪头。

我深吸一口气:「其实,我心里有别的女人。

「死去的前女友?」她问。

我点头:「我们感情很好……那天晚上,她喊我去海滩玩儿,我临时有事没去,结果她就……」

事情过去将近两年,说出口时依旧难受。

「我发过誓,抓不到凶手为她报仇,永远不会娶妻。

话说到这步,任何女人都该离开。

牧音托腮,笑眯眯道:「这么说,假如抓到凶手,你就可以和我结婚啦?」

那天谈话后,牧音不再出现。

并不意外。

哪个姑娘愿意喜欢我这样的人呢?

一周后的下午,咖啡厅铃铛轻响,穿米色风衣的美丽女孩推门而入,重新坐到她平常喜欢坐的靠落地窗位置。

看到牧音的一瞬间,心情像是平静的湖面滴落一颗水珠,叮咚,一阵涟漪。

「需要什么?」我站在她身旁。

牧音仰起白皙柔软的面庞,笑眯眯道:「一杯拿铁,谢谢。

我往吧台方向走,牧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些天我调查了情人滩的案子,你女友死时手里抓着一块布,布上残存凶手的皮肤组织,警察有凶手的DNA。

我回头。

「我晚上去了两趟,没有任何发现。

」她笑眯眯地说。

我大步走回她身边,按住桌子,压抑怒气道:「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她丝毫不惧地回望我,目光明亮:「那块布也不是你女友身上的,而是凶手的衣料,工装布,蓝色,做工粗糙厚实,怀疑是工厂的工装,可情人滩四周没有工厂,也没有工地。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打断她。

「抓凶手呀。

」她说。

不可理喻!

我烦躁得没法上班,抓住她的手离开咖啡厅。

牧音在身后不慌不忙地将案件资料一一背出,并且提到去离情人滩五公里外的工厂、农场查看过。

「不许去!

知不知道很危险?」我将她按在墙角,逼近她。

她的脸慢慢变红,小声说:「放心好了,我会一点点防身术,还带了工具,不会有事的……」

我不听她解释,严肃地教育她半个小时,让她回家。

她没走,跟在我身后。

「你不开车吗?」她问。

我冷着脸:「开车费油。

她不说话了,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我家所在的老城区片区。

「为什么喜欢我?」我问。

「喜欢就喜欢,哪有理由呢?」牧音笑道,「遇到你之前我没爱过人,因为……其他男人配不上我。

用钥匙开门,家里一片狼藉,东西全被砸在地上。

我冲进去叫道:「妈!

母亲拿着扫帚扫地,面色平静。

「你怎么放他们进来?」我问。

妈低头继续扫地:「总要让他们发泄,比打人好多了。

反正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让他们砸呗,又不是第一次,急什么。

的确不是第一次,一个月总要来一两回。

「这谁啊?」妈问。

「朋友。

」我搬起桌子,示意牧音坐到沙发上。

她安静坐下,我和妈很快整理好屋子,能用的继续用,不能用的扔掉。

妈做了两道菜招待牧音。

既然已被看到最狼狈的一面,我并未隐瞒,如果她能知难而退,我也轻松些。

小时候我日子过得还不错,因为母亲年轻漂亮,我成绩优异,父亲每周都会来一次。

这套房子也是当初他包养母亲给的。

随着我年岁增大,母亲急切逼婚,父亲便不再来了。

后来听说父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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