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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亮死活不放,被那女的锤了好几个,就是不张嘴,直到张白露找过来,才揉着咬酸的腮帮子把人放开。

留下对方胳膊上一排血淋淋的牙印子。

把绣坊的管事都给震住了。

我的娘嘞,这孩子哪家养出来的啊,也太吓人了。

张白露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听完张月亮学的那些脏话,张白露觉得如果是她自己的话,她会咬的更厉害点,把胳膊直接咬断了才好。

“嘴上不修德,该……”

说完又去检查张月亮身上的伤,她刚刚都看到了,月亮被那女人锤了几下。

检查完,确定张月亮身上的伤不严重,张白露才继续对那女人发难。

那女人疼的脸都白了,估计也是被张月亮的狠劲吓到了,竹筒倒豆子似的,把那些从别人那听来的脏话全都倒了出来,还把从谁那听来的,也说了出来。

张白露气的浑身直抖。

“小姑,跟那些人计较什么?芝麻说过,什么样的人眼睛里看到的就是什么,您跟柳大叔明明清清白白,这些人却能脑补出那么多恶心的事情,心里肯定更恶心,说不定都臭了……跟这种臭鱼计较不是自贬身价。”

“对,小姑,不要跟臭鱼计较,熏人……”

“熏人……”

张月亮、张星星、张晴晴三个小丫头,一个人一句怼的刚刚被点到名的人一张脸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的,尤其是张月亮说的那番话,简直相当于公开处刑。

管事的想要打个圆场都没法打。

好一会儿,管事的才冲着众人挥挥手,“好了好了,都散了,散了吧……”

*福灵书院

自打上次在饭堂被牵连痛批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张泽轩他们原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谁能想到院长竟然在这里等着他们?让他们这些学生顶着暑热的余韵去地里帮着搬运庄稼?美其名曰切身体验一下农名伯伯到底有多辛苦?

张泽轩粗鲁的撩起袖子抹了把汗,甩了甩酸疼的小胳膊,抱上一捆比他也短不了多少的麦子捆,一边往地头的牛车那边走,一边龇牙。

他就是农家子弟,打小在田间地头长大,一点都不缺乏这种经历。

自打胎穿到这里发现吃口白面、喝口纯正的白米粥都成了奢望后,他就再也没浪费过粮食,所以他是不是其实可以不用做这些?

“呼……”

一捆麦子抱到地头,邱邵琳咬着牙顺手帮他一起放到牛车上,完了撸起袖子就开始抓胳膊。

张泽轩抬眼看了一下,邱邵琳胳膊上已经被他抓了一道一道的了,再抓下去怕是要烂了。

“别再抓了,那是麦穗戳的,抓根本没用,而且越抓越痒。”

“我知道,可是忍不住啊”

邱邵琳都要哭了,一边难受,还一边放狠话,“老子以后要是再他娘的浪费一粒粮食,老子就是猪……”

第38章038

“那看来阮院长的法子还挺有用的。”

“那是肯定的。

我敢肯定,今天之后,保证没有人再浪费粮食,他娘的谁再敢浪费粮食,让老子看到,老子给他塞鼻子里去。

还有之前那几个把我们害的这么惨的瘪三……”

等他们回去一定要套他们一次麻袋。

邱邵琳挥着拳头说的信誓旦旦,可等到第一天夫子要求的劳动时间结束,所有人早就累瘫了。

胳膊跟腰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就算那几个瘪三站他们面前随便他揍恐怕都挥不动拳头。

回到小院,张泽轩只是想要打水洗个澡,愣是摔了三次水盆……

“阿轩,算了,别洗了。”

因为太过疲惫,就连有稍微洁癖的唐淼都已经放弃治疗了。

张泽轩却还是鼓着腮帮子死活不肯放弃,“不行,必须要洗”

,身上又黏又痒,他怕他第二天早上爬起来看到身上无意识抓出来的道道血痕哭出来。

“呼……舒服”

几番努力,终于泡上了热水澡,张泽轩舒服的瘫在浴桶里露出个脑袋闭着眼睛根本不想动弹。

“真那么舒服?”

张泽轩轻‘嗯’一声,下一刻,就听到唐淼从床上窸窸窣窣的爬起来。

他以为唐淼是去打水也没多想,结果这臭小子,根本没去自己打水,而是过来把自己也摔浴桶里蹭他的水。

要是平时,张泽轩肯定把他提起来扔出去,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他眼皮都没撩一下,就任唐淼去了。

迷迷糊糊中,有人推他,“阿轩,阿轩,起了。”

“唔?天亮了?”

“天亮了。

你这一觉倒是睡得够好的,要不是唐淼去叫了我们把你从浴桶里巴拉出来,你是不是要在浴桶里睡一夜?”

“可能”

张泽轩揉着眼睛点点头,“说不定还会因为睡熟了,滑到水里淹死”

他上辈子好像看到过这样的新闻。

“多谢你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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