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鹦鹉,那鹦鹉十分聪明好学,口吐人话还会讲小故事,十分招人。
可莞尔性子跳脱,喜动不喜静,舞刀弄剑她倒是十分在行,这养花养动物的,都是下人在忙活。
几天新鲜劲儿一过,她便嫌他吵得自己头疼,火急火燎地拎着他找到我的院里来。
不由分说地将他塞给我,让我帮她好好照看「几天」。
我拿「殿下送你的,我可不敢沾手。
」来推脱,她便拍着胸脯保证殿下那里她来搞定。
我再想说什么都时候,她便风风火火头也不回地跑了。
说是要和殿下去赛马,不跟我多说了。
我望着手中漂亮的小鹦鹉,不知如何安置是好,正巧他也侧着脑袋滴流着眼睛偷瞄我。
我便拿手指轻轻点着他脑袋说道:
「我便收留你几天吧,可不要在殿下跟前乱说话,莫让他误会我教坏了你才是。
」
他竟然听懂了般,尖着嗓子回道:「奴才知道了。
」
我轻笑着将他安置在了廊上,我也在他旁边安置了躺椅,无事的时候与他闲谈良久。
自从鹦鹉来到我的院中以后,莞尔来找我的次数就少了很多。
我们之间的情谊好像突然之间就淡了许多。
我问小鹦鹉,莞尔是不是有了新朋友,就不要我这个老朋友了。
小鹦鹉一声声说着:「不要你了,不要你了。
」
我不知道他是听懂了,还是机械般的呼喊,心里就是莫名的有些失落和苍凉之感。
我有许多大胆的猜想,可也只是猜想。
6
在太子妃身孕足七月,硕大的肚子顶着她已无法打理府中事物时,而皇上也突然病重了。
李陞因此日日侍疾在宫中,无暇管理府中的一切。
这时,董侧妃奉太后之命,暂时执掌家之权,与太子妃一同打理府中一应事物。
与董侧妃执掌家之权的消息一同传来的,还有谢云止动了胎气的消息。
彼时我正抱着沉甸甸的李承泽,逗玩着屋檐下的学舌鹦鹉。
一时间失神将手中喂鹦鹉的食物撒在了地上。
在鹦鹉一声声的「你讨厌,你讨厌」的尖叫声中,才回过神来,赶紧重新喂了他几粒食物。
也命令丫鬟婆子将李承泽抱到我卧房里,无事不许出来。
被谢云止吩咐过,在她怀孕期间李承泽的一切都按我吩咐做的丫鬟婆子们,赶紧领命将李承泽抱了进去。
我看着被冷风卷起的枯叶起起落落的,意识到变天了,一股由心而生的寒凉之意直冲指尖。
董侧妃大权在握时,全然没了从前的洒脱和不羁之色。
雷厉风行胜券在握的样子让我瞠目结舌。
她首先拿了一向冷言冷语却不曾伤人半分的李侧妃开了刀。
花朵一样的李侧妃,也如谢云止一般是被娇养着长大的。
竟被董莞尔着人押跪在大院前,让满府的奴仆轮流上前参观。
被塞着嘴的李侧妃呜呜咽咽叫着,眼睛里都充了血,却挣脱不得,像犯人一般被当众凌迟着。
有几个伺候在李侧妃身边的丫鬟,不忍直视自己的主子这副模样,红着眼眶别眼不看。
却被虎视眈眈的董莞尔逮个正着,赏了一顿血肉模糊的板子后,被扔到柴房里等着咽气了。
她的雷霆手段很快便恫吓住了满后院的莺莺燕燕,众人皆对她望而生畏,只能俯首称臣。
我看着李侧妃这副模样也心生不忍,可我到底不敢触怒董莞尔,更不敢耽误了其他的事情,只能用眼神给李侧妃一丝微不足道的安慰和鼓励,然后躲在自己院中足不出户。
更让我难以置信的是,董莞尔竟然明目张胆地对付起了谢云止。
她拦着谢云止院里要去请大夫的丫鬟,死活不肯她们出门。
只说太子吩咐的,没有太子命令谁也不可以出府。
一句太子的命令,便堵得下人们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她这是要逼谢云止去死!
谢云止不能死。
我想着自己与她有着几分交情,希望她卖个面子给我,行行好放人出去。
可如今已经大权在握的懂侧妃,已经不是我的好友董莞尔了,她并不理会。
在我大闹着要带人杀出府去时,她才趾高气扬地来到我的院中,居高临下的瞥着我。
董莞尔轮廓分明五官立体的脸上满是不屑:
「不过与你虚情假意一场,演给李焺看罢了。
」
「你怎么也与他一样天真,也以为我平易近人到能跟个丫鬟生的姐妹相称?」
我听着早有意料之中的真相,忍着胸口的颤抖和疼痛,装得很平静地道:
「虚情假意?」
「或许是你的演技太好了吧,一度让我以为你是这世间少有地对我好的人。
」
「只是你又是如何将虚情假意演的入木三分的?咦,莫非你对太子殿下的满眼深情也是假的?」
我痴痴地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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