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
校方考虑再三,综合了各方面的原因之后,还是决定把他们先留下来试试。
不过给他们的待遇却已大不如前。
职称直接从正教授降为了普通讲师,薪资也少了大半,就连原本打算给他们分配的房子也收了回去。
徐哲和宋菱同意了,因为他们现在实在没有别的选择了。
别的学校知道这件事之后纷纷对他们避之唯恐不及,他们没有了陆家的援助也无法再度出国,所以只能答应了京华大学开出的条件。
因此,这四人还是只能龟缩在那个小房子里。
如果他们不继续作妖的话,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大家也就淡忘了,他们当个小讲师以后说不定也有升职的机会的。
不过,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习惯了大手大脚的人怎么可能接受普通人的生活呢?
13"
>
既然事情都昭之于众,徐哲就算脸皮再厚也无法抵赖了。
我跟徐哲顺利签了离婚协议书,在报纸上登报了离婚声明。
因为没有子嗣,所以也没有什么财产纠纷。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将各听自由,永无瓜葛。
我不打算再特意对徐哲他们出手了,既然这两人的名声都臭了,只要没什么意外的话,估计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因此,上辈子他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就没机会发生了。
14"
>
我在家难得地过了几天安生日子,闲暇之余还用白话文写了几篇文章。
上辈子我一直困在了徐哲教书的学校,晚上无聊,会到处溜达,最爱去的就是京华大学的图书馆了,别人翻书我就在那儿看,几十年间竟也积累了不少知识。
脑子里的东西多了,写起文章来就十分地顺手。
下笔可以说是文思泉涌,虽然说不上七步成诗,但也可以一气呵成。
我爹对我这个爱好十分满意,他说我们陆家终于又出了个文曲星。
有了我这个独苗苗,我们陆家书香世家的名声也不至于在他那里断了。
忘了说,我们陆家祖上可是出过状元的,我爷爷也是个进士,只是到我爹这里就变了画风。
我爹一看书就说自己这儿疼那儿疼,对学问一窍不通,但他算术能力却是一流的,这才打下了那么多的家业。
钱赚够了之后,他的人生应该说是很圆满了,但他内心总有个遗憾。
倒不是遗憾没儿子,大不了入赘一个就好了。
他担心的是家里的文化产业到他这里断了,百年之后会被爷爷骂。
这下好了,自己生了个会写文章的女儿,真给自己争气!
我爹对我的文章是越看越喜欢,但光他喜欢还不行,他还拿去给我娘看,我娘不爱看他就给那些家丁和丫鬟看。
但他的分享欲还远远没有得到满足,后来发展成家里一旦有客人来做客,他就把我的这些文章拿给人家看,然后一脸骄傲地等待别人夸我。
他的客人一般都是商场上的合作伙伴,这些人溜须拍马的本事可比家里的妇人和家丁们要强得多。
可能他们跟我爹一样不是太懂,但夸起来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什么咏絮之才,什么李杜之风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
把我爹哄得那叫一个开心,他一开心,那合作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其中有个商人甚至为了拍我爹的马屁,还把这些文章拿去报社发表了。
一开始,只有一些想要巴结我爹的商户夸我。
15"
>
而学术界对于我这个既没留过洋,又没读过大学的离婚妇女是丝毫不看好的。
他们都说我的文章太过白话,粗陋不堪,没有深意。
徐哲更疯了一样怼我,说我这个土包子还是别写文章了,说我永远也比不上宋菱的才华。
他应该是有一些自卑在身上的,比存款比不过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那一点文化了。
但是我就觉得有点好笑,我就写着玩儿而已,他干嘛那么激动?
我又不是写给他看的,他那么紧张干嘛?
用后世的话说就是,我出了一个平A,他把大招加闪现全交了。
16"
>
后来我明白他为啥那么紧张了,因为危机感。
他和宋菱的诗文确实语言优美,婉转多情,但受众只局限在学术圈里而已,老百姓们压根儿不爱看,也看不懂。
但我的文章就不一样了,学术圈儿的人觉得我的太过白话。
却因为通俗易懂,很有趣味,老百姓们都把我的文当话本子来看。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学术圈内有名的大儒林老先生听说了我的文章。
他实在是好奇,我那些被学术圈黑得惨无人道的文章到底长啥样,为啥它们被那样骂,却又那么火?
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