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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方考虑再三,综合了各方面的原因之后,还是决定把他们先留下来试试。

不过给他们的待遇却已大不如前。

职称直接从正教授降为了普通讲师,薪资也少了大半,就连原本打算给他们分配的房子也收了回去。

徐哲和宋菱同意了,因为他们现在实在没有别的选择了。

别的学校知道这件事之后纷纷对他们避之唯恐不及,他们没有了陆家的援助也无法再度出国,所以只能答应了京华大学开出的条件。

因此,这四人还是只能龟缩在那个小房子里。

如果他们不继续作妖的话,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大家也就淡忘了,他们当个小讲师以后说不定也有升职的机会的。

不过,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习惯了大手大脚的人怎么可能接受普通人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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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情都昭之于众,徐哲就算脸皮再厚也无法抵赖了。

我跟徐哲顺利签了离婚协议书,在报纸上登报了离婚声明。

因为没有子嗣,所以也没有什么财产纠纷。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将各听自由,永无瓜葛。

我不打算再特意对徐哲他们出手了,既然这两人的名声都臭了,只要没什么意外的话,估计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因此,上辈子他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就没机会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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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难得地过了几天安生日子,闲暇之余还用白话文写了几篇文章。

上辈子我一直困在了徐哲教书的学校,晚上无聊,会到处溜达,最爱去的就是京华大学的图书馆了,别人翻书我就在那儿看,几十年间竟也积累了不少知识。

脑子里的东西多了,写起文章来就十分地顺手。

下笔可以说是文思泉涌,虽然说不上七步成诗,但也可以一气呵成。

我爹对我这个爱好十分满意,他说我们陆家终于又出了个文曲星。

有了我这个独苗苗,我们陆家书香世家的名声也不至于在他那里断了。

忘了说,我们陆家祖上可是出过状元的,我爷爷也是个进士,只是到我爹这里就变了画风。

我爹一看书就说自己这儿疼那儿疼,对学问一窍不通,但他算术能力却是一流的,这才打下了那么多的家业。

钱赚够了之后,他的人生应该说是很圆满了,但他内心总有个遗憾。

倒不是遗憾没儿子,大不了入赘一个就好了。

他担心的是家里的文化产业到他这里断了,百年之后会被爷爷骂。

这下好了,自己生了个会写文章的女儿,真给自己争气!

我爹对我的文章是越看越喜欢,但光他喜欢还不行,他还拿去给我娘看,我娘不爱看他就给那些家丁和丫鬟看。

但他的分享欲还远远没有得到满足,后来发展成家里一旦有客人来做客,他就把我的这些文章拿给人家看,然后一脸骄傲地等待别人夸我。

他的客人一般都是商场上的合作伙伴,这些人溜须拍马的本事可比家里的妇人和家丁们要强得多。

可能他们跟我爹一样不是太懂,但夸起来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什么咏絮之才,什么李杜之风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

把我爹哄得那叫一个开心,他一开心,那合作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其中有个商人甚至为了拍我爹的马屁,还把这些文章拿去报社发表了。

一开始,只有一些想要巴结我爹的商户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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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学术界对于我这个既没留过洋,又没读过大学的离婚妇女是丝毫不看好的。

他们都说我的文章太过白话,粗陋不堪,没有深意。

徐哲更疯了一样怼我,说我这个土包子还是别写文章了,说我永远也比不上宋菱的才华。

他应该是有一些自卑在身上的,比存款比不过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那一点文化了。

但是我就觉得有点好笑,我就写着玩儿而已,他干嘛那么激动?

我又不是写给他看的,他那么紧张干嘛?

用后世的话说就是,我出了一个平A,他把大招加闪现全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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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明白他为啥那么紧张了,因为危机感。

他和宋菱的诗文确实语言优美,婉转多情,但受众只局限在学术圈里而已,老百姓们压根儿不爱看,也看不懂。

但我的文章就不一样了,学术圈儿的人觉得我的太过白话。

却因为通俗易懂,很有趣味,老百姓们都把我的文当话本子来看。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学术圈内有名的大儒林老先生听说了我的文章。

他实在是好奇,我那些被学术圈黑得惨无人道的文章到底长啥样,为啥它们被那样骂,却又那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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