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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哥你没事吧?”

韩川不太放心秦良,追上两步拉住他。

“我能有什么事,瞎操心。”

秦良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席牧雅,挥挥手自己上了车。

韩川还想再说点什么,秦良已经开车走人。

“小雅,秦哥是不是酒驾?”

韩川后知后觉的想起。

“不是,他没喝。”

“对,就煌哥陪郝律师喝了……煌哥?”

韩川回头往会所内看一眼,显然还是不放心。

“行了,有我哥在呢你就别担心了。

秦良说的对你就瞎操心。”

“我这怎么叫瞎操心,我……我……。”

韩川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算操心也无用,还真就是瞎操心了。

“你什么你,有那个功夫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我大哥说。”

“说什么?”

席牧雅拎起他的耳朵,“你说说什么?”

“疼疼疼……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再想想,再想想。”

“还要想什么?”

席牧雅瞪着他。

“小雅,你真想好了?”

韩川看一眼席牧雅还跟做梦似的。

“废话,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自己说了。”

“说说说,这种事怎么能让你自己去说,让我来。”

“……。”

会所里面。

司煌仰靠在沙发上,抬手按住自己的眼睛,有些发胀有些酸。

席牧辰揽过他的腰把人按进自己怀里,“我是你的,肩膀也是你的。”

司煌双手揪着席牧辰的衣摆,把眼睛按在男人的肩膀上。

没多会儿,席牧辰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意,揽着司煌的手微微收紧,轻轻在他的后腰处拍了拍。

司煌哑着声音,“席牧辰。”

“我在,我一直在。”

席牧辰手上的力道变重了些,沿着他的脊背一路往上扣住他的肩膀,把人更紧地裹进怀里。

“呜呜……。”

压仰多日的痛苦、难受总算是可以短暂地放下。

有了今天的结果,也总算是能给父亲一个交待。

宣判那一刻司煌本该是笑的,可实在是笑不出来,心里头痛苦压仰的太久,那一瞬间他只想嚎啕大哭。

律师是要谢的,这饭这酒也都少不了。

嘴上笑着端着杯子应酬完,待到安静过后,这心里剩下什么?

恐怕只有悲哀。

一股凄凉。

“哭吧,哭吧,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你还有我。”

不知道是第几次说这样的话,司煌却是头一回听进去。

“席牧辰。”

他说。

哽咽了一下,吸吸鼻子,“我…只有你了。”

“小傻子,我的家人以后也都是你的家人。”

席牧辰偏头在他脸上吻了吻。

眼泪有些咸。

司煌失笑,起身逃也似地进了洗手间。

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实在是有些丢脸。

再出来,头发上染了几滴水珠,脸是干净了,眼框依然还红。

席牧辰靠在门边的墙上,人一出来便给扣到墙上。

吻有些霸道地落下来,“司煌,今晚月色不错。”

“……。”

傻了吗,这可是在室内,“席牧辰你眼花了,那是灯光。”

“司煌你醉了吗?”

席牧辰间手抚着司煌的脸,刚刚沾过冷水的面孔有些凉。

“我应该说我醉了吗?”

司煌不解地看着他。

“很好,带你回家。”

席牧辰有力的臂膀扣住司煌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把他往外带。

“席牧辰?”

“今晚去我那。”

席牧辰说。

“你怎么了?”

“两个月多二十一天,医生说骨头恢复的很好,适当剧烈运动也伤不了。”

席牧辰又说。

司煌头皮发紧,他不需要再问席牧辰怎么了,男人想做什么已经不言而欲。

“不是说一百年差一天都不行?”

司煌揶揄,脸上有了笑意。

席牧辰回过头,把他拉近,咬着他的耳朵说,“司煌我等不了了,你就当我‘言而无信’好了。”

***这是豁出去了,连名声也不要。

“啧…学点好的成不成。”

“上车,回家。”

司煌是个没安全感的人,席牧辰第一次带他骑摩托车的时候便已经知道。

他们之间的牵绊本来早就应该多一点的。

席牧辰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这回可不再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咋呼,看来是要来真的。

多少次司煌都想跟席牧辰有点什么,那种想要再亲密一点再多一点碰触,再不可分割开的情愫一直让他蠢蠢欲动不肯安静。

只是不管他怎么闹腾、怎么不知轻重的撩火,席牧辰总能把事情把握在最后一步,说什么也不肯再进一步。

有的时候司煌都怀疑席牧辰是不是根本没做好接受他的准备。

可真到了这一刻,司煌又有些恍惚起来,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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