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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哮喘发作!”

何平说,“急救箱里面有什么解痉的药物?茶碱?激素有吗?”

卫生院的人赶紧翻急救箱:“氨茶碱有,地塞米松……肾上腺皮质激素也有!”

他把两个安瓿取出来,又找出注射器、酒精和棉签。

“氨茶碱配100的盐水,激素是什么?地塞米松?两只!”

赵彬没多说,拿过压脉带,扎紧远端静脉,找血管、消毒,静脉输液针先打进去了,针头进入静脉后回了一段血。

何平配合地在一边和卫生院医生开安瓿、抽取液体。

10mg地塞米松的注射器拿过来,连接好输液针头,推入病人身体,然后接氨茶碱组液。

抢救大概持续了半小时左右,小姑娘的呼吸平复了下来。

何平听了听病人的肺,干鸣已经减少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刺耳。

“送卫生院吧。”

卫生院的医生说。

几个人不再多耽误,转运病人上车,快速带回卫生院。

卫生院那边,设备虽然简陋,好歹基础设备和药品是齐全的。

在路上病人气道痉挛减轻以后,缺氧也缓解了,意识逐渐清醒,在卫生院吸氧以后,小女孩又恢复得活蹦乱跳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

很快卓玛的父亲扎西也来了,卫生院的医生详细询问了病史。

基本可以判断孩子本身就有哮喘的问题,只是一直没有正规治疗,这一次是受凉后出现肺上感染,诱发加重了哮喘发作。

赵彬他们这次带来的药物里面也有哮喘常用的吸入剂,何平和卫生院的人给孩子讲吸入剂的使用,孩子根本听不明白,两个人说了半天,那孩子只想玩他们的听诊器。

卫生院的人只好笑着把听诊器拿去消了毒,给她玩。

小姑娘拿着听诊器到处去听,何平拉开衣服,把听诊头放在心尖区,让她听,小姑娘第一次听见心跳声,惊得眼睛都睁大了。

听完何平还不满足,又要听赵彬。

何平不由分说,直接把赵彬按住了,拉开衣服。

冰凉的金属听诊头放在胸口,还有小孩子手指的温暖,赵彬怔愣了一瞬间,随即又忍不住笑了。

“别干扰听诊!”

何平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罗铭遥回到C市,早知道他行程的钱康明来机场接机。

对于钱康明的示好,罗铭遥表示了拒绝,但钱康明推说顺便看数据总结实验,搞得罗铭遥还没法推辞。

“徐茂华呢?”

罗铭遥问道。

平时他们都是两个人一起出来,这次只有钱康明,他有点好奇。

钱康明轻描淡写地说:“他啊,外调了。

负责另外一个市的临床实验项目。”

罗铭遥有点吃惊:“他在这里做的挺好的啊……”

钱康明笑了笑:“担心他是被降级了?放心吧,外调出去做的项目主管,其实就是去历练历练,回来就是升级。”

他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罗铭遥。

罗铭遥放下心来,在车上,打开笔记本,向钱康明报告一些西藏的数据。

“藏族人数据收集不太容易,”

罗铭遥说,“依从性太差了,很多人都没有坚持服药,这次去,没有什么好的数据。

你交给我的临床实验,就更没法开展……”

钱康明点了点头:“这个在最初就考虑到了的,所以我们临床实验的重点还是在大医院。

这里的医生更有权威性,病人对医生的信赖度也高得多。

西藏那边能做肯定更好,不能做先把现在手上得数据做好。”

“嗯。”

罗铭遥点头,关上笔记本。

路上,钱康明问他西藏的见闻。

他简单讲了一些,钱康明没去过西藏,但意外的知道很多西藏的趣闻,便一一讲给他听,罗铭遥听得惊讶万分。

吃晚饭的时间,钱康明问他:“周末有空吗?”

罗铭遥算了算时间:“周六做实验,周天没事。

周天要看随访病历吗?”

钱康明忍不住笑:“你都要成工作狂人了。

这周五我来看数据,周天出去玩,去吗?”

罗铭遥摇头就要拒绝:“算啦,西藏的数据还要给老板看……”

钱康明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脑袋,把他摇头的动作定住:“去新修的新湖公园,那里可以烧烤。

我们公司组织的团建活动,本来是想请你们老板的,当然请不动,就改请你了。”

“啊?”

罗铭遥有些疑惑,“请老板吃烧烤?”

钱康明笑着点头:“这可完全没法想象了。

所以你得赏光参加,代表周老师!”

罗铭遥不疑有他,听了他说的,甚至有点重视起来:“那好,我要带什么吗?买菜或者调味料?”

他大学时候倒是去过几次户外烧烤,都是寝室自己筹备带东西。

钱康明被他一脸严肃的样子逗得大笑起来:“是邀请你,怎么会让你带东西?我请你老板烧烤会让周老师提着塑料袋,装满冰冻的鸡翅鸡腿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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