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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迟砚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搂得近了些:“我听说,那天过后你发烧,烧到差点死了对吗?”

楚迟砚说的那天,应该就是他去找沈眠那天。

那天的回忆很痛苦,沈眠都不敢回想那种被做到逼近死亡的感觉。

他忍着惧意,然后点了点头。

楚迟砚:“你怕我。”

“恨我吗?”

恨?

大概还谈不上恨。

沈眠心里没有那么多的嫉恶如仇,说他废物也好,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和胆量,所以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他对楚迟砚真的谈不上恨,只是怕他。

非常怕。

所以他摇了摇头。

楚迟砚倒有些意外,他有些讽刺的笑了笑,然后低头吻住了沈眠。

沈眠只能仰头被迫承受,唇齿交缠,单方面的压制。

在他呼吸不畅时楚迟砚放开了他,沈眠脸完全红透了,但楚迟砚还是那副冷血的样子,甚至带了点凉薄的笑意,他说:“你是表子吗,谁上你都可以?”

沈眠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眼眶慢慢红了,他摇头,带着哭腔:“我、我不是……我不是……”

他只能一个劲儿地说自己不是,他被人骂了很多次,很多人都会这样骂他,但沈眠知道自己不是的,他只是没有选择。

楚迟砚似乎也忘了,明明他才是造成这样局面的始作俑者,却还是要去欺负沈眠。

是他自己的错,他不愿意承认心里不痛快,只能怪沈眠。

沈眠忍不住掉眼泪,身上抖得不成样子。

楚迟砚神色淡漠,好一会儿才道:“如果再哭,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这回沈眠连哭都不敢哭了,他相信楚迟砚是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的。

慌乱的把眼泪擦掉,强忍着眼泪。

他的眼眶红红的,眼里还有些未流出来的泪水,无辜又可怜。

楚迟砚伸手碰了碰他的眼皮:“我告诉过你,想活,就要乖。”

沈眠点头:“我、我乖的……我会乖……”

楚迟砚低下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还是见血。

沈眠痛得不敢躲。

“以后就跟着我。”

楚迟砚说:“搬出这里,做我的人。”

这不是询问。

而是安排。

沈眠没有选择。

他连说好的资格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我为大家买了打狗棍。

第89章前世番外(四)

楚迟砚把沈眠安排在了朝阳宫,没有单独给他安排院子,而是就让他住在了主殿里。

沈眠不知道这样的安排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他住的这个地方有什么讲究。

于他而言,不过是变了一个待的地方而已,这个地方人多了些,环境好了些,也大了些。

他还是一样的小心,不敢碰坏了这儿的东西,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也降到最低。

楚迟砚很少会来这里,他近些日子好像非常忙,沈眠不知道他在忙什么,那不是他应该关心的。

现在住的地方多了好多东西,房里还有一些书。

沈眠没事的时候都不会出去,就待在房间里看书,他以前是最讨厌读书的,在大越的时候就不喜欢,那个时候父皇也不骂他,他的学业就这么荒废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除了看书这件事,他没别的可做。

一天的时间又太长。

楚迟砚也只有晚上回来。

明明他是有妃子的,虽然沈眠没有见到过,但每晚楚迟砚都会到他这里睡,自然也听到了一些闲话。

别人怎么说,沈眠是不在意的。

说说而已,又不会疼。

吃过晚膳,沈眠又进房间看了会儿书。

今天的书不是很好看,语句晦涩难懂,他看起来很吃力,慢慢的也就没什么兴趣。

他有点累了。

干脆先去洗澡。

楚迟砚一般来得很迟,外面太冷,沈眠干脆多泡了会儿。

等他泡完回来,楚迟砚已经在等着了,手里拿的正是他刚才在看的那本书。

沈眠有些紧张,他搬出来也有好一段时间了,坦白说楚迟砚对他不错,也许是因为自己听话,住在这里的日子,比在冷宫担惊受怕,每晚承受屈辱要好很多。

只是他害怕楚迟砚,好像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从他站在身后,楚迟砚就发现了。

他坐在凳子上转了个身:“过来。”

沈眠小跑着过去,他穿的不多,本来打算出来就往床上跑的,但现在计划被打乱了。

冻得有些发抖。

楚迟砚伸手过来拉他,他也顺从地就坐在了楚迟砚的怀里。

男人的胸膛十分宽厚,甚至连跳动的胸腔都能震动沈眠的背脊。

小皇帝刚洗完澡,全身都散发着一股甜甜的香味儿,身子又软又小,抱起来格外的顺手和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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