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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一般色彩清冷的脸,纯净的眸子光波煽惑,以及微微上翘的柔顺的睫毛,生生将眼中那一抹狠戾与杀气,遮了个透彻,变成的不情不愿的恼怒来。
哪怕这人生的多么摄人心魄,可这过于纯净的模样,竟然让人不舍用各种美貌的言辞来评论他。
对这张脸来说。
评论的,褒奖的,赞美的,似乎所有的美的言论,都只是尘埃里不可相提并论的亵渎。
刘旷一动也不动地盯着这人,就仿佛被勾去了几分魂魄一般,呆愣地不发一声了。
竟然觉得,就算是死了,也无憾了。
那人见到刘旷的表情,顿时脸色大变。
黑亮澈明的瞳孔,闪烁着一丝恼怒与慌张。
手从刘旷的脖颈上移开。
竟然是有些仓皇地覆在刘旷的眼上。
刘旷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作者有话要说:
会隐身的金手指诶
嗯嗯…绝色美男。
第10章除忆散,药奴
那双手细腻而冰凉,如同一块雕刻完美的冷玉,清清冷冷的很舒服,但刘旷不知为何还是热红了脸。
温热的气息紊乱地喷在那人的手上,刘旷一动也不动了。
直到眼前成一片漆黑,刘旷才堪堪回过神来,却忽然觉得这人的手,竟然愈发冰寒刺骨。
刹那之间,仿佛自己身入冰窟,浑身都被冻得直哆嗦。
似乎听到了,那人手下,自己的血管里,有血液冰冻的声音。
冷,冷,冷的刺痛!
冷的牙齿打颤!
仿佛千万寒针刺入骨髓深处,让自己动弹不得。
就在刘旷以为自己就要死过去的时候,他脖颈一痛,晕了过去。
最后一刻,他脑海中猛地冒出一句诗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男子面色阴沉地看着晕倒在地上刘旷。
眼中是毫不掩盖的愤恨与杀意。
但他终究只是狠狠地踢了一脚刘旷,转身离去。
谁知他刚走了两步,便转过身来,眼神狠历地扫向刘旷的身后。
但但那里什么也没有。
空荡荡的,只能看见黝黑的几块岩石,以及散落在地上的几颗夜明珠。
男子伸手在岩石壁上,不知怎么就拿出一个墨玉瓶子,缓缓走向刘旷。
他一点一点蹲下的身子,浓重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从空气中阴冷磨牙的声音。
可以猜出这人此时此刻,应该是狠狠地压抑着要把人杀死的冲动。
打开墨玉瓶子,他修长而白皙的左手狠狠的握紧刘旷的下颌,动作粗鲁地把整瓶子的粉末全部倒入刘旷嘴中。
然后他把瓶子砸在刘旷脸上,起身离去。
直到那人看不见一丝踪迹。
目睹了全过程的垃圾桶才缓缓舒了口气。
内心竟然十分紧张。
刚刚它甚至觉得,在那男子扫过来的时候,似乎看见了自己。
狠厉的目光有几分令人从内心中生惧的恐怖感。
刘旷醒来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一声悲惨的哀号声。
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他的脖颈,他的肩膀,他的下颌,他的脸,都如同大卡车碾碎了一般的刺痛。
而他的背,和他的屁股,是另一种极其难耐的火辣辣的刺疼。
垃圾桶漫不经心地说:“别叫唤了,脖颈是被白衣人砍的,肩膀是被白衣人踢的,下颌是被白衣人捏刘旷的,脸是被白衣人拿瓶子砸的。”
“白,白衣人?”
刘旷愣了一下,大脑才开始重新运作,想起昨天那个神秘的洞窟,一地的夜明珠,诡异的冰湖,和那个绝美的人。
记得最后一刻,他是被那个人一掌砍晕了。
想到这儿,刘旷赶紧环顾四周,发现一个让他更加悲惨的事情,这他妈又是一个柴房呀。
刘旷痛苦地□□了一声,接着问道:“那我的背和我的屁股呢,怎么也这么疼?”
垃圾桶顿了顿,接着说:“……是被鬼煞在地上拖的。”
“什么?!
鬼、鬼煞?!”
“嗯,我也觉得奇怪,昨天白衣人走后过了一会儿,鬼煞就过来就把你拖到了这里。”
幸好刘旷垃圾桶绑在了身上,否则也不知道垃圾桶要砸刘旷多少回。
垃圾桶觉得怪异,这个洞穴竟然连一个侍从一个下人都没有,除了在冰湖里见到的白衣人外,就只有鬼煞一个人,否则鬼煞也不会亲自动手把刘旷拖过来。
垃圾桶还记得在鬼煞在拖刘旷时,表情之厌恶,动作之粗鲁,速度之迅速,非常人不能及也。
刘旷颤抖着用手摸了摸后背,摸到了衣服上的已经干了的斑斑血迹。
想到自己整个后背都是血,刘旷觉得更加疼了,刘疼得牙齿直打颤,他气若游丝地问:“呵、呵……鬼煞是拖着我在……是单手拖麻袋的那种拖……吗”
垃圾桶同情的说:“的确是。
我的轮子都被磨的生疼。
呃,当然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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