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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鄞皱眉,起身在柜子里翻出了个蒲扇递给我。

「干嘛?」

「自己扇着。

我傻眼,「你哪怕给我个风油精也行啊。

「没那玩意,费钱。

「算了,小气鬼。

自己给自己扇风,越扇越热。

我拒绝了蒲扇,背过身屁股对着他,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宁可热死我也不想再被蚊子叮死。

睡着睡着,被子不知道被谁掀开了。

感觉有一阵阵清凉。

就好像有人朝我扇风似的。

十分舒服。

直到天亮,我都没再醒来。

隔天我睁眼的时候,周鄞已经起身在换衣服了。

也不知道是才醒,还是一夜没睡。

他飞速脱掉了上衣,露出坚实的上半身。

我忍不住惊叹。

这肩宽腿长屁股翘的,居然是我未来老公。

我正感慨,突然周鄞回头,直接跟我来了个四目相对。

卧槽,大意了!

赶紧闭上眼。

周鄞冷笑,「别装了。

我紧紧闭着眼睛,不理他。

周鄞用脚踢了踢行军床,「醒了就走吧。

这回我装不下去了,「去哪儿?」

「只能住一晚。

我傻了,「可阿姨昨晚答应我,想住多久住多久。

「这房子是我租的。

意思就是,只要他不答应,谁说也不好使。

这人怎么这样呢!

我以为经过昨晚,我俩关系有了质的飞越呢。

我还想赖几句,房间内却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

周鄞脸色突变,立马冲进去,再出来怀里抱着周母,「我妈晕倒了。

05

癌症。

万幸的是早期,还有得治。

但治疗金额,周鄞承担不起。

从病房出来,就看见周鄞坐在楼道抽烟。

「你咋还会抽烟呢?」

我记得老男人从来不抽烟。

周鄞看了我眼,没回我。

「我有鼻炎,对烟草过敏。

我嘟囔了句,刚说完眼里就被烟呛得开始流泪。

连带着咳嗽了好几声。

「矫情。

到底还是把烟掐灭了。

周母治疗需要钱,显然周鄞凑不出来。

我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家当,「我除了手镯,还有项链和耳坠,全都换了应该能支付这段时间的治疗费用,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

「我不用女人的钱。

我诧异,「那你昨天还勒索我?」

「我……」

周鄞梗住,难得说不出话来。

耳根红得几欲滴血。

「那是意外。

」半晌周鄞才憋出,「而且我不是勒索,是借。

「行行行,那就算我借给你的。

周鄞抿唇,「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

我正想问,还没开口就听到医院楼梯尽头传来一道声音,「弟弟,听说咱妈住院啦?」

抬眸一瞧,是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咯吱窝夹了个大哥大,头发比花生还油。

后面还跟了几个小弟,长得都歪瓜裂枣的。

生怕不知道别人他们是小喽喽。

周鄞起身,不着痕迹地把我挡在身后。

冲着来人点了点头,「毅哥。

被称作毅哥的人从包里掏出了个信封,放在周鄞面前的椅子上,「一点心意。

周鄞没动。

「之前跟你说的事儿,考虑好了来找我。

毕竟老妈治病也需要钱,你说呢?」

说完转身要走,又转过来指了指我,「处对象了?小丫头挺好看。

周鄞神色微凛,我能看到他的拳头已经握紧。

毅哥拍了拍周鄞的肩膀,「不用紧张,没别的意思,就是照顾好自己。

又看了我一眼,挥了挥手又被一群小喽喽簇拥着离开了。

这群人走之后我才问,「他们让你干嘛啊?」

「没你的事。

「我是你未来老婆,怎么就没我的事了!

说完,周鄞看着我的眼神明显变了。

我适才发现自己说错话。

声音陡然变小,「我是说,你亲过我……」

「这人叫刘年毅,这片的歌厅都是他开的。

没想到周鄞居然会主动告诉我,我立刻闭嘴倾听。

「广东那边搞了一批游戏机、手机之类的电子产品,他们打算拿过来贴标销售,想让我跟着一起弄。

电子产业这会儿刚在国内兴起。

售卖价格非常昂贵。

但这不是好事儿么?

周鄞看向我,「假货。

犯法的买卖。

我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事儿。

我认识老男人的时候,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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