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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情不自禁的挑起她的下颚,吻上她的唇瓣,须臾,嗓音沙哑的低笑道,“赌神也得乖乖用膳,休想逃掉。”
她颇为不满的擦唇,埋怨道,“你又咬我嘴巴,口水脏死了!”
他的嘴角有些抽搐。
罢,她也不是第一次如此,忍着忍着便习惯了。
他抱着她走出房外,“用膳去!”
她在他怀中哇哇大叫,“不要不要不要!”
………………
“喂?喂!
喂,你怎么了?”
在楚灵翾再三催促下,夏子骞敛去眼底乍现的苦楚,神色颇有些落寞,淡淡道,“想起一位故人。”
“哦,挺要好的故人吧。”
瞧他刚刚那失魂落魄的样儿。
“是。”
他笑着应道,表情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
“你就在这儿玩吧。
我去别的台子混混。”
她朝他做一个加油的姿势。
楚灵翾在暗中观察着夏子骞。
他的神色有些复杂,但他一站于台前,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势,就令其他赌徒自发让出最好的位置。
见他已无心留意自己,楚灵翾悄然开溜。
作者有话要说:
☆、死去活来
南宫府。
朱漆大门前,并列着两座麒麟石兽,威武霸气。
门外八名劲装护卫,立于台阶两侧。
此处地势偏冷,环境幽僻,鲜少有人往来,但看守者仍是姿态严谨,面目肃然。
府内亭台楼榭,溪流淙淙,山重水复。
一落古朴古香的建筑,掩于枫林之中,外表不若其他楼宇那般豪华,却清幽闲雅。
书房内,门窗紧闭,檀香缭绕。
“查出来了么?”
屏风之后的男子,身影若隐若现,连声音都朦胧了几分,清雅中带着些飘忽。
“回公子的话,那女子的确与楚涟碧有所牵连。
但究竟是何关系,有待进一步查证。”
“下去罢。”
屏风后的身影站了起来,长身玉立,影姿飘逸,“有消息立即来报。”
“是!”
跪着的人显然松了口气,立即退出屋外。
“公子。”
屋外传来轻细的女声,“有名女子来找您,自称是您朋友。”
又是她么?南宫七弦唇角似笑非笑,道,“带她来。”
“遵命。”
“小七!”
随着一声轻快的唤叫,房门咯吱一声被推开,明亮的光线涌入这封闭的室内,屏风上映出的轮廓变得清晰,衣诀被风扬起,翻飞在那山水墨画间,掠过浅淡的光晕。
男子自屏风后款步而出,一袭素衣,玉冠束发,面如白玉无暇,气质清雅出尘。
楚灵翾走入屋内,顺手将买的药材递给那女子,嘱咐道,“两味药分开煎煮,用八分火,煮烂后混在一起捣糊,再添些天然香料。”
女子愕然看她,将眼神移向南宫七弦。
他略略颔首后,她拎着药走了。
她冲入房内,自发跑到屏风后的椅子上坐下,再也忍不住的撕扯那张脸皮。
MD!
那夏子骞给他抹的甚么药啊,居然都扯不下来了……该死的!
她哀嚎着惨叫,“小七,过来帮个忙。”
南宫七弦行至她身侧,看了看,道,“你若强行撕扯,只会使面部遭受难以愈合的创伤。”
他的手往她脸皮上碰了下,置于鼻下轻嗅,低低笑道,“你脸上有天星子,此种药物对人皮面具有腐蚀性。”
“我都快难受死了,啊——越来越难受了,我快疯了!”
楚灵翾连坐都坐不住了,上蹿下跳,嘴里恨恨道,“该死的姓夏的,无论你是无心还是有意,咱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香蕉你个巴拉,等我好了,弄不死你!
啊啊啊——我觉得我的脸快废了……我会不会被毁容啊……”
“不排除这可能性。”
南宫七弦斜倚一旁,淡淡笑道。
“如果毁容了,我一定要杀了那混蛋……”
楚灵翾那张脸已经在肿胀发青,比猪头三还惨不忍睹。
片刻后,药被端来。
南宫七弦吩咐道,“为她敷上。”
还未等女子近身,楚灵翾已经叫道,“不要!
我不要你敷!
小七,你来帮我敷药!”
“放肆!”
女子蓦然低喝,目露杀机。
南宫七弦却是一挥手,淡淡道,“退下。”
楚灵翾靠在椅子上,他为她往脸上敷药,直到整张脸都涂满类似黑泥的东西后,南宫七弦放下药碗,道,“半个时辰后,便可取下人皮面具。
不过,三日内,你无法再易容。”
无法易容……那宫里的公主怎么办……
该死的夏子骞!
楚灵翾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法发泄,唯有在心里将夏子骞及他的家属诅咒了一千一万次。
好在这药敷上后,没有之前那么难受。
半个时辰后,南宫七弦吩咐下人端来一盆清水,楚灵翾将脸上的药物洗掉,然后取下面具。
她扭过头问南宫七弦,“怎么样,好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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