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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忍着,等回到自己地盘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懒懒的斜睨他,“有事?”

“为你处理伤口。”

他简单的吐出几个字,表情冷冷淡淡,可却在瞬间掀起了我心中的惊涛骇浪。

是啊,我受伤了!

我的脖子,我的额头,我的后脑勺,我的脊椎……这下子痛感全袭来了。

“哎呀,小心点……疼啊……啊……轻点……”

我不停的大呼小叫,任由他给我上药包扎。

他一直沉默,眼神专注于我的伤口,动作细微而轻柔。

再访妓院

完事后,我对着屋里的铜镜,看着缠了几层白纱的脖子和脑袋(其实脑袋没有见血,但我总觉得摔坏了,非要他给我包起来),心里那个酸楚啊。

我转过头,朝收拾东西的他恶声恶气道,“你,出去给我守门!

不准离开半步,更不准偷偷打盹!

记住,一只蚊子都不可以让它飞进来!”

他依旧沉默,但在出门后守在了那里。

这下安心多了,不怕有人给我来暗的。

躺倒在床上时,我已是身心极度疲惫。

回想来古代的这些日子,哪天不是在走钢丝般的惊险中度过的。

╮(╯▽╰)╭

这世道,太让人没有安全感了!

现在最关键的是该怎么逃脱呢……怎么逃脱……

脑袋迷迷糊糊间,我已经睡过去了。

午夜梦回间,眯着惺忪的眼往外一看,那个身影还守在那里,心里踏实了,我翻个身,继续酣睡。

次日,风和日丽,天朗气清,还有温和的阳光洒下来。

多么好的天气啊!

可是,我却被人寸步不离的监守着,呆在那间破宅子里。

(╰_╯)#

虽说没杀我,但看那些人的态度就知道,一个个显然把我当成斗争对象了。

就在等他们的教主来了后,下令了结我。

据齐钰交代,这些人是什么圣教的,貌似分支众多,而且遍布全国各地,乃江湖上规模最大设备最全呼声最高教众最多的几最组织。

他们教中分别有教主,圣女,什么什么使,什么什么护法,然后就是遍布大江南北的各分堂堂主,和数以万计的教众,但行迹很诡秘,且带有宗教狂热性质。

只是,这样的组织怎么跟齐天阁扯上关系的?甚至不惜与朝廷作对也要出手相助。

我问齐钰是不是他老爹搬的救兵,但他说齐天阁与圣教从无往来。

莫非……是这圣教指使齐天阁的?嗯,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时间在慢吞吞的走着,一旁对我严防死守的一队人马,让我很无奈。

无论干什么都寸步不离,郁闷啊郁闷!

我碰碰一边的齐钰,轻佻的一笑,“嘿,今天穿的底裤是什么颜色的?”

他的脸瞬间黑了,别过头不理我。

“说嘛!

我很好奇啊!”

“……”

“小钰?小钰钰?小鱼鱼?小鱼?哎呀,我以后就叫你小鱼好了,哈哈!”

“……”

“还不说话?啊,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穿着粉红色的小裤裤,所以不好意思说?哈哈!”

“你够了没有?”

桌子被拍的猛然一震,咆哮声响了起来。

不是齐钰,在他发飙之前,另一个人提前发飙了,就是那个看我极度不顺眼生怕我跑了非要守在这里的黄毛鸭。

“齐公子,你们阁里怎么出了这么个下三滥!”

我理都不理她,只用五分之一的余光往那一扫而过,转而扑向齐钰,扒拉着他,模样很傻很天真,语言很黄很暴力,“说嘛!

说嘛!

不说我今晚自己偷看哦,顺带偷看你的宝贝,嘿嘿,自从净身后,伦家对那玩意甚是思念啊!

时常只恨不能把别人身上的割下来,细细把玩,聊以慰藉。”

他抖了一抖。

旁边的男人都抖了一抖。

齐钰憋臭的一张脸,又红又臊,他伸手想要将我拔下来,我顺势抓过,大叫,“哇,少主啊,你是用什么保养皮肤的啊!

好白好嫩哦!”

“哗啦啦”

一阵脆响,桌子被黄毛鸭拿剑劈成了两半,她怒气冲冲的用剑指着我,“齐公子,你怎么惯着这等无耻小人!

我今日非好好教训她不可!”

“哇——救命啊!”

我放声大叫,一个翻身利索的钻进齐钰怀中,两只爪子牢牢地攀着他,“少主,救我救我!”

“你是不是男人?有种给我出来!”

“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啦啦啦啦~~~~”

我朝她做鬼脸,另一只手伺机在某人胸前摸来摸去。

淫爪突然被一只钳子制住,“莫要过分了。”

他有些气恼的低声道。

我吊儿郎当的一笑,凑到他耳边,“过分又怎样?你可是我的小妾。”

他一颤,手掌猛然用劲。

“啊!”

我吃痛的叫出声,手腕都快被捏碎了,捶着他的胸膛喊,“混蛋!

谋杀亲……”

差点就要喊出谋杀亲妇,被我及时打住,转而变成娇嗔,“讨厌讨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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