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他最讨厌别人把自己和庄青作比较,被戳到痛楚后他自然要回击对方的痛楚,“我当是谁

,不过是云苍书家旁支子弟,怎么,你也帮这妖女之子?哦,不对,你帮孟昭是看上了他的姐姐孟舒吧?

哈哈哈哈,果然啊,小妖女之名当真名不虚传,你才去留凤府多久,就被迷得魂儿都丢了?”

“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书鎏明指着庄北川道:“张口闭口就是妖女,你见过孟舒么?再者,孟

公子是我的朋友,我不帮他难道还来帮你?”

庄南木越听眉头越紧,“哥,庄北川哪儿有毛病啊,他干嘛那么争对孟公子和她姐姐啊?”

庄青与庄北川年岁相当,对于当年之事自然知道的比弟弟要多,但对家事不便多言,言简意赅道:“

上辈恩怨。”

“上辈?”

庄南木一边分析,一边喃喃道:“庄北川的上辈……三叔嘛,三叔怎么了?不是好好的么

……不对,难道是三婶?”

庄南木惊了,“三婶当年怎么死的?庄北川张口闭口都说孟昭母亲是妖女,难道和三婶的死有关?”

庄青没有否认,也未多说一句。

他本就与这位叫孟昭的少年不相熟,庄北川因上辈恩怨与他结仇之事

,他没理由插手。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孟祁安自幼父母双亡,孟知乐便是他唯一的逆鳞。

烛火摇曳,闪烁着黑红的血色,藏青的发带,和那张冰冷的,苍白的脸。

“庄北川,你要再说一句,我定不会放过你。”

……

孟祁安没有想到,他对庄北川说完这句话不久,庄北川就死了。

而他,彷佛就是杀死庄北川的凶手。

月色森白,照在庄北川死不瞑目的脸上。

他大睁着眼,似乎对凶手的身份十分惊愕。

鲜血从他穿透的

胸腔汩汩流出,将距离竹外不到五里地的暗夜长街染上死亡的红色。

孟祁安满手鲜血,灵剑从他的手中坠落,‘当’地一声砸在地上。

“北川公子!”

因争斗声赶来的竹外子弟看到躺在地上的庄北川,吓得几乎要站不住。

为首一人哆哆

嗦嗦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冰冷又沉寂。

他从满脸不可置信,变成了畏惧和恐慌,“孟、孟公子,你——你杀了北川公子?!”

孟祁安不知该如何解释。

庄北川身上的血洞是剑刺穿的,而剑的确是他的,他百口莫辩。

“不、不是……”

孟祁安心跳如擂鼓声声不息,他的嘴唇微颤,欲言又止。

他看到有人来抓他,他浑身颤抖使不上力,一步一步被人潮逼着往前走。

一双又一双的手来按住他的

肩、拽他的衣服,他也做不出任何拒绝的动作,就那样一路撕扯,一路狼狈,浑浑噩噩押到了庄家。

“那日我们收到二公子灵训前往琼山,见孟昭与北川公子有口舌之争,且孟昭放话定不会放过北川公

子——这才过了一天,北川公子便命丧他手,还有什么可查的?!”

琼山山脚下那座茅屋外守了半晌的庄

氏弟子如是说。

庄北川之死关系重大。

若真坐实了是孟昭杀了庄北川,那泽蜀府和留凤府之间的关系就要重新定论。

此时孟昭杀人的消息已由庄家家主传书至留凤府,想来很快孟氏就会派人过来了。

“此话当真?”

有一人发问:“孟昭说此话时,都还有谁在场?”

“大公子和二公子,还有云苍府书朗、元晋二人。”

“快去请他们过来!”

“是!”

孟祁安立于大堂之中,在他的对面站着无数张陌生的脸,都毫无感情地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

的羔羊。

“孟公子,你说你没有杀害北川,那请问事发前,你为何与北川在一起?又因何起了争执?”

孟祁安还未从庄北川死在自己面前的阴影中走出来,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又太诡异,他几乎不敢相信

庄北川真的就那么死了,声音有些颤抖,“……庄北川多次侮辱家姐,今日再次挑衅……我便约战于他。

有人忍不住嗤笑,“不过是辱你几句便要杀之而后快,果然是‘天骄之首’孟大公子啊。”

有人小声补充,“不是他,是他姐。”

“他姐?”

那人拉长了尾音,长长的‘哦’了一声,“是留凤府那位小妖女——不,孟舒啊,她娘害

死了庄北川的母亲,说几句怎么了?”

孟祁安强忍怒意,星目含威,“嚼人口舌搬弄是非,就是你泽蜀庄氏的家风么?”

“切,杀了人还这么张狂……”

嚼舌根的那人见少年目似剑光,稍稍将身子朝人群中退了半步,“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