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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呦见她满意,才放下心,“起初做这几样衣裳还有些忐忑,怕旁人觉得怪,接受不了,谢姐姐觉得好我就放心了。”
“这当然好了,你不知道,现在燕京流行的样式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也就颜色不同,或是细微之处不同,每回聚会,那些官家小姐都爱攀比,要是穿了咱们的衣裳,那才能有攀比的意思呢。”
谢娉婷笑起来,“别说她们,就是我都迫不及待想要买。”
阮呦听她这样说,心神微动,提议道,“姐姐,咱们的铺子既然打算翻了年再开,在此之前不如我先和义母给姐姐做几身衣裳,姐姐就穿上去赴宴,要是有人来问,姐姐就说来年咱们铺子会卖,这样也能提前吸引些客人。”
谢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名流世家,要赴的宴会上不少,谢娉婷穿着衣裳去赴宴,也能看出来那些世家小姐喜不喜欢这些样式。
谢娉婷连忙点头,“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那个.....那个.....阿狗是真的狗QAQ
第41章
临近黄昏,天色渐渐昏暗下来,疾风呼啸,卷起满地枯叶,齐刷刷的马蹄声逼近。
街道上的人影忽然慌乱起来。
恐怖的气氛弥漫起来,行人跌跌撞撞受了惊慌躲进店铺里,或者挤在屋檐下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打探前方缓缓掠过的一大批人。
阮呦跟谢娉婷从绣楼里出来,就撞见这副场面,又有一群锦衣卫压着一大批带着枷锁的犯人过去。
“又出事了——”
“作孽啊,这又得死多少人?”
“那活阎王取人命取不尽的,怕是要将天下的人都杀光——”
“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阮呦捏着手指,她站在台阶上望过去,一眼就看着高头大马的人。
陆长寅懒洋洋地轻仰着下颚,官帽上沾着雪花,珠链从帽檐垂下,垂在鬓边,那双狭长的眼睛眸光淡淡,骨节分明的手抚着腰间的绣春刀,根本不将行人的惊恐议论放在眼里。
他在众星捧月之中,高不可攀。
阮呦被谢娉婷拉着躲到一处偏僻的地方,看着那群人影渐渐走远了,她情绪忽然有些低落。
她跟阿奴哥哥离得有些远。
阮呦垂下头。
“呦呦,你怎么了?”
谢娉婷疑惑地看着她。
阮呦摇头,抓着针线篓子的手紧了紧,杏眸坚定,“没事,谢姐姐,我们回去做衣裳吧。”
她一定要将铺子经营好。
不能差阿奴哥哥太多了。
“好。”
谢娉婷笑着点头,拉着她的手悄悄离开。
陆长寅淡抿唇,忽然转过头,淡淡瞥了一眼,那两道倩影在安静肃穆的人群中渐渐消失不见。
他目光收拢回来,抬手理了一下纱帽遮住半张脸,握住的缰绳忽然抽了一下,身下的马嘶鸣一声,朝着皇城驰骋而去。
—
腊月八日。
阮家的案子破了,那幕后凶手就是盛德客栈的掌柜,已经被捉拿下狱。
前前后后历时半个月,阮呦接到消息的后顾不得那件做了一半儿的衣裳,连忙同谢娉婷两个拉着阮惜出门。
走了不远,就远远遇见一身白衣的阮雲,翩翩公子,清润如玉。
“哥哥。”
阮呦含着泪跑过去,扑进他怀里,阮雲的双颊消瘦,身子骨硌得她生疼。
阮呦抿唇,“哥哥瘦了。”
“呦呦也瘦了。”
阮雲将阮呦揽进怀里,方开口,就听见她小声得压抑着呜咽起来,有些心疼,“是哥哥有错,让呦呦担心了。”
这些日子他太忙了,不让她到国子监来,也没时间写信给她。
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家里待着,提心吊胆的,那巴掌大的小脸早已不见二两肉,下巴瘦得,溜尖眼睑下生出青乌,显然许久不曾歇息好。
谢娉婷站在旁边,有些羡慕地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她同兄长虽然关系也不错,却远及不上阮雲阮呦,她甚至连自己的心思在兄长面前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阮雲瞥见她在,揉了揉阮呦的头,嘴角含笑朝着谢娉婷点头,“谢姑娘。”
谢娉婷屈膝见礼,“阮大哥。”
阮雲拜入山长,虽说名声不好,身份却会水涨船高,阮雲又有的是真才实学,一旦出仕就会有左大人的人脉帮衬,要想飞黄腾达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怕明岁春围,不知道会多少人都想跟他结亲事。
这样想罢,谢娉婷的嘴角又带了一抹苦笑。
“哥哥,这些日子都是谢姐姐在家里陪我的。”
阮呦瞧见她伤神的模样,心底不忍。
谢姐姐每回来寻她,时不时会提起哥哥,她已经懂了□□,大概也能猜出来谢姐姐心仪哥哥的事。
阮雲拱手道谢,声音温和,“多谢姑娘这些日子替某照顾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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