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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舒云慈发现了问题。
就算是个在冷宫的公主,那也是公主。
宫女竟然不用尊称,这在宫里是很少见的。
“她难道不是公主?”
舒云慈想起来鸽子楼的调查结果,翁浩苏四个女儿中并没有人叫翁聆箫。
宫女刚要摇头,看到舒云慈锐利的目光,立刻道:“她不是公主,没有封号,皇上也不承认。”
舒云慈和江封悯都望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小姑娘,过分大的眼睛反倒显得她的身体更加瘦弱。
“你回去睡觉吧。”
舒云慈一摆手,宫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人已经在房间外面了。
宫女吓得腿都软了,几乎是爬回了自己的房间。
“应该就是她没错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江封悯摸着小女孩的头问。
“带走人家一个小孩子,总要跟琉皇打声招呼。
你带着她先出宫,我去见见琉皇。”
舒云慈起身出了房间,纵身上了房顶,伸手一指,邱若峰就想撞墙,自己都躲得这么隐蔽了,居然还是被点到了。
“隐皇您有什么吩咐?”
邱若峰已经得了翁浩苏的命令,不要阻拦舒云慈,一旦舒云慈想要见自己,立刻请人过来。
“我要见琉皇。”
“好嘞。”
邱若峰觉得自己就是个店小二,看着隐皇进皇宫跟进饭馆一样随意。
一座精美宫殿的偏殿中,翁浩苏看着对面的蓝衣女子。
他们应该有十多年没见了,可是这女子还如当年一般,仿佛时间都没有办法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你来做什么?”
翁浩苏是和舒云慈打过交道的,知道所有的废话都没有用,还是开门见山吧。
“跟你要个人。”
舒云慈看了眼面前的热茶,可见翁浩苏是等了一会儿了。
“谁?”
“翁聆箫。”
翁浩苏的眸子突然收缩,“那个孽种!”
“是不是孽种我不管,人我带走了,将来回不回琉国看她自己的意思。”
舒云慈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翁浩苏的声音,她抬头,“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怕她知道你做过什么?怕她会为她的生母报仇?既然这么怕,当初为什么不杀了她?既然是孽种,留着何用?”
翁浩苏抿紧了唇,“你又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来跟你要人的。
你给还是不给?”
舒云慈敲了一下桌子,吓得翁浩苏一蹦。
翁浩苏镇定了一下心情,“朕给不给有什么区别吗?你想要的什么时候得不到手了?”
舒云慈笑了笑。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来这一趟多余了?”
翁浩苏摆摆手,“反正朕说什么你也不会听,人你带走就别再送回来了。
朕不想看到她。”
“话是你说的,将来别后悔。”
舒云慈甩手离开。
翁浩苏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女人每次来都没好事,但是自己这皇位还是她送来的。
自古福祸相依,所以翁浩苏对于舒云慈一直都怀着很复杂的心情。
这个女人惹不起,当然更要不起,最好的方式就是远离,有多远躲多远,可是自己不去招惹,这女人还不是自己跑过来搅合?那个孽种,居然会让堂堂宁贞女帝亲自前来,她到底有什么不同?
舒云慈和江封悯带着翁聆箫回书院。
一路上翁聆箫逐渐不再害怕,甚至会主动表达一些善意。
“这孩子倒是聪明,只是不知道将来还能不能说话。”
重新换了衣裳,梳好头发的翁聆箫看得出也是一个美人胚子,只是面黄肌肉的,还需要好好养养才行。
“能听到就好,不会说话也无妨。
弦歌是教乐器的,只要手会动,耳朵能听就行。”
舒云慈的话透着明显的凉薄。
“喂,你不要乱说啊,她能听见的。”
江封悯急忙去看马车角落里蜷缩着的小人儿,果然看见翁聆箫的眼睛望了过来。
“我说的是事实啊。”
舒云慈无辜状。
翁聆箫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又缩成一团不动弹了。
“你看看,被你吓到了。”
江封悯赶紧过来摸着翁聆箫的头安慰她。
“你想多了,冷宫那种状况都没吓到她,我几句话有什么吓人的?”
舒云慈靠在车厢的软枕上,“我要睡一会儿,你别弄出声音来吵我。”
“为什么是我?”
江封悯不服。
舒云慈原本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一条缝,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翁聆箫,“她能说话吗?”
江封悯委屈到撅嘴。
一路将人带回飞叶津,翁聆箫被立刻丢给了闻弦歌。
书院里的夫子们都过来看看这个被掌院亲自带回来的孩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结果就看到一个猫崽子一般的小姑娘,除了那双过分大的眼睛,根本看不出哪里透着灵气,比起书院的寻常学生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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