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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尘是个好姑娘,被欺负成这样了还求我不要伤了那两人,否则就不肯陪我演这出戏。”

舒云慈嫌弃道。

这要是她,这会儿保准连商家都被拆了。

“毕竟她父母还在呢。”

为人子女,总要替父母着想。

江封悯想起当初自己为了父母还打算回去告诉凌皇解除家族怪病的方法,可惜……凌皇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说得也是。”

舒云慈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她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温无影,温无影点点头,跟了上去。

这次因为人太多,她没办法飘,终于肯用双腿走路了。

江封悯看着温无影离去的背影,“神仙姐姐走路的背影看着好别扭,还是飘着看起来舒服。”

舒云慈扯了她一把,“走了,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江封悯挑挑眉,每天不撩闲一下,她就浑身不舒服。

跟在后面的岳盈汐摇摇头,开始想念自家的小红了,前面这两个人肆无忌惮地撒狗粮,简直太没有天理了。

回到大宅的舒云慈并没有休息,她让江封悯研墨,自己在纸上分析各门各派的武功路数,还有下场弟子的水平。

“这些事你做得是不是太早了?辰絮今年才六岁。”

江封悯觉得舒云慈这心操得有些多余。

“按照这些人的水平,再过两年我就可以让辰絮上场了。”

舒云慈没有看不起这些新人的意思,真的一点都没有。

她只是明白天才和凡人之间的区别。

她是天才,辰絮也是。

江封悯心里一颤,果然,舒云慈的徒弟一点都不好当。

“你不考虑带静苏来?”

“那是你要考虑的事情。”

舒云慈

发现到现在江封悯都没有真正把冯静苏当成自己的徒弟,凡事还总是问她。

“好吧。

我倒是不希望她过早出名,她那性子就要在山里面好好磨一磨。”

江封悯并没有舒云慈那种一眼能看几十年的能力,但是冯静苏的个性太强,这种人是做不得好皇帝的。

即便是舒云慈,也不得不为了隐国的未来发展选择退位。

皇帝必须能够包容各方面的矛盾和压力,这样才能治理好国家。

过强的性格会为国家带来一段时间的巨大收益,但是长久下去肯定不行。

“不错,终于懂得为自己的徒弟操心了。”

舒云慈的手突然停住,目光落在了纸上。

江封悯探头。

我记得今天有一个武功不错的少年就是他们的。”

“那少年叫项明,资质确实不错。

那一手暗器功夫虽未到家,也有几分火候。”

舒云慈难得看到能令自己眼前一亮的年轻人,所以印象很深。

“说起来繁星阁好像是靠暗器开宗立派的。

“江封悯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摘叶拈花,不知道这两门暗器功夫比试起来孰高孰低。

当然,她是不能出手的,否则无法公允。

舒云慈抬头,“想知道你的摘叶拈花比繁星漫天如何?”

她想了想,“各有优点。

不过如果是我,会练摘叶拈花。”

“为什么?”

“杀伤力大啊。”

舒云慈微笑。

“我练的功夫当然要一招毙命。”

江封悯缩了缩脖子,觉得后面冷气嗖嗖。

“云慈,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暴力了?”

“那是因为有人惹我。”

舒云慈凉丝丝地说。

“不是我吧?”

江封悯凑过来问。

“还能是谁?”

舒云慈瞪她。

“别瞪!”

江封悯被瞪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吻了舒云慈的眼睛。

舒云慈原本也没有生气,被江封悯这一吻弄得自己也有些心动。

她推开江封悯,“别动手动脚的,都是夫子了,一点都不稳重。”

“我在你面前要什么稳重啊?”

江封悯起身,将人困在自己和椅子中间,“我对你只有情意就够了。”

舒云慈盯着面前的人,二十多年过去,她还是原本的样子。

简单纯粹,就像一块无暇的水晶,一眼望透。

心甘情愿被自己欺负,从不诉苦,从不生异心,便是父母兄弟也做不到这一点吧,尤其是在亲情凉薄的皇家。

江封悯看着舒云慈的手臂缠上了自己的脖子,她弯腰将人抱起,走向床铺。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彼此的眼神却早就泄露了太多的心情。

天色暗了下来,江封悯起身将床幔掀起,披衣下床点燃了蜡烛。

床上的舒云慈懒懒地不愿动。

烛光下,若隐若现的舒云慈双颊红晕,娇艳欲滴。

她伸出白玉一般的手臂拉了拉被子,将自己盖得更加严实一些。

“想吃什么?我去外面买。”

自己吃饱喝足的江封悯当然要将辛苦的爱人也喂饱。

“白粥,其他什么东西都不要加。”

舒云慈的声音还带着妩媚的语调,让江封悯忍不住又低头亲了她一口。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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