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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还有救吗?”

岳盈汐这时候才有空擦擦脸上的汗。

“死不了。”

血蚕诊脉之后又取出金针,这次一口气在束蕊的头上身上扎了二十几根针。

岳盈汐看着都疼,人都被扎成刺猬了,好人也扎死了。

血蚕收手,舒了口气。

“你守着她,我去配点药。”

她刚出门,就看见花漪红站在门口揪着院子角落里那几株还没冻死的菊花。

“花姑娘,你怎么不进去?”

花漪红扭头,“那姑娘怎么样了?”

“伤得很重,但是命还是可以保住的。”

血蚕朝着房间的方向努努嘴,“岳姑娘在照顾她。”

“人救回来了就好。

我先回去了。”

她说完就走了。

血蚕看着满地菊花花瓣,摇摇头,替这些花惋惜。

她配了一些药熬好后给束蕊喂下去,在等待束蕊反应的时候听岳盈汐说了事情经过。

束蕊经过她的一番救治情况终于稳定下来,岳盈汐不放心别人照顾,执意要自己照顾,血蚕也没多说什么。

回到盛辞的房间里,血蚕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和盛辞说了一遍。

盛辞听完道:“你对束蕊有什么怀疑吗?”

血蚕愣住,“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虽然不是个多么热心的人,但是对于救人还是很积极的。

而对于这个束蕊姑娘,你却很少提及她的情况。”

她轻轻咳了一声,“另外,一个姑娘在被勒住脖子的情况下,又被丢到悬崖之下,她不仅没掉下去摔死,还能被花漪红救上来……”

盛辞微笑,“这一切不是太奇怪了吗?”

血蚕点头,坐到床边解释道:“她体内确实没有任何内力存在的迹象。

但是我的月华诀可以感知到她的身上偶尔会有内力波动。

我想,她大概练了一种能够隐藏内力的武功。”

盛辞很自然地将身体靠在她的肩头,脸上虽有疲惫之色,但却带着笑容。

“其实仔细想想,这件事本就奇怪。

怎么我们还没调查成业教,成业教就自己冒出来呢?好像生怕我们查不到他们似的。”

“你是怎么想的?”

血蚕向后靠在软枕上,让盛辞枕在自己的腿上。

“一个局而已。”

盛辞道。

皇宫之中,江封悯抱着鱼丸刚刚踏入寝殿,就觉得殿中的温度出奇地高。

“你拢火盆了?”

她知道舒云慈不喜欢烟火气,即便在冬天都不大拢火盆的。

现在还没入冬呢。

“没有,刚刚练了炼魂焰,效果不错。”

舒云慈接过丝瓶送过来的一摞子书信一个个打开细看。

一说到这点江封悯就有些郁闷。

舒云慈的武功都已经这么高了,偏偏还不满足。

这段时间稍稍有了一点空闲,又去古卷阁翻出来一本炼魂焰的武功秘笈。

一听就知道,这是一套炎阳功法。

舒云慈因为身体发育的时期和其他孩子不大相同,所以来月信的时候肚子都会痛。

只要江封悯在她身边的时候都会整晚抱着她,哄着她。

可是看着她每次好不容易睡着了,用不了多久又被疼醒的样子,江封悯实在心疼,却也丝毫帮不上忙。

血蚕曾经给开了方子用来调理舒云慈的身体,目前看来有一定效果,但是并不明显。

舒云慈是个不允许自己有弱点的人。

最近她练了炼魂焰感觉好多了。

至少上个月她睡着之后没有再被疼醒。

“你最近练功还好,好歹天气凉了。

要是夏天开始练,这屋子里就成火炉了。”

江封悯一如既往的嘴欠。

舒云慈也不和她计较,手中的书信已经看到第三封。

作为一国之君,各国皇帝之间总有很多书信往来。

舒云慈即位时隐国是个国贫而好战的形象,所以大陆上的很多国家都不愿意和隐国来往。

周围几个国家又都虎视眈眈,归根结底一句话,实力太弱。

空有个好战的名声是没用的,总不能一路打过去吧?再说隐国的国力也不足以支撑战争的巨大开销。

舒云慈在位这几年,励精图治,内行改

革,外服邻国,兴修水利,劝课农桑,总算给隐国提供了一个不错的内部和外部环境。

随着百姓富足,国力增强,各国对隐国也越来越重视,国家间有什么大事要商议,主办国发出的邀请函中,也终于有了隐国的名字。

眼下,舒云慈的手里就有一封荥国送来的邀请函。

荥国位于大陆中间地带,西边与琉国接壤,这样算下来,其实与隐国也仅仅隔了一个琉国而已,并不算远。

荥国皇帝简明友是个好做和事佬的人。

地处北方的庆国与琉国因为边境问题有些摩擦,大概是都想拉拢荥国给自己帮忙。

简明友并不想掺和这件事,于是借着荥国发现了一块硕大的无瑕翡翠的机会,邀请两国皇帝过来做客,顺便说和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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