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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封悯走过去坐到舒云慈身边,“我回来了。”
舒云慈眼皮都没抬,“你父母不同意?”
对于舒云慈能够轻易猜中自己的做法江封悯早就习惯了。
在这个女子面前,她已经放弃了挣扎。
“他们舍不得断了我的后路。”
舒云慈翻书的手停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
她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今日的犹豫会为今后埋下祸根。
可那是江封悯的父母,爱女之心可以理解,她若是说出什么不好听的,她担心会成为江封悯的心结。
“跟我走,你会不会后悔?”
舒云慈终于抬起头,很郑重地问。
江封悯笑着摇头。
“不跟你走我才会后悔。”
她凑过去,涎着脸道:“云慈,将来你做了皇帝,能不能封我做个皇后?”
舒云慈神情古怪地皱着眉,“我以为你不会愿意入宫。”
江封悯将身子凑了凑,两人挨得更近了。
“如何能够常伴君王左右?我是无所谓名分的。”
她傻傻地笑着。
舒云慈伸手摸着她的脸颊,“其实我属意让你去做征伐四方的将军,只是这样一来,你必然不能长留我身边。
你可愿意?”
江封悯抓住她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愿意。”
舒云慈别扭地抽回手,江封悯竟然不放。
她眯起眼睛看着江封悯作死的行为,“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江封悯依旧不松手。
舒云慈从来都不惯人脾气,五指一张一掌已经拍了出去。
江封悯闪身避过,那只手依旧不松。
丝瓶远远地看着两个人浓情蜜意的,觉得这画风总算对了一回。
没想到她刚刚去端了药回来,就看到九曲回廊上的两人大打出手。
一旁跟着回来的血蚕看了一会儿,转身就走。
“血蚕,你不是要给公主请脉吗?”
丝瓶急忙叫住她。
血蚕鄙视道:“你看看她们俩这内力,哪里像有病有伤的样子,身体好的人才能这么折腾。”
说着就走了。
她要是有功夫还是给四小姐调理一下身体吧,给这两位……实在浪费!
舒云慈被撩得彻底炸毛了,直接放了大招玄天咒。
江封悯可不敢硬接,只能躲闪,奈何这是在九曲回廊上,能躲闪的位置都被玄天咒笼罩,江封悯被逼得只能跳下池塘。
这也是舒云慈的目的,她就想看一只落汤鸡的狼狈模样。
结果人落下去没有声音,她低头一看,池塘里的水瞬间都被冻成了冰,江封悯正站在冰上朝她招手。
舒云慈心头火起,练成寒冰诀了不
起啊?还没等她再出手,江封悯窜上来一把将她抱住,“好了好了,再打下去这山庄就要重建了。
我们讲和好不好?”
舒云慈扭脸,不看你,哼!
“要不我给你打一下。”
江封悯哄孩子。
舒云慈瞪了她一眼,扭头回了房间。
江封悯当然跟了回去。
丝瓶看着池塘里的冰,又看看那边回了房间的两个人,心说这就完了?你们倒是把水化开啊!
池塘里还有很多鱼呢!
她心疼池塘里的鱼,却没有胆子去和那两位说,只好去找血蚕。
血蚕过来用内力打了两掌,结果只打下来几块冰,没什么大用。
血蚕撇嘴,“那两个人的内力不是我这种凡人能对抗的。”
丝瓶看着一池塘的冰,心说造孽啊造孽。
房间里,舒云慈一进门就被江封悯按到墙上亲个不停。
她抓着江封悯的衣领子,全身的毛都炸了。
“你不喜欢吗?”
江封悯缠人得很,用头抵着舒云慈的头,轻声道。
“你说过,‘温柔乡是英雄冢。
’”
舒云慈偏过头,避开江封悯的亲吻,却将自己纤细的脖颈暴露出来。
江封悯很顺嘴地亲上了她的脖颈,一点一点地啃噬,仿佛要将怀里这人吃掉一般。
舒云慈的呼吸乱了,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正在被抽空,这对她来说实在是陌生的感觉。
她的手攀住江封悯的肩,用来支撑自己虚软的身体。
江封悯看着怀里人红透的脸颊,连脖子都透着红晕,实在可爱极了。
她的呼吸也乱了,视线完全被舒云慈的娇美吸引,再也看不到其他。
舒云慈的脑子有些混沌,等她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江封悯抱到了床上。
她伸手挡住江封悯在自己身上流连的唇,努力挣回一点清醒。
“你……你别乱来……”
“你不喜欢吗?”
还是这句话,还是这么低沉深情的声音。
舒云慈皱眉,她真的很想放弃挣扎,毕竟这感觉并不赖。
可是一向身为上位者的她实在很难接受自己的身体和感觉被别人支配。
“我不喜欢被别人掌控。”
她推开江封悯,翻身坐起,“本公主不喜欢趁人之危,更不喜欢被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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