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起来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她,我都万分恶劣地期望将她一同拉入地域。
我想让她臣服,想狠狠占有她,更想让她每一天都为我疯狂失神。
但我也明白以姐姐冷硬的性格,我这样肆无忌惮暴露本性的最终结果只有一个,适得其反。
都说最好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作为一名优秀的猎人,就该让猎物一步步主动落入自己设计的圈套,然后……
再也逃不掉。
好在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有了一纸婚书,我就拥有了独家占有她的权利。
但我也万分明确,她的身体已经属于我,她的心却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毕竟谁会爱上自己的试验品呢?她那么理性的一个人更加不可能。
她会爱上我,并最终和我结婚,完全是我对她使用了些手段。
她不会知道,从她给我电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藏在暗处为她织起了一张大网,只等着她一步步往里跳……
她也不会知道,研究所的系统早在一年前就已经被我攻破,里面的一切数据都已被我尽收眼底。
包括监控内,她在实验室里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她更不会知道,从我发情期到来的那天,她就已经完完全全入了套。
我预判了她的表现。
和她朝夕相处了三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她不喜欢强迫,那我就装着为她着想,装着可怜装着倔强。
低级的猎手才用蛮力强迫猎物,而高级的猎人从来就懂得如何攻破猎物的心理防线。
那四天的纠缠,我在她恍恍惚惚的空挡,给她注射了自主研制的多巴胺激素。
有了这种激素,她就会对我产生恋爱的错觉,一旦感受到我的气息就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当然,只对我。
我其实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对劲,她教我的道德伦理更是已经完全被我背弃。
但作为一只阴险的蛇类,我遏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和邪念。
科学是个不太好定义的东西,好人用它造福人类,坏人也可以用它为所欲为。
但我的所求,不过是和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光和希望长长久久。
她的世界有太多东西。
有实验室的友谊,有父母的疼爱和珍视,还有自然界的存亡和复苏。
而我的世界,却只有她。
她是我的一切,那么她的一切也必须完完整整属于我。
3
我唯一一次冒着失去她风险的豪赌,就是重新回到实验室。
原本我是不想打赌的,但就像每一个在爱情中处于低位的人一样,我实在想探究一下她对我能有多在意。
就算我明知道一切不过都是在激素的作用下。
虽然结果一波三折,也没太让我失望。
不过既然我赌赢了,那么下一步计划,我想让她为我怀个孩子。
我原本不打算要一个孩子来分走她的注意力,但激素的劲头不可能永远有效。
等过了一阵子,等到她的身体对这种激素产生了免疫,那么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但是,孩子却是活生生存在的。
我知道她一直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我的身体数据出了问题,她为了保护我左思右想也没往上面报。
所以这样善良的她,更加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未来在一个单亲家庭长大。
而我要利用的就是她的这一点。
人性很温暖,我钟爱这种温暖,尤其是她身上的温暖。
4
如今的我还算得到了救赎。
而在没得到她之前,一个人待在一个小小的房间内,拥有人类思维的我无异于置身感觉剥夺的地狱,最大的感受就是时常感觉自己快要疯魔。
我像一头困兽,一边巴巴期盼着外头的光,一边又摒弃一切自我救赎的方法。
我无比清楚,如果我逃了,那我就再也无法和她在一起了。
我不是不知道她养我的目的,我只是从来不挑明从来不说而已。
有些事说出来太伤感情,而我不想和她的关系出现裂痕。
我一边内心受着煎熬,一边时时刻刻又想粘着她,想她和我多待那么一刻。
而她呢?她不仅一无所察,甚至从来只把我当试验品,只想着拿我完成实验让那群雌性遗传我的基因。
恨吗?我当然是恨的。
但我似乎也没有资格说恨,毕竟一切都只是我自己在作茧自缚。
站在她的立场上,她不过是将实验贯彻始终,一切都公事公办而已。
呵,她做什么事我都能给她找到辩解。
我甚至连恨她都不敢恨得太过用力。
那时候我就在想,或许哪天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就拉着她一起毁灭了吧。
毕竟地狱太荒凉,最爱的姐姐啊,我又怎么可能容忍没有你的陪伴呢?
5
一想到这段黑暗的时期,我心头的黑暗越发扩大,不自觉就加大了搂住她的力道。
或许是感受到了什么,原本结束了新婚之夜,正躺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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