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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陨石坠落了。
Alcor特意牺牲了自己的迅捷,选择了双手大剑这种慢却杀伤力强大的武器。
时间突然变得很慢,Bill眼里只有那道落地的银光。
仿若月亮从天边坠落,海浪翻滚不止,潮汐涌动,像一锅沸腾的汤;刹那水幕从地底跃起,撕裂天际!
这一剑浑厚如山倒。
AXOLOTL动了,它突然甩头——是的甩头——精准咬住利刃!
密密麻麻的鲨齿稳稳咬住双手大剑,如山的一剑居然被它仅凭利齿阻隔,不能再移动分毫。
Dipper怔住了。
然后年轻的恶魔听到某种令人牙酸的声音,像玻璃或者什么易碎品碎掉的声音。
咔擦。
咔擦咔擦咔擦。
「PINE——」
蝾螈咬碎了剑刃!
接着尾巴一抽,没来得及反应的Alcor连人带剑直接抽了出去!
Bill伸展双翼,改变翼骨形状,翼手扎进地面;然而就算有翅膀帮忙加速两个人还是后退不少。
AXOLOTL这一下不可谓不用力,如果Bill没有反应过来他和PineTree两个人全会被抽飞。
「谢了。
」
Dipper对Bill说道。
「我这都是为了我自己。
」
Bill拍拍衣服溅上的星尘。
说真的要不是现在事情紧急Dipper还真想好好研究研究这里的美景。
光是实体的星辰之路就能写个几万单词的论文。
蝾螈吐掉口中的金属碎片,它慢慢歪过头。
一般钝口螈做出这个动作是可爱,到AXOLOTL这就只剩下可怖了。
它已经很久没说话了,舌头都有些不灵敏。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Alcor?■■■■?」
恶魔同时神色一凛。
恶魔的真名严格意义上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Bill的真名只是该宇宙没人听得懂而已,BillCipher是他自己取的和真名最相近的发音。
Alcor同理,这个宇宙叫Alcor,下个宇宙搞不好在别人听来也是乱码。
不过,Alcor的真名是十年后出现的。
蝾螈怎么知道?
似乎是看出来他们的疑惑。
蝾螈慢吞吞地说:
「我处于空间和空间的夹缝中,我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
Bill刚想张嘴放嘲讽,就听见旁边的年轻人嗤笑一声。
Bill有些愣,他就见年轻的教授环抱双臂,眉梢半吊,说出的话滚着冰碴。
「无所不能就是像只虫子一样,只能在空间和空间的缝隙间苟延残喘?」
Dipper眉目半阖,嘴角尽是嘲讽。
「无所不知有什么用?你知道彩票开奖号码却连彩票的边角都摸不到。
只有自己知道的无所不知不过是自我满足罢了,居然还洋洋得意地说出来。
」
金色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真是令人作呕。
」
Bill简直想给Dipper鼓掌——事实他也的确那么做了。
他向来不嫌事大,看戏只图爽。
Dipper连眼神都懒得给同谋一个。
ProfessorPines是好脾气,但并不代表他嘴皮子不利索。
他的姐姐可是Mabel,蝉联多年啦啦队长的少女可没少在教导弟弟人际交往方面下功夫。
不然他的赞助都是怎么拉来的。
蝾螈却一点也没发脾气,它只是眯起眼睛。
「你比我想的要犀利,Alcor。
」
「刚刚不还是说自己全知全能吗,怎么就出乎意料了呢AXOLOTL先生?这可是悖论啊。
」
Dipper伸手拉过一把椅子,他的造物能力越来越强。
「让我猜猜看,你造出的冒牌玉米片(Bill:嘿!
)对我们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年前。
它连我的事都不知道,」Dipper把玩着剑刃,「更别提Bill了。
它是你造的,也就是说,它对我们的印象来源于你。
而你对我们的印象,来自于之前作为你员工的Bill。
因为他在为你打工,需要为你报告。
」
蝾螈不语,而Bill则是没骨头一样倚着Dipper靠背。
「你知道我的真名是在遇见我之后,换句话说,」ProfessorPines扬起一个阴郁的笑,「你仅仅是看穿了我的真名罢了。
」
「你并不是全知全能,撒谎者。
」
Bill扶过Dipper身子,攻击擦着他们而过。
恶魔彼此错身,椅子在攻击中粉身碎骨。
无数光球从蝾螈周身飘起,宛如冉冉升起的星辰。
但是它们可没有恒星那么无害。
见过舞厅的迪斯科球没有,它们发射的光线就和迪斯科球折射出的一样多。
DipperPines嘴还不闲着,他觉得他真的是被Bill传染了,以前他可没这么能往人痛处戳。
「你或许是因为身处空间和空间的缝隙,所知比较多。
但还远远达不到『全知』的地步。
」
他躲开一道拐弯的光线。
「至于『全能』……不好意思,你只能在夹缝中求生,还不如我和Bill自由。
」
蝾螈似乎是被激怒,它猛地吐出火焰,Dipper飞到空中,左躲右闪。
光球的攻击更为犀利,不比刚刚Bill的火雨稀疏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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