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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胜道:“闹是能闹,只是如今这形势复杂,连县爷也是向着他的,我们争不赢……”
“赢不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闹……”关金玉道:“这个方子肯定不复杂,闹着闹着,我想法子把这方子弄到手,到那个时候还在乎要不要与他要份额?!
我们自己拿方子做了卖货就是!
不光卖我们本地,外地不照样能卖?!
只准他关兴卖货与外地人,就不准我也卖了,我也姓关!
是关家人!
便是县里追究,也不能拿我怎么?!
不然我就告上面欺压良民……”
刘长胜听着也心动了,只是还是觉得有风险,道:“民不与官斗,金玉,这个事……要不还是再商量商量,好好与你哥说……我寻思着,你哥这人,吃软不吃硬,你看上次与他一说凤儿的事,他虽啥话都没提,但这,人都不来了?!
凤儿婚礼也不来,送年礼就漏了咱家,在镇上丢人丢大发了……你哥这人记仇的很。
你们兄妹斗起来,也不是事啊……与其把饭碗砸了,还不如与他商量商量呢。
先敬酒,真不行,再罚酒,才是正理。
这样直接来,你哥他,也是特别横,特别刚的人,与你性格一样,这要是真把饭碗砸了,岂不可惜?!
”
关金玉却不怕,道:“一笔写不出两个关字,我不怕他。
我就不信了,他还能狠心弄死我!
”
不过想了想,还是冷静了一下,道:“行!
过年我就去县里一趟,看看他是怎么说再说。
我这个哥,太过份了。
这么大的事,这么大的利益,竟能将亲妹妹给单独撇开,反倒把什么亲家,娘舅都都给带着……”
关金玉心中的不平可想而知。
眼瞅着就过年了,隔两天,东西就已经送到了关开兰手上,关开兰极高兴,最近家里也备办了不少酒水,过年用的东西之类的储存着。
还有菜,油,米啊啥的。
为的就是盼着爹和五弟能来住上几天。
过年期间,府城有连续好些天不能买到菜的,一般都是过了正月十五,才会有菜农再进城卖菜。
所以家家户户都有储存粮草的习惯。
这也不止是为了年节,而是在物资匮乏的古代,多少都有饿过人的先例,所以不管是城里的,乡下的百姓,家里都有地窖,哪怕没这个地窖的,也有专门储粮的粮仓那种屋子。
一般都要储存点稻米,小麦,要吃的时候就用磨子磨出来吃。
防的就是灾荒。
更何况是过年过节的,哪家不多存一些?!
腊月里早早的家家户户都开始晒腊肉,腊肠了,还有糯米啥的,在过年前可以炸点圆子,蒸点糕饼,什么绿豆,红豆啥的,糖食之类的,都有,还有菜蔬,古代没有大棚,冬天囤的也都是萝卜青菜,然后就是大蒜叶,菠菜香菜这一种了……
还有些酸菜。
再有便是酒,还有过年的礼盒。
关开兰收到东西,满心满意的只盼着过年的时候能见到爹和五弟。
她没有亲戚可走动,可以拜年,也没有祖辈需要祭扫做羹饭,因此一心一意的只盼着这一项事情,每逢佳节倍思亲。
还怕菜啊酒啊准备的不够,所以多叫多买了多备些,红纸封之类的,针线,也都准备了些,为的就是可以写个对联,她如今也是有门户的人了……
而关开涵在年前把礼给送到恩师家去了。
年前胡山长家客人是真不多,一般都是年后送,因此关开涵这反而不扎眼。
胡山长叫他在书房坐了,听他说了原委,道:“今年这样子,你们父子出去避避也好。
只是利这个事,是回避不掉的,只怕回来,该来的还是来。
”
“年里不好将人往外挡,所以才避一避。
”关开涵道。
其实怕是真的,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关开兰。
若不是为了她,其实再麻烦,也不想要出门了!
不过这正好是个说辞。
胡山长还笑道:“你父亲他果然是个怕麻烦的人。
瞅瞅他,没事也不爱出门,有人上门吧,他还躲了,请他他也不乐意出来……”
关开涵笑着,听胡山长考校了几句他的功课。
关开涵都毫无隐瞒的答了。
胡山长心中叹息了一声,这孩子功底完全扎实了,可惜要避风头,不然今秋里,就能应试了,从童生到秀才,只是秋里的事,到了明年春,就可以应举,以他的功力,完全足够了……
胡山长心中有数,这孩子是个有分寸的人,对他自个儿的功底是心里有数的,却偏偏不焦不躁,半点不急。
稳的住的性格,太讨人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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