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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开涵吃了一惊,道:“爹真的要这么做?!

只怕饱受非议。

“也不是非这么做不可,只是借这个告诉他们四个,他们若是不乖乖的,就只能分宗。

”邓智林道:“不以此要胁,怎么收拾他们?!

这一次,不把他们治出血来,我还真是白活了这些年。

其实,我不过是给他们一个选择。

不想出血付责任也可以,也好。

只要以后不占好处就行。

我也就罢了。

分宗就行。

所以,是分宗,还是出血负责任,交由这四个兄弟去选择的意思了?!

这一招,真是釜底抽薪了。

真狠!

关开涵道:“既是家事,只怕衙门还是那副德性,也不爱管!

“那是以前,”邓智林笑了一下,道:“凡事避不过一个利字。

我叫张广才传话去与他们三个了。

肥皂是什么,将来有多少利,他们不会不明白。

既是明白,我的家事,就不是咱们的家事了,也是他们的事。

别说我坚持要分宗,便是把这四个狼心狗肺的王八儿子赶出留谷县去,也不会有二话的。

这就是利字当头。

关开涵想一想也是,只怕他们还巴不得那四个不与他们分利益呢,哪怕最终可能分给这四个所谓兄长的只一点蝇头小利,他们也巴不得不给。

但是分宗真的好吗?!

是畅快,然而,将来关兴也少了很多的助力,若是压不住很多东西,迟早要被这些人和雷哥反噬……

所以,关开涵明白了这件事的利害。

顺势利导,然而,分宗只是压服,约束他们四个兄长与亲家听话的利器,但未必就一定得打出来这张牌。

这其中的长远的害处,也是有的。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复杂吧?!

关开涵全想明白了,道:“我明白了,我听爹的。

我不冲动。

只会在一边好好看着爹怎么操作。

“好。

”邓智林道:“将来你会为一家之主,一方主宰,有些事也得自己作主,自己处理,就得考虑各个方面的所有事,不能只凭冲动与意气,这就是人生与无奈啊。

锅里开了,邓智林将骨汤翻了翻,又切了点空间种的菜蔬啥的进去,然后小火慢炖出来。

直到炖的酥烂了,才盛出来,去给赵玉和吃。

小凡也缓过来了,见到好吃的,吃的不抬头。

关开涵摸了摸他的头,道:“吃完了,洗洗就睡一会。

小凡点头,到底年纪小,一路累的很,回来又哭的厉害,也确实是疲乏了。

赵玉和将汤吃了,又吃了点米饭,人的精神还是不济,道:“瞧我,倒叫关叔一直照顾我的。

“说这些客气什么?”邓智林道:“安心养伤,其它别想。

刚吃了饭,稍等一会就吃药。

”饭与药之间还是要间隔一会的。

赵玉和强撑着精神点了点头。

“最近你不能吃萝卜了,”邓智林道:“萝卜与参犯冲。

赵玉和郑重点头。

“明儿我看看邻居哪家有鸡,弄几只老母鸡来,炖参汤给你喝,”邓智林笑道:“得要养了两年的鸡,炖出来的汤才香,家里的鸡太小了。

我算了,这根参光吃药也吃不完,还有一半不喝也浪费,干脆炖汤喝。

一切入药也就两片,有的剪呢,也剪不完。

“关叔也喝,”赵玉和道。

“嗯。

”邓智林见时间差不多了,叫他喝了药,就叫他睡下了。

赵玉和人头还晕着,也没什么精神,特别嗜睡,便给睡了。

天色也渐渐昏黄了。

邓智林这才有空给自己和关开涵弄吃的,小凡吃过也睡了。

家里倒也安静。

父子二人吃了饭,说了书院里山长的事,山长说了,秋考就先等等,关开涵听着便心里有数了。

正说着呢。

外面轰动起来。

原来是关开富,和冯安民来了,他们听说邓智林回来了,小心翼翼的在家里候着,就怕邓智林打上门去呢。

结果左等右等的就不来,他们又不安极了。

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都得挨,因此便拎了赔礼啥的,战战兢兢的过来了,要给邓智林道歉。

二人站门口不进门,此时也是都怂了。

主要也是心里害怕关兴这老头儿不知道有多生气,怕触这个霉头。

说到这个事,冯安民也确实是冤枉,这个事真不是他怂恿的,是关开富做了这个事,他才知道的,也是有心要添补过错,来过一次,碰了鼻子灰,只能回去了,此时前来,也是迫不得已。

怕的倒也不是打了下人啥的,而是关于那个未知的东西,他怕是触了关兴的霉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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