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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只有大多数人共同努力才能改变,或许指责我的你,就是这“大多数人”

的中一员,所以,请自己努力,不要将希望寄托在一两个孤胆英雄身上,也不要将责任归咎于一两个人。

而我,也不是救世主,不曾怀有“拯救苍生为己任”

的宏大理想。

我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上苍没有对我特别宠爱,没有给我开金手指,我不应该担负比你们更多的责任。

诚然,我后来身处高位,有能力去做一些事,但是,那时没有人提出过要求,如果那时我听到有强烈的呼声,我想我会去做的,可惜的是,没有!

我不可能去超越那个时代去做什么,因为那会被人视为疯子,那时的“她们”

也会跟着众人向我丢烂菜叶和臭鸡蛋……所以,我不应该为这些不公平来负责,这对我,不公平。

李治又问我:“跟我们一起去吗?”

我果断摇头:“不去。”

姑奶奶还有一个重要任务——相看帅哥,才没兴趣去陪那几个“酸葡萄”

赏月。

李治正要再劝时,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杨杨!”

我立马转头应了一声:“诶!”

心想,谁叫我?

说来好笑,不知是三个字不符合人的发音习惯还是咋的,宫人们要不称呼我为“芷歌”

,要不就称呼我“杨杨”

,根本就没有人叫我的全称。

而且因为“芷歌”

里面带了个“歌”

字,与“哥”

发音一样,宫人们都说听起来像是男人的名字,于是都亲切地称呼我为“杨杨”

等我转过身去,我才想起来:“糟糕,马甲要掉!”

可等我转过头去,却发现没有认识的宫人,后面坐着的是英国公李绩,他与夫人带着一个不足四岁的小孩坐在我们身后,刚刚那声“杨杨”

就是这个小孩说的,而且他说的是“羊羊”

,并且用手指着桌上的烤羊肉。

可能是我转身的姿势不对,那小孩被我吓到了,“哇”

的一声哭了起来——不愧是将门虎子,那叫一个“声若洪钟”

,然后,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我们这边,我的心泪流成河——我招谁惹谁了,小祖宗,我错了,求你别哭了!

我七手八脚开始哄小孩,他竟然身子一转,用屁股对着我——真没想到我这个“孩子王”

也有遭人嫌弃的时候,我估计是我俩八字不对——很多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我俩真的是八字不对。

这个小孩是李绩的嫡长孙,名为李敬业,他还有一个名字更为人所熟知,那就是徐敬业——他爷爷李绩本名徐世绩,由于战功卓著,高祖李渊赐他李姓,于是成了李世绩,后来陛下李世民登基,要避名讳,又去掉了世字,改名为李绩。

都说三岁看到老,这句话用在我与徐敬业小子身上绝对是真理。

这小子长大后,起兵反我,不过不成气候,三个月就被我军给打垮了,在史书上没留下多大的水花。

不过,他当时手下有个叫骆宾王的人,写了一篇文章叫《为徐敬业讨武曌檄》,此文被视为中国散文史上的不朽名篇,传播甚广——我在后世名气如此之大,此文也功不可没。

虽然这篇有“古今第一骂文”

之称的文章把我从头骂到了脚,但它语言犀利明快,节奏紧促,对仗工整,用典切实,又清新自然……总之,写得太好了,我当时看到后非常欣赏,尤其喜欢的是那句“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哼哼!

还能是谁家的,当然是我家的了!

说亲

徐敬业的哭声终于停下来了,我长舒一口气,以为事情平息了,暗下决心,接下来埋头苦吃,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没想到,我才坐稳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句话:“九弟手中匕首甚是美观,被你用作疱厨之具,甚是可惜!”

我一看,李治手中果然是有把很漂亮的小刀,他正用它在片羊肉——我们那时流行大块吃肉、大块喝酒,这羊肉上来就是连肉带骨一大块,李治经常带着两个同胞妹妹跑我们院里去蹭饭,一桌子的“柔弱”

女子,就李治这么一个男丁,所以每次有片肉这种“粗活”

,李治都会主动揽下,因此李治经常会随身带把小刀,帮大家切切肉、削削水果什么的,我们都习惯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忽然想起来了,御前除了侍卫,不让带刀。

抬头往御座上看去,果然看到陛下的脸沉下来了(离陛下太近的又一个缺点,脸色都能看清楚),此时,听到对面又说:“有两位父皇的绝色才人同桌,难怪九弟甘为疱厨!”

这话够狠,这是想把我们往死里推呀!

我抬头看去,说话的人竟然是那个病恹恹的五皇子李祐,“祐”

你个鬼,这么坏心眼!

我正在拼命想解题方式时,李治出席拜倒,说:“匕首乃母后生前所赐,儿臣一直携带在身边,甚少离身,刚看到两位妹妹年幼,取食不便,这才取出使用,此行逾矩,请父皇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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