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玩家B,就是一直跟你在一块儿直到最后的那个男人,他是最厉害的,他最先明白,在这个游戏里,你们只有三个选择,我们本来以为他会是最后的幸存者。
「玩家C,就是玩家B跟你讲的他的朋友,告诉他妈妈眼睛看得见后,就变成了活死人。
」
「玩家D,就是在你和玩家B眼前自杀的那位,他本来选择了一直家装盲人,但最后还是受不了,自杀了。
「最后,就是你,玩家E,虽然你在游戏中表现平平,不过在玩家B的帮助下,你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
「可是,你说的并不能解释,被活死人知道我们是能看见的,我们就会死。
」
「之前说过了,跟眼睛无关,还记得游戏最开始,也就是你在梦中听到的话吗?」
「别告诉他们,你看得见?」
「是的,在这个游戏中,有两种失败结局。
「第一,玩家在活死人面前暴露了自己是看得见的。
如果玩家在活死人面前说出『我看得见了』之类的话,或者在活死人面前,做出了明显是看得见的人才会有的行为,就算游戏失败,游戏后台就会让玩家体内的阻绝剂失效,玩家就会感染病毒。
」
「所以,那个男人自己动手加油,被活死人看见了,就算暴露了。
」
「没错。
」
「你们凭什么决定我们的生死?」我怒吼,「我们是人,你把我们当小鸡仔,随便由你们设定吗?」
我怒了,想冲过去打西装男一巴掌,却发现自己全身没有力气。
「别白费力气了,我们给你打了镇静剂。
」老头开口了。
我瘫坐下来,恶狠狠地盯着他,眼里噙满了泪:「那么,那个司机和那个男人的朋友,并没有说他们看得见,只是自杀了,他们变成了活死人,他们的爸爸妈妈变成了一滩血水,这也是设定?」
轮到白大褂给我解释了:「不完全是。
选择自杀的玩家,死后会被旁边活死人体内的病毒识别到更新鲜的肉体,病毒便会舍弃腐烂程度已经很高的肉体,转移到更完好的肉体身上,被舍弃的肉体组织就会融化,这是病毒自己的传播机制。
」
「这也被视为游戏失败。
」西装男接过话,「不过,这不是我们控制的。
」
「游戏里,总要有一些不是人为控制的东西,要不就不好玩儿了。
」老头面无表情地说。
「那如果,我们逃出海岛了呢?」我有气无力地问。
「你们逃不掉的,你们那座跨海大桥,在病毒爆发之初,就被炸掉了。
」
「所以,我与那个男人选择逃跑,根本是徒劳。
」我苦笑。
「这游戏,是你弄出来的,对吗?」我转眼看着那老头。
老头盯着我看了许久,笑了,那笑容,充满邪恶。
【十五】
「黄烟烟,没想到你还挺聪明。
」
「你是什么东西?你变态吗?」我大骂。
「呵呵。
」老头阴笑了两声,「小姑娘,不是我,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
「你说什么?」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们那座岛上,爆发活死人病毒,那种靠近就感染的传播方式,传播得有多快,你觉得还能活人吗?」
「那为什么,我能活着?」
老头指指自己,「是我,救出来了一大批人。
」
「既然你把我们救出来了,为什么又要把我们放回去?」我哭着问他。
「你之前见过活死人吗?没有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见过活死人,既然现在出现了,我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呢?」
「利用这个机会?你的意思是说,把它做成一个游戏?」
「没错,你们这些被我救出来的人,就是这个游戏的玩家,这是一个全球直播游戏。
而且……」老头高兴地都抽抽了,声音变得十分尖锐,「这个游戏现在是全球播放量最高的。
」
「你们说,我是游戏的幸存者?」
「是的。
」
「怎样才算幸存?按你们的设定,如果一直有人假装盲人下去,这个游戏,难道永远不结束?」
「当然会结束,我们最开始的设定,以眼睛最迟复明的玩家复明时间开始算,活过一周的玩家,就是幸存者,游戏结束。
现在,玩家人数少了,活过96小时,就算游戏结束。
你,刚好活过了96小时。
」
「最开始?现在?什么意思?你们这个游戏,进行很久了?」
「没错,刚刚结束的那一期,已经是第十九期了。
」
我张大嘴,下巴都要被惊掉了。
老头看见我吃惊的样子,更兴奋了:
「第一期,我们把所有的活人都放了进去,只活了一半。
「第二期,我们把第一期的幸存者都放了进去,又只活了不到一半……」
「什么叫你们把上一期幸存者再放进去,幸存者还能再玩一次?」
「既然我们能给你们植入初始记忆,当然也能抹掉你们上一次游戏的记忆。
所以,每一次游戏,对于你们来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