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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个做皇帝会说的答案。

可斯初念不甚在意。

“那你是如何答的?”

戚檐九说:“我自逍遥乘风去,管他世俗与人间。”

“好。”

斯初念一声赞道,“等事了,我们便游山玩水去,虽说不能乘风上天,却也是逍遥自在不是?”

斯初念早就知道,他们是一类人。

而戚檐九很庆幸,他的小妻子很懂他。

第1章医女王妃是重生(11)

戚檐九一直没去天牢里见大皇子,如此便到了太子册封大典。

大典那日,斯初念亲眼看见戚檐九穿着一身黑色蟒袍,一步一步走上大殿,在圣旨的宣读之下,跪拜谢恩。

谁也未曾想到,大皇子竟然败了。

败给一个既无皇室血脉,又无心皇位的外姓王爷。

等太子之事尘埃落定,李栎便一病不起。

斯初念听说是他一心求死。

不肯喝药,也什么人都不见。

大总管来戚王府求了两次。

戚檐九不知缘由,只以为是来求斯初念去诊治。

可斯初念哪里不知?

她还是给他写了东西,用的是纳兰初念当年的笔迹。

斯初念并没有让戚檐九知道有这么一封书信。

当李栎颤颤巍巍地拿过信纸。

纸上只有一句话。

——江山为聘。

当年的纳兰初念,曾以江山作为定亲之礼,盼与他厮守。

可如今他们虽然回不去了,亦愿以江山为礼,盼他继续做这皇帝。

她不是心中只有李国。

只是她想让他一心只想着李国。

毕竟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的念想了。

斯初念自然有这一层意思,更多的却是为戚檐九着想,为斯家之案着想。

李栎慢慢好转了。

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晋隋下了狱。

为斯家之案平反。

斯初念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正被戚檐九小心扶着去花园散心。

他们并未住进东宫,仍旧住在戚王府内。

“何时处斩?”

“陛下说越快越好,连给人喊冤的机会都没有,当日便处斩了。”

斯初念虽然开心,却还是很遗憾的。

“死得可真不好。”

晋隋体内的金针埋了半年多了,早就是要死的时候,却在此时给了他一个痛快,怎么会死得好呢?

戚檐九却低声呵斥她。

“莫说些可怕的话,吓着肚子里的孩子。”

斯初念听得好笑,满口答应。

死便死了,到底是了了一桩事。

次日,戚檐九带着斯初念就去祭拜父母了。

这是戚檐九早就命人立好的衣冠冢,如今再次祭拜,便只有畅快。

她终是为斯家昭雪,让仇人得以偿命。

大皇子之事搁置许久,终是迎来李栎的一道圣旨。

谋逆大罪,本该死,可戚檐九还是去给他求了情,判了流放。

大皇子逃狱的那一天,戚檐九正带着有孕在身的斯初念在十糖斋。

斯初念就喜欢吃新出的橘糖。

“你若真喜欢吃,我们买下这铺子如何?”

戚檐九突然发了一问。

斯初念正含着糖,模糊不清地说。

“昏、君。”

戚檐九气笑了。

他倒真想做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奈何美人还不肯。

斯初念嘟嘴:“怎么?还要辩驳?”

戚檐九还真想再分辨几句,便来了人。

“殿下,陛下急召。”

戚檐九吩咐人将斯初念送回家,临走时还特意嘱咐。

“少吃些糖,牙疼我可不哄。”

斯初念呵呵笑起来。

“就吃。”

斯初念催着他离开,笑得那般开心。

可等戚檐九心心念念从宫中回来,已找不到他的小妻子了。

一块玉佩送到他手中。

是斯初念一直贴身带着的玉佩,更是他给她的定情信物。

来人说:“殿下让您去郊外十里亭见他。”

殿下是谁,他自然知晓。

戚檐九攥紧了手中的玉佩。

大皇子真是……碰到他的逆鳞了。

戚檐九赴约前往。

开口便是:“我的念儿在哪里?”

大皇子请他坐下喝茶。

戚檐九心中有气,却还是坐了下来。

大皇子将烧开的热茶倒进杯中,然后推到他面前。

“想来自从结业之后,我们便没有再这般面对面聊过了。”

茶水飘香,戚檐九却丝毫没有饮用的欲望。

“殿下劫持我的爱妻,想说些什么,你我都知晓。”

戚檐九堵了他的话。

那日大皇子在李栎病床前说的话,后来斯初念曾转述给他。

于是多年的疏离便有了缘由。

若不是这个原因,戚檐九不可能忍他到如今。

大皇子有些感慨:“曾经我想得到的一切,如今你已轻易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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