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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言语,都无用。

不等银月答话,又道,“要不和我去北夏,暗钉阁缺人。”

虽然祁北早做准备,但苏窈的出卖,不可避免对整个暗钉阁,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以前那些布置规划,全部统统舍弃。

否则就会被北夏帝那边的人,一套一个准。

云榛虽然旗帜鲜明的表态主和,但北夏还不是他做主,暗钉阁行事得更小心……

祁北不可能让云榛的人插手。

暗钉阁只是帮云榛夺嫡,永远只忠于君夜宸一个人,祁北自不会让云榛的人,摸清暗钉阁的底细。

云榛也清楚这一点,但他并不介意。

他们现在算是同生共死,却又各自独立。

十分微妙的关系。

银月点头。

为少主尽忠,是他这一辈子要做的事。

暗钉阁缺人,他自然责无旁贷。

“走吧。”

祁北薄唇翘起,又很快扯平。

故人重逢,一起并肩作战,当然是件很高兴的事情。

不过,冷脸酷哥·祁北不能笑。

嗯,我是个高冷面瘫。

银月跟着他离开了草场。

最后,他遥遥望了一眼冷寒雁的方向。

他们走了很远,重重山脉阻拦,早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

但他仿佛还能听到她的笑声。

“呼——”

劲风从脸颊擦过,银月条件反射一般地侧身一翻,退后一步,避开祁北砸过来的拳头。

“干什么?”

银月瞪向他。

祁北揉了揉手腕,“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打架你弄破我的衣衫,怎么算?”

银月一脸懵呆,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

一年前也是这种情景,自己和祁北打了一架。

他不是对手,挨了不少拳脚,都没伤到祁北,只是把人衣衫刺破了几道……

到底是谁吃亏?

这人怎么有脸还找自己算账啊?

不是,就算弄坏了衣衫。

但一年前的小事,你这么记仇的吗?

“那你有没有想起,我被你打的吐血。”

银月微笑很冷。

祁北啧了一声,嘲笑,“别甩锅,你那是心痛的呕血,与我无关。”

银月:……

很好,不打一架,是没法收场了。

银月锵的一声,抽出随身的短刃,便向着祁北刺去。

……

一个时辰后。

季楚看着眼前这两人,一言难尽。

一个身上裹着的墨色大氅,被刺的支离破碎,破絮挂在切口随风往外飘,仿佛乞丐装。

另一个脸色苍白,像是吐血过多一样,嘴角还有淤青和伤痕。

不过即便如此狼狈,两人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冷傲。

再搭上两人赏心悦目的脸,依旧惹眼的让人移不开眼。

不少路过的百姓,都频频朝两人探头。

“你们……”

季楚看着两人,欲言又止,“你俩咋混成这样?君夜宸和云榛出事了?”

这可太像是混不下去的穷亲戚来投奔了。

银月冷着一张脸不想说话。

任谁又被打到吐血,心情都不会好。

当然他没有内伤。

和上一次,太难受了,心气郁结。

把血吐出来,反而是好事。

“顺手打了一架。”

祁北心情极好,看向他,“你想不想回北夏?”

季楚一愣,“你什么意思?”

“云榛能帮你平反,洗清你通敌的罪名。

各方证据我们都收集好了,愿意给你作证联名担保你的大臣也安排上了。

不过——”

祁北直接坦诚,开门见山:

“你要支持云榛。

而且,我们希望你能劝一个人,支持他。”

季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试探道,“前太子?”

“不错。

不论怡王端王上位,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的旧臣,也一样。

不如现在做个聪明选择,将来做个逍遥王爷。”

祁北淡淡道。

季楚皱眉,“他对你们没多少作用,为何一定要他?”

“不是要他,是要你。

但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交情莫逆。

云榛想送你一个人情,给你的旧主,一个好结果。

否则,将来你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那我只能现在就不用你了。”

祁北盯着他,眸光凛冽。

季楚眉头皱的更深,“能让你操心将来我的选择,会动摇云榛的地位。

你们到底对我寄予什么厚望?”

“筹建北夏第一军团。”

季楚瞳孔微缩。

如今的北夏第一军团,是呼延家的。

他们好大的野心。

竟然想筹建一支军队,压制呼延家。

这可真是太难了。

“绮罗郡主不是喜欢云榛吗?你们不要呼延家?”

祁北点点头,“云榛不喜欢她。

听闻你和呼延家有仇,你们交手,也算公仇私恨一起报。”

云榛不喜欢?

就轻飘飘放弃呼延家族。

这可真是……

太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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